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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知道呀。

前两天有个坏蛋想采白白,就在白白吓得要死的时候,来了一个全身上下都穿黑衣服的男人过来,把他打跑了。

"

"

打跑了?"

灵植点头,像是想起可怕的事情,翠色的叶子蜷了蜷,"

那个黑衣服的男人好可怕,他……他全身上下散发的气息差点把白白吓晕过去呢。

"

后来呢?"

段琅轻轻抚摩着灵植的叶子,安抚着它惊惶的情绪,"

后来又发生了什么?"

他能感受到这株自称白白的灵植的情绪很恐惶,显然像它说的那样,很害怕那个疑似凶手的人。

灵植在段琅的安抚下,情绪迅速变得稳定,撒娇一样地用叶子蜷住段琅的手,讨好地道∶"

我要是告诉你,你能不能答应把你的一滴血给白白呀?白白不贪心,就只要一滴。

"

段琅不懂灵植为什么要他的血,不过一滴血对他来说并不费什么工夫,当下便用灵力化刃,刺破手指,滴了两滴血在它的叶子上。

"

够吗?"

两滴殷红的血滴如同两颗光滑玉润的珠子落在灵植叶子上,被它迅速地吸收后,周身便闪过一道红光,看起来越发苍翠欲滴,如同要活过来一样。

灵植拼命地点头,激动得声音发颤,"

够了够了,谢谢仙人。

"

段琅有些好笑地看着灵植,"

现在可以说了吗?"

灵植接着道∶"

后来就没什么了,那个黑衣人就把原来打算挖白白的坏蛋给吸掉了。

哇,他看起来特别厉害,那个坏蛋被吸得像树干一样,特别吓人特别丑。

"

段琅迟疑地道∶"

那是一个人,是吗?不是魔物或妖兽?"

灵植嗯了一声,"

是和仙人一样的人类。

不过他长得没有仙人好看。

脸上全是红红的,差点把白白吓晕。

这株灵植的形容词少得可怜,翻来覆去都是吓晕吓死,不过给出的有用信息也不少。

段琅又给了它一滴血当作谢礼,回到墨渊身边,把得到的信息全部告诉了他。

说完后,他看着一脸冷淡的墨渊,哼声道∶"

你不问我怎么知道的吗?"

墨渊用神识扫了一眼段琅刚刚呆过的地方,看到刚刚那株苍绿的灵植已不见踪影后,眉梢一挑,淡淡地道∶"

师兄怕是不知道凤凰血对于灵植意味着什么吧?

就像刚刚那株灵植,原本最多只能长到五阶,但有了段琅的三滴凤凰血,不但能够原地移动,如果修炼得当,几百年后甚至可以化为人形。

段琅茫然地道∶"

代表什么?"

墨渊看了段琅一眼,见他微瞪着凤眸望着他,表情懵懂无知,鬼使神差地将想要说的话咽了回去。

"

那灵植还说了什么?"

段琅还以为能和灵植这件事说出来会让墨渊大吃一惊呢,没想到他竟然知道,顿时惨受打击。

"

没有了。

"

墨渊见段琅怏怏的模样,眉梢一挑,"

想让我夸你很厉害?"

段琅∶"

……"

他耳垂不由自主地发起了烫,狗胆包天地瞪地墨渊一眼,"

鬼……鬼才想让你夸我。

"

他只不过想让他震惊一下,让他不要小瞧了他。

墨渊似笑非笑地睨了段琅一眼,"

师兄确实不错。

床上功夫十分了得。

"

段琅∶"

……"

我杀墨渊。

他羞愤得整张脸都红了,头顶仿佛在冒烟,想也不想地道∶"

比不上师弟你。

"

他本意是嘲讽,但在看到墨渊蕴含深意的目光中,陡然明白这句话有多歧义,顿时整个人都不好了。

墨渊直勾勾地盯着段琅,看他瓷白盈润的脸上染着薄红,白玉般的耳垂红透,因为羞愤,凤眸里漾着盈盈的光,像是被撞碎的湖水,漂亮得不像话。

心口怦怦地跳了起来,随后是扎刺般的疼痛,如附骨之蛆,提醒着他什么。

他猛地撇开头,狠狠地闭了下眼。

"

下山。

"

段琅十分敏锐地觉察到了墨渊的异常,不过却没有多想,反而因为他没有继续在刚才的话题上纠缠而大松了一口气。

在经历了接二连三的那啥后,他可一点也不想开这种通往幼儿园的车。

天色渐渐暗了下去,再呆下去就黑了。

两人没做停留,直接抛出飞行法器,离开了这里。

在他们离开不久后,隐蔽山洞里走出来一道全身黑衣的身影,望着他们离去的方向,久久没动。

直到天色完全黑下来,他才揭掉头上的帷帽,来到段琅和墨渊刚刚站立的地方,找出那株名为白白的灵植,直接吞进了肚子。

感受着体内多出的那一丝神力,他扭曲的面孔中带着癫狂。

凤凰!

消失了百年,他苦苦寻找了百年的凤凰终于现身,这一次说什么他都不会放过他。

只要他拥有了凤凰,到时候谁也不是他的对手。

&&&

段琅和墨渊御器飞行,很快回到了客栈。

凤啾啾蹲在院子里的树上正在啃灵果。

小黑蹲在树下,巴巴地望着他。

听到动静,两人齐齐地转过头。

"

你们两个去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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