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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琅眼中冒出了泪花,气愤地撇开头,控诉道∶"

你咬我干什么?"

墨渊双眸锁着他的脸,眼底隐隐有欲火在浮动,粗喘着没吭声。

就在这时,旁边突然传来砰地一声响,打断了两人。

段琅下意识转过头,待看到涂去焦时,脸色一青,整个人尴尬的都快冒出火。

他迅速地将墨渊推开,跳到一旁,不自然地整了整身上略显凌乱的衣裳。

"

涂将军。

"

墨渊见他这么迫不及待地推开自己,胸口顿时冒出一股邪火,脸色冷成一块寒冰。

他看向涂去焦,语气格外阴沉道∶"

你跑这来干什么?"

涂去焦也没想到会碰到这种场面,手足无措地慌了一会,才想起来过来的目的。

"

尊……尊上,沈……沈倦之来了……"

如果不是因为这样,他也不会在天未亮的时候,跑来找尊上,然后一不小心撞到尊上和段仙人的这种场面。

段琅一怔。

沈倦之怎么跑来了?他来干什么?打架吗?

墨渊眉心不自觉地拧了一下,随后抬腿往外走,边走边问道∶"

在哪?"

涂去焦赶紧小跑着跟到墨渊身后,回答道∶"

在宫门口。

"

段琅想了想,干脆也跟了上去。

他还挺想看看这个叫沈倦之的长什么样,而且他现在毕竟是墨渊的人,碰到别人来砸场子,好歹也要帮忙撑一下场面。

墨渊听完涂去焦的话,手一扬,袖子冒出层层魔气,幻化成一柄宽剑浮到半空中。

他足尖一点,轻飘飘跃上去,倏忽一下,朝着宫门飞去。

段琅和涂去焦也连忙召出飞行法器跟上。

从他们所在的地方离宫门只有短短一截距离,乘坐飞行法器,一眨眼就到了。

段琅站在星凌剑上,看清那里的情形后,微微一愣。

只见在宫门上方的半空中,悬浮着一顶轿子,轿子制作得相当精致花哨,不但四周悬着轻曼的纱幔,还镶着闪闪发亮的红宝石,看起来富贵逼人。

透过纱幔,隐隐约约能够看清,里面斜躺着一个穿玄衣的男人,墨发松散着,如瀑布般散在他的身后。

他的手中似乎捏着一只杯子,正在慢吞吞地饮酒。

轿子旁边还站着一个男人,正是那次在客栈碰到的猫狠,正目光阴狠地望着他们。

墨渊仿佛没看到玻狠一样,连余光都没有给他,冷眸径直对准轿子里的人。

"

沈倦之?"

轿子的男人低低一笑,声色如同大提琴,低沉又悦耳。

"

你是魔界新的魔王,墨渊?"

听到这声音,段琅猛地一怔,身子忍不住往前凑了凑,想要透着那隐约的纱幔,看清里面的人。

刚才看见那轿中的人影时,他就莫名觉得熟悉,听到这声音就更觉得熟了,但是却始终想不起来。

墨渊悬浮在半空中,身上墨袍无风自动,一张俊脸冷若冰霜。

"

你待怎样?"

沈倦之慢腾腾地笑了一声,随意地将手中的杯子扔到脚下,语气意味不明。

"

别担心,我没有恶意,也不是来打架的。

只是我手下的狗说他看上一个人类的修士,想借过来玩两天而已。

段琅∶"

……"

操,这还叫没恶意?

早知道这个叫沈倦之的不正常,没想到却是个喜欢报复社会的蛇精病。

墨渊浑身的气势猛地冷了下来,偌大的空间仿佛变成了冻人的寒窖。

他什么也没说,掌心的魔气一涌,化成巨刃劈头盖脸地朝着轿子砍了过去。

沈倦之没动,站在轿子旁边的猕狠飞身扑过来,接了这一招,却被逼得连退几步,半跪在地上,呕出一口鲜血来。

墨渊收了刀,墨眸半眯,冷声道∶"

阁下是不敢见人吗?所以才躲在轿子不出来?"

沈倦之又低低地笑了一声,"

还挺嚣张。

我活了这么多年,敢这样对我说话的,已经没几个了。

"

他说完,伸出一只手,将轿前的纱幔拔了开来。

那只手就好像手艺最好的玉雕师雕出来的一样,皮肤莹白,骨节分明,上面不见一丝瑕疵,指甲修得圆润,泛着健康的粉。

好看到惊心动魄。

段琅还从来没见过有哪个男人,只凭一只手就能吸引所有人的注意力的,但沈倦之做到了。

沈倦之将纱幔揭开后,弯着腰,慢腾腾地走出来,一又不笑也含情的桃花眼看向墨渊。

"

我出来了,你倒想拿我怎样?"

段琅看着沈倦之那张俊美到几乎可以称得上妖异的脸,脑子里面一阵轰轰响,整个人都不好了。

怎么会是他?原主的大师兄玄鸣?他不是死了吗?怎么转身一变,成了魔界的上一任的魔王?沈倦之感受到段琅紧盯不放的视线,疑惑地嗯了一声,懒洋洋地抬起头,待看见段琅后,眸色有一瞬间的闪动。

"

我当是谁呢,原来是我的小师弟啊。

百年不见,师弟可还好?"

段琅嗓子发干,整个人都有点发木,"

师兄,真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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