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容枝只是一抹神识,实力不比墨渊,如果被一刀砍中,说不定就碎了。

段琅几乎没有多想,立马挡到了两人中间,无语地道∶"

你们能不能不要一言不合就开揍?"

墨渊看到段琅,心中一惊,下意识将剑换了个方向,劈中了一旁的桌子,那白玉雕成的玉桌立马碎成了一堆粉末。

而随着他的妄动魔气,他的身体开始破裂,一道又一道细小的伤口出现了,细密的鲜血渗出来,瞬间打湿了身上的衣袍。

容枝阴森一笑,"

你体内的魔气太多,再不压制就会撑爆,到时候这具身体依旧是我的。

"

他说完,垂眸看向身边的段琅,冰冷暴戾的眼神瞬间变得温柔。

"

阿琅还是我的。

投琅突然感觉后背凉嗖嗖的,连忙退开一步,转身面向容枝,组织了一下语言,开口道∶"

可是,我不记得你。

他没有做为和容枝在一起的记忆,对他讲的事情并没有办法完全地感同身受。

容枝暴戾的寒眸里带着温柔,"

没关系,当我把你的记忆解封,你就会想起我。

"

段琅∶"

……"

他发现虽然人不一样的,但其实性格还是一样的神经病呢。

他试图和容枝讲道理,"

那不一样,没有经历过,我根本没有办法感同身受。

"

沈倦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坐下了,修长的身子如同没有骨头一样,斜斜地靠在椅背上。

"

小东西,你这话不对,拥有了对方的记忆,怎么会无法感同身受?你拥有了我小师弟的记忆,难道没有对他感同身受吗?段琅∶"

.…"

这个看挺热闹不嫌事大的!

他终于忍不住恨恨地瞪了沈倦之一眼,"

师兄,能麻烦你闭嘴吗?我说的和你说的不一样。

"

沈倦之凉凉道∶"

怎么不一样?"

段琅∶"

…….

他拒绝和沈倦之讨论这个玄学问题,担心地看着脸色变得苍白的墨渊,继续和容枝沟通。

"

容…容枝……"

容枝打断他,"

你原来叫我师弟。

"

段琅∶"

……师弟,这件事我们可以再商量,你先把这魔气的事情解决了行吗?"

他担心再这样下去,墨渊真的会爆。

容枝冰冷的声音变得缓和,眼睛注视着段琅,"

魔气入体,是没有办法解决的,何况他体内有魔龙。

段琅不由急声道∶"

难道就没办法了吗?"

容枝缓缓飘到段琅身前,手掌抓住他的,唇角带着笑,"

当然有。

只要我进到他的身体里,就能压制膨胀的魔气。

段琅∶"

.…"

说来说去,你还是要自己杀自己。

墨渊脸上也已经出现伤口,殷红的鲜血如水珠般从他布满红纹的可怖面孔上滑过,显得惊心动魄。

他冷眸在容枝牵着段琅的手掌上一滑而过,手中宽剑狠狠斩了过去。

"

放手。

"

段琅唬了一跳,下意识甩开容枝。

墨渊趁机将他拉到身边,阴冷眸子望着容枝,"

不可能。

"

就算面前这人是未来的自己,但他也绝不愿意让他占据他的身体。

容枝冷笑一声,没有回答,大有那就等着瞧的意思。

事情就这样陷进僵局,而墨渊开始因为承受不住体内魔气的肆虐,脸色越来越惨白,布满鲜血与红纹的面孔上露出挣扎,像是在和体内的魔气抗争。

容枝站在一旁冷眼看着,表情暴戾,上勾的唇角显得阴冷。

就在这时,墨渊突然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挺直的脊背不由自主地佝偻起来,蔓延在身上的红纹鲜活得如同要从身上脱离出来。

段琅看到容枝身影一动,立马挡到墨渊面前,召出星凌剑握在掌中,"

师弟,你不要动他。

"

容枝见段琅竟然用剑对着自己,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

阿琅。

"

段琅紧了紧手中的剑,"

容道友,你不属于这里。

"

容枝表情罕见地有一瞬间的空白,随即,便被被背叛的心痛和愤怒所代替。

"

他是我,我是他,就算我进到他的身体,那也是我自己的身体。

"

段琅何尝不知道容枝和墨渊是一个人,但是事情并不是这样算的,容枝是来自千年后的容枝,他拥有了墨渊没有记忆,从另一层面上来说,他是另一个人。

"

容道友,你知道这样不对的。

"

容枝颤着唇望着段琅,"

阿琅,你不要我了?"

段琅心口猛地一疼,不由地用力抿了下唇,"

对不起。

"

他知道容枝做得这切都是为了他,可是他根本没有办法把容枝当成墨渊,同意他霸占墨渊的躯体。

容枝大受打击,身影晃了晃,面容惨淡,"

你不是我的阿琅。

"

他的阿琅不会这样对他。

沈倦之只在一旁懒洋洋地看着这出戏。

段琅更觉得难受了,缠情丝特别会挑时间地发作起来,扎得他胸口椎心刺骨地疼。

这时的墨渊似乎已经撑到极限,身子一晃,斜斜地靠在了段琅的后背。

段琅连忙转身扶住他,却被他突如其来的沉重力量压得坐到了地上。

墨渊也一起倒下来,跌进了段琅怀里。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