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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小房子非常结实,墙都以对半劈开的竹子做骨架,这些竹子能稍微弯折,他们就像编席子一样用编织出间距一尺的竹格子,底端埋在地上,延伸出的左右两端交错后绑结实,用泥土在里外糊结实。

盖房子的兄弟俩是直接爬出来的,房顶也是被捆扎结实。

自从贾南风被关进去之后,再也出不来了。

她能捅碎泥巴,却没法掰断半根竹子。

司马伦惊的差点蹦起来:“怎么回事?她怎么会在这里?”

杨艳:“这是,司马伦?他这么快就死了?”

司马懿现在体力特好,一个人就能按住司马伦,司马炎拆开三个木质大卡锁,把房盖打开,警告:“贾南风你别乱动。”

贾南风:“放我出去!

我要打死司马伦!

我早就说过,是他劝我杀司马遹!”

这话不假,司马伦为了可以合理的杀掉贾南风,先劝她杀了司马遹,但能听信谗言就是她的错!

她早就说了这件事。

祖孙二人把司马伦扔了进去,然后听着里面的砰砰砰,噼里啪啦,嗷嗷嗷嗷,啪叽啪叽等声音,一点都笑不出来,默默的靠墙坐下,发呆。

司马懿心说:生前的权谋机变,只要咔嚓一死,就什么都剩不下了,只能寄希望于儿孙……而儿孙真是令人失望。

司马炎心说:看看人家汉武帝,两个儿子在身边,数日前刘据放假,来接他出去泛舟游乐,到现在还没回来。

司马炎扪心自问,他不觉得自己比汉武帝差,自己的谥号也是武帝,能差多少?莫非……真是因为篡权导致天怒?如今这是报应?真如刘炟所说,如来亲口描述,善恶报应丝毫不爽?冥冥之中,真的是众生平等?司马家造孽太多?可是曹操却也活的很快乐,莫非他不杀汉献帝,是一桩功德?

贾南风现在最恨司马伦,她本来只是废了太子,囚禁在金墉城中,没想好要不要杀他。

是司马伦,说太子找他共商大计,司马伦不想背叛皇后,前来告密呢。

抓着司马伦好一顿暴打:“我养的狗竟敢咬我!”

司马伦根本打不过她,还在嘴硬:“你这泼妇!

我乃是你的叔父,你一个阶下囚,敢如此无礼?”

“哈?我是阶下囚,你就是阶下囚的臀下客!”

贾南风把司马伦坐在屁股下面,觉得真舒服!

这小牢房里什么都没有!

就是土地!

坐在没有席子,躺着没有枕头,就没有一个人充满同情的给她扔一个草垫子下来,到现在终于有了一个软软呼呼的人当垫子,舒服啊!

无比的舒服!

司马伦感觉自己要被坐死了。

但他父亲根本不同情他,更不会来救他。

蹲在自己家房顶看完了全程的曹操:“哈哈哈。”

高墙挡不住邻居偷窥的视线,曹操正在考虑给自己修个二楼,扶苏也愿意提供技术指导,但他得自己备齐二百根木料。

孙权、孙休、曹叡仨人都在河边垂钓,别问,钓不上来什么东西,河里压根就没有几条鱼,钩上也没有蚯蚓,就勾了一小块饼。

大概是在假装姜子牙吧。

刘欣近乎抑郁的走了回来:“唉。”

张春华在河边洗毛豆:“怎么了?”

刘欣正想找人抱怨一会:“我才知道,我那‘好友’竟然……哎,竟然姓嬴!

嬴秦那个嬴。”

众人都震惊了,孙权充满八卦的问:“是扶苏的兄弟吗?”

听说他有二十多个弟弟,汉朝这些有龙阳之好的皇帝给他们家分了还不够呢。

“不是,号称是是秦成公之孙。

唉……”

汉哀帝苦恼的蹲在河边发呆:“他太老了。”

他可是在我之前六百多年前的鬼魂呀!

难怪那么有古韵,有种莫名的异域风情,还莫名的狂野,那时候虽然不是异域,可是风俗差异太大了!

长得倒是很俊,是一个负责屯田的普通功曹我也认了,但是,不行。

众人想了一会,很快就想起来了,秦成公有七个儿子,继位的是他弟弟秦穆公。

他哥哥秦宣公有九个儿子,没有立为储君,传位给他,他传位给他弟弟。

哇!

这真是个古董啊!

“他没说自己叫什么名字?”

汉哀帝再怎么好男色,也不会不问对方的名字吧?

“真的假的?别是听说了你的身份,为了跟你相衬,编出来的吧?”

“是啊,我记得春秋战国时期,好男色的只有楚国魏国,秦国从头到尾没有好男色的,扶苏是第一人。”

刘欣自己也很怀疑这件事的真伪,那人长得不像扶苏那样高大健壮:“秦国的宗亲未必就比中山靖王之后少多少,秦成公七个儿子若每人再生七个儿子,那就是四十九人。

况且秦成公在位四年,平平无奇,当时的秦国也不过是诸侯国之一,还没变法,不算强盛,也不长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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