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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肯定不是,我什么时候这样勤快过。
哦,想起来了,那个谁,那个谁想娶蔡文姬,又一次见了面就一见倾心,宴会上是他力排众议请蔡文姬来弹唱胡笳十八拍,没想到吧,要不然喜庆日子里听拿个幽咽凄惨的曲子干什么。
蔡邕的态度很含糊,蔡文姬在等她父亲表态,我那位同僚要我帮他成全美事,交给你了。
才女真是不愁嫁,我但凡想娶妻也去找才女,地府可真好!
不管什么时候的才女都能见到。”
嬴政一抬头,碰歪了搁在桌案上的尺子,完了,瞬间就找不到自己现在算到哪一行。
“好,待我算完石崇的平生。”
“你约莫一下随便写就得了,不就是要阎君审么?拿来我给你通过。
本来就是罪人,量刑多少有什么关系,多煮几年少煮几年一样的。
往多了写,多的就当是送的。”
“阎君不可。”
“有什么不行的,这是咱们地府,就许人间胡作非为,地府的君王官员就得傻呵呵的累着自己?图什么?累着也不会天下太平,上有神仙为助力,下有禁军十万,把能惹是生非的人都关起来,这就是太平万年!”
始皇更生气了,如果这样上下勾结着偷懒作弊,整本阴律都会化为乌有,坚持这么久的法治,还有重新改的法律又有什么意义?直接让刘邦来掷骰子不就得了?接下来是洋洋洒洒十分钟的、尽量柔和但非常坚定的‘论法律的重要性’‘我觉得神仙都是正直的傻白甜,我不可能傻白甜,正直还能坚持一下’,其中一个主要的例子就是地上的石崇。
朱砂痣阎君一开始像个糖人,听完之后听成了融化的糖人,躺平在地上枕着胳膊:“嗯嗯,对,好,行,嗯,我走了。”
嬴政叹了口气,继续:+1+1+5+1+1,快了,还有三年石崇就死了!
朱砂痣阎君回去之后往竹塌上一躺:“唉,下次试探人别让我去,我的神仙形象都毁了!”
“刺探人这种事都要由新人去做。
以你的脾气秉性,说出这种话不会引人怀疑。”
他气得要命:“我只是懒不是混蛋啊!”
……
没过多久,韩都尉又给帝镇送来一个人。
“司马伦死了。”
司马衷复位的诏书和祭文也随之送到。
张春华刚抽空捅了司马懿一刀:“咦?”
司马懿一脸幽怨:“高兴了吧?我疼,给我揉揉。”
“滚滚滚!”
第145章宴会+48
司马伦是司马懿之子,司马师和司马昭的异母兄弟。
他篡位后尊司马衷为太上皇,看到这儿就知道这人有多糊涂了。
他是司马衷的爷爷那辈儿。
他还让孙秀装神弄鬼,在邙山修了司马懿的庙,谎称司马懿让司马伦称帝。
为了收买人心,滥封官员,甚至不需要举荐,更不需要看的顺眼,以一种一键批量通过的状态给人升官。
搞得天下间的名士文人,但凡要点脸的,都觉得为司马伦做官很羞耻。
封官实在太多,官帽上要用的貂尾不够,就用狗尾巴来代替,留下了千古著名的‘狗尾续貂’。
他的作用不仅在此,还让帝镇中的本就势单力孤的晋朝势力差点分崩离析,把司马懿单独踢出去。
司马师虽然没有儿子,只好让弟弟的子嗣来继承一切,但那也不能是别的女人所生之子!
况且他一贯看不上司马伦。
对于自己奋斗的结果,被妾室之子夺取,大为恼火,去骂司马炎,连带着对司马懿的态度都有些冷淡。
死后不比生前,倘若司马伦能持有几代江山,那他们当初还不如继续做曹家忠臣!
当初为了这几个小妾,逼得母亲几乎绝食自杀,现在还被她们的子嗣窃取权柄,实在是恨得牙疼。
司马懿看得出来,俩儿子都为此恼火,冷淡,还不常上自己这儿来,都团聚在张春华身边报团取暖。
皇位上坐着谁的子孙非常重要。
再加上三国皇帝都很机智,一看要祸起萧墙,就彻底不来进攻,让司马家没有危机感。
失去危机感,就要开始内斗!
现在司马伦一死,自己倒是安全了。
不就是被张春华捅了一刀吗?不重要。
“咱们的子嗣是皇帝,你还生气么?”
张春华看得出他在讨自己欢心,这倒是很好笑,他真是能屈能伸啊:“生气啊,你一日不死,我的怒气一日不灭。”
“何至于如此。”
张春华心说是嘛,我当初绝食时你不为所动,继续享乐,儿子陪着我绝食你才当回事,我又不是傻乎乎的小姑娘,不是随便哄两句就能回心转意,被你利用。
若不是舍不得儿子,我早就走了。
去扶苏家里摘毛豆去,黄豆尚未成熟,豆荚却已经饱满,这时候摘下来就是毛豆。
煮好了适合下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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