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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自然面露茫然。

她能理解套餐的意思,但是鸡肉和鸡蛋,与橙子和橘子之间有什么关联吗?

看着谢自然茫然的神情,夏蔓叹了一口气。

这只是她一时的奇思妙想,谢自然无法理解也是正常的。

谢自然看着火锅却陷入沉思:“这样说,那土豆和土豆粉是不是就是祖孙关系?”

夏蔓捋了捋思路,土豆提炼出土豆淀粉,土豆淀粉做成土豆粉,这样看它们的确是祖孙关系。

“你说得很对。”

夏蔓给谢自然点了一个赞。

没想到谢自然不仅能理解她的意思,还能举一反三。

发现新词后,谢自然如同发现新世界一样,开始不断挖掘不同食材间的关系。

比如羊油是从肥肉中提炼出来的,肥肉和瘦肉是姐妹关系,那么羊油和锅里的羊瘦肉的关系就是姨甥关系。

这一个话题由夏蔓提出,却不由夏蔓结束。

最后夏蔓听完了谢自然的各种祖孙论、母女论、姐妹论、姨甥论。

谢自然难得话多,居然差点将她这个话题的提出者说成痴呆。

就连晚上睡觉时,夏蔓都觉得耳边仿佛充斥着谢自然“母母女女、祖祖孙孙”

的声音,第二天更是直接顶着一个黑眼圈出现谢自然面前。

“你昨天没睡好吗?”

谢自然奇怪地问道。

夏蔓的睡眠质量一向很好,只要睡着了,雷打不动,少有失眠的时候。

“还好。”

夏蔓十分勉强地扯出一个微笑。

笑容是勉强的,话语是委屈的。

梦里听了一晚上的“母母女女、祖祖孙孙”

,她怎么可能睡得好?

第46章散落的橘子

冬雪在屋顶上积下厚厚的一层,沉甸甸地堆在一起,仿佛要将屋顶压塌一般。

谢自然将木梯搬到墙边,顺着梯子开始往上爬,等爬到梯子顶端时,她的手向下摆了摆。

夏蔓立刻将铲子递上去。

手扒在屋顶上,谢自然只轻轻一用力,便翻了上去。

她在屋顶扫雪,夏蔓在院子扫雪。

都说瑞雪兆丰年,在丰年来临之前,夏蔓得先清理出一条可供通行的道路。

积了几日的雪,深可没膝,严重阻挡了她们的通行。

夏蔓用铁锹将雪撬起,扔到鹅卵石路的两边。

这么厚的雪,她不可能将这个院子都清理出来,只能先将主干路上的积雪铲走。

很快,鹅卵石路两边便堆起了小雪丘。

谢自然顺着木梯爬下来,将从屋顶上扫落的雪聚在一起。

雪深,扫起来费时间,夏蔓只扫出了通向田地的路,方便去田里摘菜。

等待雪化的日子很漫长。

冬日气温低,又缺少阳光,积雪很难融化。

夏蔓每天都要用视线丈量荒野上堆积的雪的厚度,她每日都来看,积雪的厚度每日都没有明显变化。

环顾四周,一眼望去都是白雪,天上又飘起了雪花,夏蔓站在檐下,一直望着左边的院口。

她起床后,一直不见谢自然踪影。

她四处寻找,只看见院子口外的脚印,绵延不断,一直延伸向松木林的方向。

荒野上的雪依旧很深,且又松软,人脚极易陷进去,若是稳定性差的人,难免会摔跤。

这几日夏蔓和谢自然除了摘菜,很少出门,水缸里的水也是下大雪前提回来的。

雪地里既不方便行路,又不方便提水,她们这几日用水用得十分节省。

夏蔓看书时,惯性地想要摸一个橘子吃,却发现家里的橘子都已经吃完了,就连橙子也只剩下几个。

她昨日随口说了一句,谢自然当时没说话,结果今日夏蔓一早起来,谢自然就不见踪影了。

夏蔓忧心忡忡地炖汤、做饭,直到指南针上的时间变成下午三点,谢自然依旧没有回来。

冬季天黑得早,五点多时就已是暮色昏昏,往常这个点时,谢自然的身影早已出现在院子口。

蒸好的饭放在铁盆里,铁盆放在架着铁篦子的炭火盆上保温。

陶罐里的汤加了好几次水,最后夏蔓只能将炭火撤掉。

她转身走进房里,背上防身的弓箭,准备出门。

谢自然武力值很高,如果她是去摘橘子和橙子,应该不会有危险。

夏蔓想了想,将用于防身的弓箭放下,又将自己床上的黑熊皮毛拽下来,尽量塞进竹筐里,然后背着竹筐打开门。

相对于遭遇袭击,她觉得谢自然更有可能陷在了雪地的某一个角落,也可能是在雪地上摔伤了。

无论是哪一点,都需要做到保暖。

即便是如此想,夏蔓依旧带上了那把刀。

万事总有意外,她还是得小心。

夏蔓戴上手套,提着刀,背着竹筐,在雪地里艰难的行走着。

地面不平,积雪的厚度也不同,时深时浅,一不注意就容易失去平衡,夏蔓几次差点撞在了刀身上,气得她直接将刀扔到了雪地上。

去你的!

这家伙,派不上用场还影响她行路。

她能重生,她怕什么危险,直接冲!

夏蔓奋力地抬腿跑了两步,直接摔在了雪地里,四肢摔成一个大字形,竹筐里的黑熊皮也被摔出来,飞到了她的脑袋上。

行吧,她还是慢点走。

夏蔓将黑熊皮塞回竹筐里,站起身,继续向前走。

阴沉的天气里,雪地泛着灰蓝色。

雪势忽然变大了,风卷起雪花全甩在夏蔓的脸上,夏蔓只能用手护住眼睛,以免影响视野。

夏蔓一直沿着谢自然留下的脚印向前走,走到松木林附近时地面上的脚印突然多了起来,甚至有几个脚印重合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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