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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中有一个人,叫江善厚,靠着拜入清风道人门下成了他的干儿子,当上了御史。
他被太子训斥过两次,自认为自己是太子的眼中钉肉中刺,一旦清风道人倒台了,自己就要死。
便决定先下手为强,上了一道奏本:指证太子是故意服毒,离间皇帝和清风道人的关系。
皇帝都震惊了!
满朝文武都震惊了!
这厮真的太能扯了!
皇帝派绣衣使调查了一番之后,还真他妈是!
这其中有关绣衣使和太子的不合,就不必多说了。
这很合理,因为太子上的那份奏折很明显是中毒之前就写好的。
二皇子:“这不可能!
太子哥哥不会这么做的!”
皇帝懵逼的一指他:“拉走,关起来!
钦天监,算个良辰吉日给他成亲!”
二皇子挣扎着说:“父皇!
父皇!
陛下!
陛下明鉴啊陛下!”
他堂堂皇子,被太监和侍卫们拎走了。
二皇子被关起来等着成亲,一点都不开心!
他被关在自己的府邸里,可是无法出门,无法向外传递消息,甚至无法跟胡姑娘写信。
每日能做的,只是默默的等着朝廷驿报,除此之外一点消息都听不到。
等到的不是事情的停歇,而是大婚。
胡氏皇子妃嫁进来的当天,温顺而沉默的低着头喝了交杯酒,羞涩的低着头。
二皇子看她眼睛有点肿,比平时还无精打采,看起来更丑了。
赶走了其他人,伸手摸了摸她的手:“终于成亲了,你,你怎么不高兴?”
胡姑娘整个人都有些木讷,呆滞的在洞房夜低声说:“太子以欺君犯上被罢黜。
胡太傅教导不利,全家流放岭南。
我爹在路上病重,他已经快七十岁了,没能在家过七十大寿。”
洞房之夜,二皇子蜷缩在被子里,捂着头咬着拳头,哭的不敢出声:“他说太子哥哥谋反!
太子哥哥为什么不在他吃的丹药里下毒呢!
那样才能杀了清风道人啊!
若苍天有眼,使我得志,我定要他看看什么叫谋反!”
胡姑娘静静的躺在旁边,没有哭,也没有说话。
二皇子哭的直打嗝:“你别伤心了,嗝,以后我一定给岳父报~嗝~仇,会有的。”
胡姑娘的语气轻柔而平和:“从今往后,皇帝若说起关于太子和我父亲的事,请殿下闭口不谈,是对是错都不要说。”
二皇子:“呜呜呜呜,嗯,呜呜呜,太子哥哥才二十七岁!
正当壮年啊!”
胡姑娘冷冷的看着屋中的红烛:“清风道人,张贵妃,马婕妤,御史江善厚,御史李立德,刑部侍郎王善友,侍郎刘艾,舍人白映雪……绣衣使。”
她说了四十多个人名。
二皇子懂她的意思,哭着说:“我记住了!
还有呢?”
胡姑娘冷静的可怕,柔声道:“你想要什么呢?殿下,你想要什么?”
二皇子沉重的呼吸起来:“我,我,我想要当太子!
你说呢”
没想过啊。
胡姑娘道:“你只要侍上至孝,礼贤下士就可以了。”
她浑身都觉得冷,还是伸手过去,搂住他,低声安慰道:“太子殿下虽然被废黜了,未必不能东山再起,请殿下保重自己,不要让圣上看到了,觉得你心怀怨恨。”
父亲说的没错,皇帝要做事的时候不是臣子能违抗的,权利斗争,是嘛,权利斗争。
二皇子眼泪刚停下,听她这么一说,又搂着她哭了起来:“苦了你了!
我被软禁在王府里,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事。”
胡姑娘已经是胡王妃了,依旧温柔耐心的安慰道:“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这在所难免。
殿下别哭了,妾身昨日还受陛下和皇后训话,要妥善的安抚殿下的情绪,别让您太生气。”
她当时的对于皇帝的试探,展现出了非常温顺乖巧,受到惊吓后不知所措的样子,句句话说的都在意。
皇帝本来有些犹豫,要不要把胡氏嫁给二皇子,看她的样子真是温顺贤良,长得不好看却很温柔,和昔日的贤妃十分相似,温柔到无趣。
说话的声音软绵绵的,心里头也不觉得圣上有错,也觉得是太子欺君不对,胡太傅教导无方。
皇帝就放心的把她嫁过去了。
胡王妃知道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父亲重病,哥哥们被流放,年纪也很大了。
二皇子的为人虽然可靠,却不知道他的心性如何,能不能承担大任。
失却了娘家当靠山,她被迫换了一种方式进行自己的计划。
成亲的次日,夫妻俩一起进宫谢恩。
皇帝假惺惺的说:“胡卿年纪大了,朕听说他在路上病倒,于心不忍,派人接他回京来调养。
就算是贬为庶民,朕也不忍见他死在路上。”
二皇子露出一个真情实意的笑容:“父皇仁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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