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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可铭要去训练了!”

“来了。”

休息时间到了,江可铭迅速打了几个字。

知祂:你就当男人直觉吧。

知祂:对了,男的真的读不懂女孩的心思,有话直说就好了。

知祂:训练去了,888

金然盯着屏幕这几个字,但是钟刍没有找她也是事实啊。

“哎,有话直说啊。”

哪里会知道钟刍提前回国,被父母差点强制转学,一下飞机,没倒时差的去找她。

不找她不是没想她,是害怕她烦他。

人类总是这样,想说的话,开不了口,都变成了误会。

人类总是这样,词不达意,言不由衷,最后得到谅解。

作者有话要说:

害脑内小故事和实际大纲还是有出入的

乌鱼子我的脑洞呜呜呜

第22章渣男行为

“早上好。”

钟刍来到班里就看见每次踩点进教室的金然,已经在背英文了。

金然也挺意外的,她没想到第二个进教室的人是钟刍。

“早啊。”

“你今天怎么那么早?”

他许久未见她加上家里的事情让他烦躁不已,晚上没睡好就干脆白天早点来了。

“一想到开学能见到你,就不自觉起得很早啦。

谁让你暑假都不发消息给我。”

她说语气稀松平常,根本不知道这句话在钟刍耳里不亚于平地一声雷。

钟刍黑白透彻深邃的眼眸问道,“你很希望我给你发消息吗?”

“那是当然的啊。”

金然把英语书放到一边去,“我一和你说话我就感觉满屏幕粉色泡泡。”

“所以钟刍同学请多发消息给我呀。”

她托着腮,笑得傻乎乎看上去和之前为情所困的人根本不是一个人。

钟刍握着拳的手青经绷得有多紧,为什么明明不记得他,却还要一次次来说这些令人心动的话。

是重新喜欢他吗?

不是的,她只是喜欢好看的东西,她只是喜欢她看上的人也喜欢她,然后毫不留情的把人给抛弃了。

他家里人都知道他被冲昏头跑回国追个女孩子,他家里人什么都骂出来了,他只是想奋不顾身一次,争取一下。

他不想在按部就班的按照父亲要求的那样活着。

结果呢,人家根本不记得他。

还不仅仅是他,他觉得荒唐又可笑,他只是她喜欢的其中一个“娃娃”

罢了。

有了新的玩具,当然会忘记之前的了。

他不是没想过完成学业再来找她,他怕她和别人跑了。

他问过自己现在做这些的意义是什么。

最初发现她把他忘了,是想让她再次喜欢上自己。

看过金然满眼都是自己的时候,他很难再让她眼里有别的,让她眼里的光全都停留在自己身上。

最后他听到她在意他的时候,是想让她继续追逐自己,又不完全满足她。

太容易得到的东西,她不会珍惜的。

他就像丁辻一说的那样,他在努力维持着她对他的新鲜感。

他居然也学着别人要用吊着的方法,就像在驴子面前绑了一根胡萝卜。

驴子,哦,不是。

是金然看着面色越来越沉的钟刍,不知道哪句话得罪他了,“钟刍?”

“抱歉我有点心烦”

,坐到自己的位置上。

金然转过身,“哪有什么办法能让你不要心烦的?”

钟刍捏着书包带,他好像快没耐心了。

“金然,你还记得初中的夏令营的事情吗?”

“大概记得吧。”

金然黑白分明的眼睛里充满了不解,“你怎么知道啊?”

“在Y国,初二的时候。”

在班里陆续有人开始早自习的时候,他们对话停止了。

金然摸不着头脑,是夏令营啥事啊,他会不高兴?

非要说的话,那次去Y国她认识了一个超级漂亮的小哥哥,又温柔又体贴。

她还偷偷想念人家好一段时间呢。

呃,难道是这个事情被钟刍发现了?

可是她当初的事情,钟刍也没必要生气吧。

而且也是陈年往事啊。

算了,随便哄哄他开心好了。

J:Ididnotknowwhattosaytohiifeltawkwardandblundering.ididnotknowhowicouldreachhim,whereicouldovertakehimandgoonhandinhandwithhimoncemore

金然发完,叹了口气。

小孩子的喜欢谁会当回事啊。

年少的喜欢不是风一吹,呼的一下就散了吗?

金然想当然觉得,拿着杯子打算去接水。

路过钟刍位置的时候反问自己,既然风一吹就散了,那她对钟刍呢?

她现在没有办法回答,没有得到的喜欢,就不能确认自己是不是一时新鲜。

喝着水,她看着钟刍的背影。

所以还是要得到了,才确切是不是图新鲜?

金然不知道的是有很多年少的欢喜,能维持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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