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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小福连忙往后躲了躲,一脸认真地解释,目光却警告地嗔着男人。

“嗯,我是姐夫,应该的。”

赵子诚笑看着躲避的小媳妇,嘴上说得一本正经,却突然自水中探出长臂一勾,就将小媳妇勾到了面前。

“我是你的夫君,应该的。”

他眉眼含笑,唇角轻勾,勾起一抹愉悦的笑容。

“哎呀!

水要凉了!

快洗啦!”

林小福目光忽忽闪动,暗道不妙,连忙嚷了起来。

“帮我洗。”

男人却是捉着她的手往水下伸,“好好洗。”

林小福涨红了脸,怒嗔着他,已紧张得说不出话来。

昨晚她可睡了一个轻松舒适的好觉,今晚……怕是在劫难逃。

“夫、夫君……先、洗头、洗头。”

她舔了舔因紧张而发干的唇,说话都不利索了。

实在是手中的触感、前晚的经历都冲击着她的脑海,让她浑身直哆嗦。

“好,你赶紧的。”

赵子诚本来已被媳妇儿的小手撩拨得心中荡漾,但见她真的在紧张,只得作罢,便放开了她的小手。

暂时逃过一劫,林小福心里松了一口气。

但是不管她怎么磨蹭,今夜都是磨蹭不过去的。

沐浴之后迈出浴桶,男人便站在那里,却将干帕子交给她。

伺候夫君,是为人妻的责任。

林小福只得一边羞怒地嗔着赵子诚,一边为他擦拭身上的水渍,目光根本不敢乱看。

穿好衣裳,再给他擦头发。

赵子诚坐在桌前拿起林小福看过的《仁安诊例》翻了翻,突然开口。

“师父问你学医学得怎么样了,他说若你想开药铺,可以去北阳州或是云华州,在府城开药铺,有机会再治些疑难杂症,有了名气,就不愁药铺没生意。”

“师父同意咱们开药铺?”

林小福诧异地问。

师父只知她手中有几张她爹从过路药商那里得来的几张药方,从而赚了些钱,其实并不知道她自己会看病的真相。

她相信男人没有给师父说。

“师父说,世间奇人异士很多,有人得奇遇、有奇缘,有人机敏过人、有人天生就会,所以不管是你会,还是你爹会,会,就行了。”

赵子诚说起师父的豁达自在,就露出了笑容看向林小福。

“不过我还是没说你梦里学医的事儿,就算师父说世间奇人异士多,这事儿也太玄妙,还是不说的好,反正师父不反对就成了。”

“嗯,这是我和夫君的秘密。”

林小福听了也露出笑容,心里松了一口气。

“师父说,等确定药商在哪个县城,咱们就过去,他也去走走,若谈得成进药材的事,以后咱们就可以转做这生意。”

去哪里开药铺不重要,重要的是能够入行。

第800章替她无奈

半夜欢愉,第二天俩人都多睡了一会儿,起来时外面天色已亮。

“大姐夫,那个兔子要拿去镇上卖吗?”

林小禄正在院子里一板一眼地练习着拳招,看到赵子诚出屋,立刻欢喜地跑了过来。

“傻瓜,那是你大姐夫特地拿回家,给咱们做菜吃的。”

林小福见小弟对她昨夜说的话深信不疑,不由笑了起来。

“若是你大姐夫上山两天只打了两只兔子,那得亏死了。”

“那中午有兔肉吃吗?”

“当然了。”

她伸手揉了一下小弟的头,揉得小弟一脸傻笑。

洗漱之后,就吃了娘煮的鸡蛋面条。

“娘,我让夫君上午再歇歇,傍晚再去打渔,明天一早送鱼去方家,也看看这两天方家的鱼丸子卖得怎样。”

吃完饭,林小福便和娘解释着。

“去吧,中午我来做饭,就是那兔子……”

林余氏不好意思地笑,她可没杀过兔子。

“兔子交给夫君,我来炒。”

林小福连忙道。

吃完饭,赵子诚要去挑水,却被林小福往屋里拽。

“你在山上没好吃没好睡的,现在啥也别管,去睡到我喊你起来时,挑水中午可以、下午也可以。”

赵子诚见媳妇儿体贴,便呵呵笑着回屋睡觉去,却拉住了她,那目光里藏着的话语一眼便明。

“我和小妹去河边洗衣裳,回来帮你做夏衫,会陪着你。”

林小福踮脚在男人脸上亲了一口,安抚住他。

昨夜弄得她骨头快散架了,她可不敢大白天再被啃一回。

掩上屋门,她喊了小妹一声,姐妹俩就背了洗衣篓,拿了皂角、棒槌出门。

这时候洗衣正是河边人多时,她们还等了一会儿才轮到一个位置。

那些妇人已经习惯了姐妹俩来洗衣,除了问赵二有没有回,也不提别的了。

“回了呢,这两天给师父垦了块地出来,脚又有些疼了,我让他在屋里歇着。”

林小福状似不在意地说着。

“什么地把他累成这样?”

有妇人诧异地问。

“也不是什么地,这不是咱们家本来就没什么地嘛,咱们家种的那些东西,还是请三爷爷和文叔、武叔来种的呢。”

“这些日子我们都是打渔的,一天也下不了几网,哪有下地辛苦?在家他累了可以歇着,在师父那里他哪里敢说自己累了?”

“师父只当他壮年有的是力气,却不知他腿疼不敢说,一味忍着罢了。”

林小福说到这里又“唉”

了一声。

“他原就是个打猎的,如今想种田还有些难,打渔也不能天天在河边耗着,卖枇杷羹时到是可以赶着驴车走。”

“可咱们家自己没有驴车,枇杷又到季了,还不知接下来要做什么赚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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