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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
炎之翎与雪狼战斗,回头看见宫月舞被雪狼压在身下。
雪狼张开嘴,露出尖尖的獠牙。
炎之翎紧张地挥出法术,攻击雪狼。
一头雪狼就这样拦腰而斩。
宫月舞从雪地里爬起来,跑向炎之翎的身边。
炎之翎居然是火系的,正好与这里的冰系生物相克。
宫月舞是冰系的,她在这里战斗应该非常有利。
然而她从上官紫璃的手里死里逃生。
就算吃了万年雪莲,外伤痊愈,内伤也没有恢复。
“小心……”
炎之翎推开宫月舞,为她挡了一只雪狼的血盆大口。
那只雪狼咬住炎之翎的手臂,顿时鲜血四溅,到处都是血腥。
宫月舞摔在地上,抬头正好看见雪狼咬住炎之翎手臂的那幕。
她的眼里闪过动容,还有对雪狼的愤怒和杀意。
她挥出冰龙,顿时冰龙飞向雪狼群。
一条庞大的冰龙在空中飞来飞去,攻击着所有的雪狼。
眨眼间,几十只雪狼倒在地上不起。
“你没事吧?”
宫月舞跑向炎之翎说道:“刚才为什么帮我挡着?就算你不帮我挡着,我也不会死。”
“可是你的手臂会受伤。
我是男人,受点伤不算什么。
你是女人,最是怕疼。”
炎之翎笑道:“没有关系的。
我们家的男人皮糙肉厚。
我爹经常说,男人就是应该保护女人。
我家的姐姐妹妹是整个家族的宝,所有的男人负责保护她们的安危。
所以,我习惯为女人挡剑了。”
“你的意思是说,不管什么样的女人,只要在你的面前受伤,你都会为她挡剑?”
宫月舞微眯着眼睛,危险地看着炎之翎。
炎之翎并不知道自己的回答意味着什么。
他认真地想了想,摇头说道:“那倒不是。
虽然我们家族的人尊重女人,爱护女人,怜惜女人,但是并不是什么样的女人都值得我们付出。
比如说我要是遇见一个非常讨厌的女人,我就不会帮她挡剑。”
宫月舞眼神闪了闪,脸上的戾气消散,眼里闪过迷茫的神色。
“你愿意救我,就是并不讨厌我?”
宫月舞看着炎之翎说道。
炎之翎疑惑地看着宫月舞,失笑道:“姑娘怎么了?你这么善良,性情又温柔,我怎么会讨厌你?这句话从何说起?”
“没有什么。
只要你记住今天说的话就行了。”
宫月舞的眼里闪过嘲弄的神色。
“只怕有一天,你要是看见我,恨不得避之不及。”
“姑娘在开玩笑吗?你是我的恩人,我要是见到你,只会感激你。”
炎之翎说道:“姑娘是不是有心事?若是有不开心的事情,可以告诉我,我帮你排忧解难。
若是太困难的,连我也没有办法帮你,我可以做你沉闷的倾听者。
你尽管说吧!
别憋在心里。”
“我有一个仇人。”
宫月舞坐在炎之翎的身边,一边为他包扎伤口一边叙说道:“那是个非常可怕的女人。
我喜欢的人,她抢走了。
我喜欢的东西,她抢走了。
哪怕在修练的路途中,她也抢先一步。
她长得极美,她的容貌就是她最大的利器。
那张脸帮她带来许多帮手,那些帮手太强大,我根本不是他们的对手。
我一次又一次地和她抗衡,还是没有战胜她。
这次甚至差点死在她的手里。
这样的仇人,我恨不得马上将她除去。
然而不可能的。
她有太多的助手,而我……哪怕曾经拥有过帮手,也被她摧毁得所剩无几。
我根本不是她的对手。”
“姑娘……”
炎之翎担忧地看着宫月舞。
“这样强大的对手,你真的必须除去不可吗?所谓惹不起总躲得起,还是回避一下比较好。”
“不!
这样的对手,我必须除去。
炎公子,你能帮我吗?我需要你的帮助。”
宫月舞泪眼婆娑地说道。
炎之翎皱了皱眉。
宫月舞说的话,他完全不明白意思。
当她提出那个要求时,本能地摇头。
“为什么不愿意帮我?你不是说,你们家族的男人习惯为女人挡剑吗?你就不能帮我挡一次吗?”
宫月舞生气地说道。
“我愿意帮你挡剑,不止一次,十次也可以。
然而那个女人抢走你的男人,抢走你的东西,我并觉得有什么不对劲。
天底下能够抢走的东西,又有什么值得珍惜的?她做的事情称不上多么罪孽深重。
以我看,你应该有自己的人生,别整天想着报复她。
一个心里只有报复想法的女人,她的天地也宽敞不起来。
你为自己的修为留下心魔,对你来说只有害处没有好处。
为了一个仇人,这样为难自己,何必呢?”
宫月舞冷哼。
她也不想为难自己。
然而她愿意放弃,上官紫璃愿意放弃对付她吗?那是不可能的。
上官紫璃对她的怨恨胜过一切。
“包扎好了。”
宫月舞说道:“我的丹药已经吃完了,你的呢?还有吗?如果有的话,先吃几颗疗伤药,再说其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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