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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时候渔船的好处就显出来了,它既可以在天上飞,也可以在水中飘,虽然还是需要神识控制,但相对地却不会那么累。

荒海是海,面积非常大,要穿越它到达凤凰所在的凤栖梧山,大约需要半个多月。

不过不走运的是,行到半途时,他们遇到了一只十阶的海中凶兽,虽然人没事,但渔船却被海里的凶兽给咬毁了,被迫飞到了一处荒岛上。

看着四面环海,荒凉得只有岩石的小岛,段琅心都凉了。

他缓缓坐到地上,拿出两颗聚灵丹,将其中一颗递给墨渊。

"

先休息先休息,等灵力恢复了我们再走。

"

墨渊之前掉进海里过,浑身都湿透了,一张俊脸白得如同鬼魅。

他撩起眼皮看了段琅一眼,没说什么,把丹药接过来,含进嘴里,盘膝坐到地上开始打坐。

和凶兽打半时,他们灵力消耗的厉害,灵田都枯竭了,聚灵丹一入喉,经脉里就犯起细细的疼。

段琅吃了一颗聚灵丹后,还觉得不够,又拿了两块上品灵石出来慢慢吸收。

还好他灵石装得多,也不担心会用光。

他们落到小岛时天气才微微亮,等两人打坐完,已是午时,太阳热辣辣地打在身上,十分地不舒服。

墨渊拿了玲珑屋出来,两人便又进到屋子去休息。

玲珑屋比外面要舒服多了,不但有桌有椅,还有可以躺的床。

虽然段琅打坐过并不累,此时却也忍不住地扑到床上,在上面使劲地打了个滚,嘟囔地抱怨道∶"

凤族怎么把地头建这么远,也太难找了吧。

墨渊将视线落在段琅身上,漫不经心地道∶"

凤凰本就是神鸟,躲远点也是正常。

"

段琅当然也知道,毕竟他有属到凤凰的传承记忆,但知道是一回事,想抱怨又是另一回事。

他坐起来,怀里抱着枕头,看着墨渊,佯咳一声,道∶"

师弟,谢谢你。

"

他虽然知道怎么回凤族,但没有想过会这么遥远,如果不是墨渊陪他一起,可能走到一半,他就受不了地崩溃了。

更别说荒海里还有他完全打不过的十阶妖兽。

墨渊抿了抿削薄的唇角,目光直勾勾地盯着段琅。

段琅被他看得不好意思了,眼睛不自然地眨了眨,"

怎么了?"

墨渊突然起身,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望着他,声音低哑。

"

师兄若想谢我,不如拿点实际的出来。

"

他目光暗沉,里面是不加掩饰的浓浓情欲。

段琅不由地心一跳,脱口道∶"

你还有劲?"

话刚一落音,就后悔得差点把自己舌头咬了。

墨渊眸底飞快地滑过一抹笑意,"

师兄试试就知道了。

"

他说着,缓缓俯身,手指捏着段琅的下巴,吻了上去。

墨渊的体温常年冰凉,嘴唇也泛着凉意,却意外地柔软。

段琅下意识地闭上眼,伸出手臂,搂住了墨渊的腰。

两人滚到了床上,再接下来的事情就变得顺理成章。

到了后面,墨渊让段琅半跪在床上,他在他身后狠狠地动作着,凶猛的力道像是要把他贯穿。

段琅实在受不了住,喉间发出破碎的呻吟,"

嗯…….慢……慢点……"

墨渊钳在段琅腰上的大掌不由收紧,英俊的脸上出现一丝恍惚。

"

阿琅。

"

段琅猛地从情欲中惊醒,下意识地想要扭过头,却被墨渊用手按住了脖子,接下来便是丝毫不给他反应,如同打桩一样毫不留情的鞭挞,而且次次都在他的敏感点上。

心中的那点疑惑被如烟花般连续不断炸开的快感淹没,很快就消失无踪。

·-

段琅醒来的时候,发现外面已经是月上中天,墨渊躺在他旁边,睡得正沉。

他移开墨渊搭在他腰间的手,坐起身,拿起洒落在床头的衣服套在身上。

墨渊感到段琅的动静,缓缓睁开眼。

段琅把衣服穿好后,从床的另一头走下去,站在床下,望着床上的墨渊,凤眸沉冷。

"

你到底是谁?"

他早就意识到墨渊的违和,但每一次都会被他的一些行为举止压下去。

直到昨晚墨渊失控,叫了他一声阿琅,心中本有的怀疑便如同雨后春笋般疯狂地冒了出来。

他就说有时候墨渊为什么看他的眼神不对劲,看起来特别深情,还放弃了最喜欢的打坐,搂着他睡觉,原来是芯子换了人。

墨渊意识到不对,眉间闪过一抹显然易见的慌乱,声音却冷冷的,"

师兄发什么癔症?"

段琅见墨渊还装,怒极反笑,"

容枝,你别在这里给我装。

墨渊呢?"

容枝脸色陡然一沉,周身戾气失控般肆上虐,下颌紧紧地绷在一起。

"

墨渊?阿琅只知道他吗?你明知道他也是我。

"

段琅只觉得一颗心凉得彻底,控制不住地整个人在发抖。

"

你吞了他?"

容枝抿了抿唇角,缄默不语。

段琅凤眸血红,身体不由自主地踉跄了一下。

容枝怕他摔倒,伸手要扶他,被他狠狠一掌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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