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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很大,但中心区域便是这片湖泊。”

“这如何寻找?我们又不会潜水……”

“先从岸边开始寻找。

等她俩找来船只,我们一起再去湖上探索。”

两人从山顶开始一路向下,骄阳似火正当头,两人一前一后已经从山林里穿了出来。

看到此时人群渐渐散去,那四五个口吐白沫的男子也早已一命呜呼,

这堆尸体旁边站了一个高个子,腰间围着水草的男子,他此时愁眉苦脸正在抹眼泪。

“怎么了?”

男子询问。

“天太热,不知怎么的大家灌了几口湖水,一个个人事不省……我的船已经搁浅了。

这可怎么办……”

听着男子在那里呜咽,林纤雪没办法只能掏出怀里的几十两银子放他手里。

“你先跑吧,惹上人命再不跑来不及了……”

那男子抓起银子,连忙连滚带爬如同插上了翅膀,飞一样的消失在山林里。

“师父……”

“这湖水千万别靠近,不知是不是有毒。”

那男子点点头,几步蹦哒到破船上,“师父,我先探探这里看看有没有秘宝。”

林纤雪立刻写了字条,放了一只飞鸽。

“要尽快通知她俩,万一这湖水有毒,她们中招就危险了。”

看着派遣名单里又没有自己,流苏裙有点失望,不知怎么回事,

自从云溪死后,首领一件任务都没有派发给自己。

是不是自己已经被遗忘了?

她百无聊赖的坐在集合点不远处的屋顶上,

正在擦拭自己的银色飞刀,云溪给自己还留了一些剧毒蛆虫,

她把蛆虫的粘液涂在刀尖上,此时一个瘦高的人蹲在她对面。

“东风?你怎么有时间来找我?”

只见东风一脸贼笑,盯着她来回打量。

“怎么又被首领冷落了?天天见你擦刀也不出任务。”

“有事快说。”

“秘宝,我有消息,你去不去?”

东风擦了擦鼻子,银色飞刀在月光下一抹寒意。

“秘宝?”

“没秘宝都不给派任务,有秘宝有时候都不一定有,更别说你了。”

听东风这么说,确实有一定道理,毕竟带刀侍卫有秘宝,现在不也是每天在赌场买醉。

“你不找你那群好兄弟?找我?”

流苏裙瞥了一眼,他尖嘴猴腮,两眼咕噜乱转。

“诶,男人如手足,女人如衣服。”

“呵,没错。”

“男人如蜈蚣的手足,女人是过冬的衣服。”

东风一脸奸笑,

此时他向前走了几步,更加靠近流苏裙,伸出一只手轻轻摩挲着她的手,发现她手上布满老茧。

心想:这个女人武功应该不差,值得一用。

只见流苏裙抬头仔细盯着他。

“消息准确吗?”

东风靠近她耳边嘀咕几句。

“真的?藏风阁?”

“肯定。”

“几时出发。”

“午夜。

只是仅靠我们俩不知能不能成功……”

东风此时故作为难,泛起嘀咕,流苏裙不屑地瞥了他一眼。

“暗杀可没几个人是我对手。

更何况还涂了这个。”

流苏裙玩味地捏起一把银色飞刀。

“上面是云溪的毒药?”

流苏裙点点头。

“蛆虫只剩这一点了。”

东风顿时感觉这事情八九不离十,估计能成,于是两人约定午夜在藏风阁附近屋顶集合。

第64章被迫重生14

月黑风高,夜深人静,周围只有草丛里窸窸窣窣的蟋蟀摩擦翅膀的声音。

阁楼里亮着幽幽火光,充满不祥征兆。

此时一弯朦胧的月亮孤零零地挂在枝头,

被乌云渐渐笼罩,淅淅沥沥的小雨不合时宜地洒落大地,

打湿了阁主晾晒的各种花茶。

屋顶上两人影躬身前行,一个翻身穿梭走廊之间,

院外两个护卫来不及嘶吼便立刻毙命,被东风拖进草丛里。

两人点点头,目光所到处看到一抹寒光爬在阁主的脸颊上,照得他下巴轮廓分明。

此刻阁主正侧身躺在草编凉席上,清风徐徐,他微微侧目,享受这难得的清闲。

忽然院子里两声轻微脚步声,即便这两人已十分小心,

只有衣服摩擦草丛窸窸窣窣声,只见阁主耳朵轻微颤动,

再细微的声音也逃离不了他的耳膜。

阁主微微张开双眼,一抹月光直射他眼眸,他抬手遮挡困意此时已消散了大半。

心想:哪里来的大胆毛贼居然偷到我藏风阁来了。

立刻秘宝展开,他瞬间便闪现在流苏裙身后,

虽然流苏裙已从东风嘴里得知这秘宝是瞬间移动,但因速度太快,根本防不胜防。

她还没来及转身便被阁主一掌打中胸口,直震得她头晕目眩,

五脏六腑如同被一只大手搅了个遍。

顿时口吐鲜血,难以呼吸。

流苏裙淬了一口血,

心想:这男子耳聪目明,动作又快又狠毒,确实不是一般人物。

但自己也不是吃干饭的。

寒光一闪,她一个甩手,两把银色飞刀直冲阁主面门,

阁主伸手捏住其中两把甩在地上,没想到两把之后忽然闪现第三把飞刀,

从他耳边飞驰而过,轻轻擦破了他耳垂。

一阵刺痛感他却并未在意。

只看到女子扬起了嘴角,笑得十分诡异,让人不自觉得浑身发冷。

此时,东风只是苟在一边伸头观望。

他慢慢靠近两人,寻找最佳机会。

流苏裙还没笑完,便紧紧捂住自己胸口,突然口中喷出一大口红色液体。

见流苏裙撑不住多久,东风在后突然后面一记飞腿,直踹在流苏裙单薄的背影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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