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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宰相肚里能撑船,您不与他们计较。”

“这才有心怀天下的帝王之相!”

李延昭手下用力,阿妍吃痛的喊出声来。

她抬头嗔了一声,“王爷,疼!”

“疼就对了!”

李延昭眼神似寒冰,凶狠残戾,他低声警告阿妍。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若是换了旁人,本王早就将你打杀了去!”

“以后休要胡说!”

阿妍抱起他的脖子,慌忙求饶。

“王爷,阿妍错了,您来尽情惩罚阿妍吧!”

李延昭最终经受不住阿妍的告饶,只是动作有些缓慢。

阿妍心中一喜,这便是将她的话放在了心上。

朝中大臣对李延昭的呼声越来越高,李延盛顿觉危机重重。

自从被李国立警告之后,李延盛一直低调行事。

他张狂惯了,幕僚们却以为他是在做样子。

既然太子要保持低调,那他们就要支楞起来。

不光在朝中与李延昭为首的武将们为难,私下里也会经常找他们的麻烦。

李国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他的态度似乎是默认了两人之间的明争暗斗。

事情的转变,来自于太孙李凌云。

一日,李国立召见太孙。

李凌云进宫之时,送与了李国立一对幼兔,

雪白的容貌,粉色的耳朵,显得异常可爱。

李国立龙心大悦,依他而言李凌云悲悯天下,是为储君之才。

“凌云,这对兔子从何而来?”

李凌云看了眼兔子身上柔软的兔毛,眼中满是温柔。

“这是太傅让孙儿养的,他说在为人要时刻怀有慈悲心肠,感怀天地便成侠骨柔情。”

李凌云并不懂这几句话的意思,他只是将柳中桓的话转述了一遍。

李国立哈哈大笑起来,“想不到太傅还有闲情逸致养兔子。”

“太傅养了好多小兔子呢,孙儿只是从中选出两只最为漂亮的来送给皇爷爷。”

李凌云用手指抚摸着兔子身上的绒毛,一遍一遍的梳理着。

“选出漂亮的?你为何不选最大的那只?”

李国立若有所思。

“嗯?”

李凌云有些不解。

“为何要选大的,孙儿只想选最漂亮的。”

李国立拉着李凌云站了起来,洪德顺顺势将兔子放置在了精巧的笼子中。

“凌云,皇爷爷问你,何为长幼有序?”

何为长幼有序?

李凌云思忖片刻,便侃侃而谈。

“孙儿以为,长者为尊,幼者为卑,咱们大周一直以来的传统便是如此。”

李国立点头,他说的不过,大周的传统确实是幼者要无条件的服从、辅佐长者。

“那为何你在挑选漂亮兔子的时候,没有遵从这个传统?”

李凌云笑了起来,他摇晃着李国立的手嗓音软糯。

“那是因为孙儿想把最漂亮的那两只送与皇爷爷啊,这样皇爷爷才能开心起来。”

李凌云不知道他的这句话能将大周朝的政堂搅的天翻地覆。

一旁的洪德顺看了眼其乐融融的爷孙俩,沉声叹气。

“看来,是要变天了!”

回到太子府,李凌云便被李延盛叫了去。

翌日李国立想召李凌云进宫,却被告知李凌云抱病。

“怎会抱病?昨日还好好的,可有请太医?”

“已经请了,不过奴婢听说太孙病的不轻!”

洪德顺恭敬回答。

李国立眼神巨变,“仔细说来。”

原来昨日李凌云回到太子府,便被李延盛打了一顿。

“哦?消息传的如此之快,看来朕身边的人也不干净!”

皇上震怒,宫中便血流成河。

等李延盛反应过来的时候,宫中的眼线已经被剔除了个干干净净。

他终日惶惶不安,唯恐李国立在怪罪于他。

可是,李国立并没有召他进宫,也没有难为他。

只是没有当面难为他而已!

第三百五十章等着看戏

李国立对李延盛的为难并不在于正面交锋。

他通过领地在向李延盛施压。

首先就体现在了蓟州军营上。

于佳明显感到皇权的波动。

近日以来,行事万般小心。

拓跋争被俘虏的事情一拖再拖,北漠王庭似乎已经将此事忘记。

“长海儿,北漠那边可有消息?”

长海儿摇头,“派去的人并没有什么有用的信息传来,看来这北漠王庭是要放弃拓跋争!”

于佳并不这样认为。

现在没有消息传来,估计是北漠王庭内部发生了矛盾。

若是此时发动战争,保管将他们杀的个片甲不留。

可是,大周朝堂混乱,此时不再适合战争。

“上峰,还有一事属下要禀报。”

长海儿想到前两日听到的消息。

“说来听听!”

于佳不甚为意,这个时候,还有什么比朝堂之事更为重要?

“回鹘国主要来大周。”

于佳大吃一惊,差点将手边的砚台打翻。

“你是说锦风?”

长海儿点头,并没有再说什么。

于佳却觉得事情不对劲起来。

若是两国正常会晤,这个时间点来并不奇怪。

关键是李元媛刚到回鹘,此时来那就是回门。

大周风俗习惯,新娘子出嫁之后,要从夫家回门。

既然是回门,这就说明李元媛在回鹘过的还不错。

难道锦风是有什么隐情?

于佳顿觉心生烦躁,好像事情都失去了控制。

林功勋升职提前,林家灭门提前,跟锦风达成的协议又被反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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