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哭过、激烈过之后,宋理虚弱得像个小婴孩,沉沉的昏睡在卓东来怀里,又睡醒在我怀中。

她睁眼,看见卓东来,卓东来的目光飞快的从手中的书上挪到她脸上。

“你醒了?”

卓东来轻轻扶她起来,喂她喝了一盅药,又端着杯子叫她喝茶水漱口。

“嗯。”

宋理浑身乏力,整个人虚弱的近乎虚脱。

喝了药之后立刻又躺了回去,害羞的用薄薄的绸缎挡住脸。

卓东来扯开绸缎,笑着看着她。

宋理的脸上仿佛是阴雨过后的彩虹,充满着由衷的开心、满足、娇甜和幸福。

“你为什么不说呢?”

卓东来温和的责备:“你心里凄苦恐惧了很多天,难道你不相信我么?”

“我只是不想让你担心。”

宋理羞怯的微笑,被泪水洗刷过的眸子明亮如宝珠。

轻轻的声音低弱如同耳语:“我怕耽误你如日中天的事业。

我知道你要把握的时机巧妙而短暂、机会常常一闪而过,决不可以因为我的原因而疏忽。

东来,我什么都不会瞒你。

我只是想等司马超群回来之后,可以把大镖局暂时给他管的时候和你说这件事。”

郭庄敲了敲大门:“爷,属下回事。”

卓东来无奈的叹了口气,用深紫色的绸缎把她裹好,放下帷帐,走出寝室。

在小厅中:“进来。”

郭庄道:“总镖头夫人遣人来送点心,并且问夫人现在身体如何,如果她来探望会不会打扰。”

卓东来看着郭庄,转身走到寝室门口,道:“你听见了么?”

“听见了。”

宋理把帷帐拽了拽,露出一条小缝:“转告她,有劳惦念,我无大碍。

嗯,东来,要是方便的话,我的确想请她过来坐坐,说说话聊聊天。”

卓东来点点头,走进去把衣服拿给她,道:“你回吾凤楼等她吧。

杨笑堂和辛十四已经启程去洛阳了。”

“洛阳?”

宋理差点把裙子扯坏,吃惊道:“为什么是去洛阳?雄狮堂,你……哎,他去做什么生意?”

“卖酒。

蒸馏酒。”

卓东来道:“我把邹成调走另有他用,你先用郭庄。

他年轻精干,看着也漂亮顺眼,很会说话、很懂得哄女人。

你心情不好的时候可以叫他给你讲些有趣的事。”

作者有话要说:重点!

郭庄就是原著里吴婉的姘头!

在给吴婉的儿子当老师的时候勾搭上的!

司马超群知道这件事但一直没说,等着吴婉自己放弃郭庄。

郭庄的下场是被卓东来派去做一件必死无疑的事,然后就死了。

吴婉也就是为了郭庄的死,才彻底的恨上卓东来,继而引发兄弟决裂。

你们说到底要不要干掉郭庄啊?求出谋划策!

☆、陈列室

卓东来少年时是用刀的,直到壮年时仍用刀。

他用过很多种刀,从他十三岁时用一柄从屠夫肉案上窃来的屠刀,把当地鱼肉市井的恶霸“杀猪老大”

刺杀于肉案上之后,他已不知换过多少柄刀。

十四岁时他用拆铁单刀,十五岁时他用纯钢朴刀,十六岁时他用鬼头刀,十八岁时他则换单刀为双刀,用一对极灵便轻巧的鸳鸯蝴蝶刀,二十岁时他又换双刀为单刀,换了柄份量极重、极有气派的金背砍山刀。

廿三岁时,他用的就是武林中最有气派的鱼鳞紫金刀了。

可是廿六岁以后,他用的刀又从华丽变为平凡了。

他又用过拆铁刀、雁翎刀,甚至还用过方外人用的戒刀。

从一个人用刀的转变和过程间,是不是也可以看出他刀法和心情的转变?

不管怎么样,对于“刀”

与“刀法”

的了解和认识,武林中大概已经没有几个人能比得上他了。

所以他壮年后就已不再用刀。

因为他已经能把有形的刀换为无形的刀,已经能以“无刀”

胜“有刀”

可是他仍有刀。

他的靴筒里还是藏着把锋利沉重削铁如泥的短刀,那把宋理送给他的,简练精干善于隐藏的短刀。

宋理端着杯人参养荣茶,笑眯眯看着卓东来在院中练刀。

卓东来刀式一收,淡淡道:“宋财神是练剑的,是不是。”

她看着场中刀光闪烁杀气四溢,看着紫色的身影上下翻飞却丝毫不乱。

宋理满意的认为自己男人又帅又有实力,是知音又对自己疼爱有加,哦,这样的日子简直是太幸福了。

只要生个儿子那么人生就了无遗憾了。

她笑的眉眼弯弯,喝了口茶:“是我叫他练剑的。

怎么了?他学的是正经的太乙玄门剑。”

卓东来收刀还鞘,仰天而立,淡淡道:“你懂剑么?”

“剑是百兵之首。

是君子,伪君子。

兵器再怎样温文尔雅高雅华贵,也是兵器。

兵器就是为了杀人而存在的。

杀人就是杀人,不需要借口,不分善恶对错,没有君子和小人之分。

与其说用剑的人是君子,倒不如说用剑的人不够狡诈勇敢。”

宋理道:“宝剑有双锋,钱币有两面,刀却不同。

钱币的两面,不管你从哪面看,除了上面的花纹不同之外,几乎是完全一样的。

宝剑的双锋不管你从哪边看,都是青锋凛凛,寒光照人。

美和帅远超过了实际用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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