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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何她们都特地去看?了陈朝雾的命运?
邵寻忽然明白了她们的言下之意,出来打圆场:“气氛都别太紧绷了,想想,我都把人?带出来了,也不可能?给塞回?去,纠结这些做什么,我们顺其自然,行吗?”
芙夏张了口,可她罕见地没?有反唇相讥。
咽下那句不能?说出的“对不起”
。
邵寻继续:“我们还有正事要做。
这一块墓碑在?我们出来的不久就移动了。
启明,你去底下找你想要的。”
原咒。
沈墨书一激灵,忙折回?去。
墓碑的移动有时间限制,底下刻着沈冥离开前留下的所有。
两部?分卷轴都已使用过,机会稍纵即逝,错过这次,便?很难再?有办法看?到了。
邵寻扶额,又做闻映潮和顾云疆的工作:“所以?你们两个,接下来什么打算?”
“看?闻映潮的样子,墓碑之锁应该没?能?解除。”
闻映潮还戴着眼罩。
他把幻境里发?生的事,以?及国王诅咒的想法简单又快速地说了一遍。
邵寻:……
他说:“真的假的?”
闻映潮:“总要试一下。”
邵寻想到在?问答迷宫时,闻映潮的镜中人?针对“代价”
的回?答,停了停,向陈朝雾唤了声:“朝雾姐,还有你们两个,过来一下。”
陈朝雾说:“等等。”
幻境外的雨并非沈墨书能?力的作用,一时半会看?不出停歇的意思,老屋子还漏雨,大的洞被邵寻堵住了,地上湿漉漉一片,稍有不慎就可能?滑倒。
芙夏与命运灾眼行动受限,虽说警惕不能?放下,但也没?必要时刻监视,逃跑也掀不起多大风浪。
陈朝雾拉了张干净的折叠凳,又从行李中找了几件干衣服与毛巾。
“我听你们一直在?滴水,应该湿透了,”
陈朝雾把干衣服囫囵塞到命运灾眼怀中,“干的衣服,你给她换上吧。”
芙夏:“我都要死了,多管闲事。”
陈朝雾不强求:“你们随意。”
命运灾眼抱着衣物,和湿漉漉的的芙夏,什么都没?说,僵着步子走到了角落。
她咬住下唇,在?发?抖。
这一生太短,又有太多无可奈何,被称为命运。
芙夏抬不起手臂,她轻轻问:“命运灾眼?”
命运灾眼冲她笑笑:“怎么啦?”
芙夏说:“你喜欢芙夏这个名字吗?送给你。”
“和冥渊那些东西打交道,辛苦了,”
她眨了两下眼,“可是我不值得?。”
从冰海的那场火开始,整整十年。
命运灾眼读懂了芙夏的意思,她捧住对方的脸,悄声道:“放心,我会帮你最后一次。”
“为这个世?界编织一个不算太糟糕的未来。”
所有人?都能?活着,都不会因灾难死去。
除了你我。
没?能?察觉到顺着发?上的雨一起,淌过芙夏脸颊的泪水。
陈朝雾收回?微偏过去的头?。
她们知道她能?听到这些悄悄话。
也知道她不会毫无根据,就往外面说,那个人?包括顾云疆。
“好了,你要说什么?”
她问邵寻。
“你应该听到了,”
邵寻简单解释了一句,“他们几个,准备通过蔷薇墓土的门?去冥渊。”
“嗯,”
陈朝雾点?头?,“虽然有些铤而走险,但想法不无道理,在?没?有其他办法的情况下,不失为一种选择。”
邵寻正色,说:“我也是这个想法,但凡事并非一成不变,门?里是活的,怪物也是活的,戒指很有可能?已经不在?原处。”
“不说去一趟冥渊,里面有多险,单是大概率希望落空这点?,就应该做好打算。”
顾云疆理解了邵寻的意思:“你想说鸡蛋不要放在?一个篮子里?那也得?有第二个篮子才行。”
他深深望了邵寻一眼:“还是说,你有篮子?”
顾云疆和邵寻认识了八年,他们是同届的实习生,邵寻聪颖,深谙处事之道,左右逢源,和他关系不错。
在?曾经最疑神疑鬼的那段时间,顾云疆调查了他身?边大多数人?的背景,其中就包括邵寻。
他与曦时住在?一起,过往经历合理得?挑不出错来。
邵寻与冥渊有交集这回?事,不止是顾云疆分毫不晓,天网里被蒙在?鼓中的人?实在?太多。
或许也包括他自己。
邵寻从来不对没?把握的事打包票,他斟酌了一番措辞,组织语言道:
“我不能?确定,但我隐隐有一种感觉。
不久前,在?我进幻境里找你们的时候,发?现了一件事。”
顾云疆:“说说看?。”
邵寻继续:“幻境中弥漫的让人?梦的力量,曦时的能?力可以?抵挡。
它与月蚀几乎一模一样,但是我能?肯定,那不是月蚀。”
“我应该见过,遇上过,利用过。”
闻映潮沉吟片刻:“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是在?七年前的冰海,那个时候你的身?上还有冥渊的刻印。”
“唯一能?解除契约的信物冥渊之戒,在?一个月前,被我丢在?门?里。”
邵寻“哦”
了一句:“这样。”
他条理清晰地在?心底列好了与自己有关的时间线,一通分析下来,更加觉得?自己的想法有迹可循。
他略过自己的分析过程,直接抛出结论:“曦时的手里,可能?有能?够克制月蚀的东西。”
“就是你们说的星芒,我猜他对我用过。”
闻映潮与顾云疆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地想到了邵寻身?上消失的印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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