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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你的玉笛呢?”

“碎了。”

“碎了就碎了,等身体养好,我们一起去铁铺再打造一把。”

冷云燕点头,没多话,呼了一口气,消失在夜幕里。

“你最近感觉冷云燕奇怪吗?”

“?怎么这么说?”

冷子枫听了这话,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没事。”

“你胸口也受伤了,我帮你看看。”

“不不不不。

我自己来。”

解玉忱摇着紫玉葫芦还剩下三分之一,欲哭无泪。

脚底抹油,一溜烟消失了。

“还说哥奇怪,我看是你最奇怪……”

徐荣宁一身烂泥,肩膀处流血不止,

把衣服晕染的这一片血花,那一片血花,总算是在天黑时,

滚到了自己的镖局。

咕噜咕噜直灌了三大碗水。

“奶奶的,这一趟走镖亏到裤衩都不剩。”

“大当家的,怎么了?受那么重的伤?”

二当家挺着个大肚子,一身肥肉,脸上的五官像是挤出来一样。

只见徐荣宁气的额头上的血管几乎都要爆出来,一拍大腿。

“别提了,雇的两人根本不行。

还自掏腰包花了那么多银子。”

“那不是‘索命门’的高手吗?”

“高手个屁。

那面具男就是忽悠我呢。”

“那下一步怎么办?”

“月底慕容大院不是举办比武大会吗,我们再雇两高手。”

“你是想?”

“好几大车黄金呢?那蠢猪不要了,我们可不能不要啊。

弟兄们还有回来的吗?”

“……”

“哼,都是草包,一个有用的都没有。”

徐荣宁扔了手里的红缨枪,如果不是扶着这把枪,

自己都可能交代在那里了。

回想起来,虽然拿玉笛的男子带着面具,

不过县内本来就没几个高手,应该是冷家少爷,

没想到当官的居然和山贼有勾结,不过还好夜明珠在握手上。

日子还长,咱们走着瞧。

第18章搞彩礼9

解玉忱一夜几乎没怎么睡,捣鼓着金丝楠木盒,

从慕容沭那里搞来一把钥匙,之前偷袭师爷搞到一把,

还剩下两把钥匙。

几番尝试,两把金锁‘咔嚓’已经打开,解玉忱狂喜。

忽然窗外落了一只飞鸽,脚下拴着一个字条。

“俺的心肝宝贝,钥匙到手。

速来。”

冷子枫抢过字条,捂嘴:“还心肝宝贝呢。”

解玉忱撅嘴,

“我不要这么写,你偏让我写……”

“她明明就对你有点意思嘛。”

“那你说我去还是不去?”

“去。”

“我也去!”

“你去干嘛?”

“去会会你这位老情人。”

“……”

解妙手被‘咣咣’连着七八脚一顿乱踹,

一个衙役对着他的肚子就是一个寸拳,他红肿着脸颊不停的咳嗽,

几乎把胆汁都咳出来。

“敢对皇族公主出手,你胆子还真大!”

“快点签字画押,少受点罪。”

“我和公主是真心相爱……并没有僭越。”

一个巴掌重重甩他脸上,肿的如同馒头。

“放他奶奶的屁,就你还敢想美事?公主是你这等下流人敢爱的吗?”

“跟他废什么话,直接上刑。”

衙役拿着他血肉模糊的手指,

“快来按住他,签字画押就行了。”

“我不签……”

解妙手使出了吃奶的劲,宁愿咬断手指,

也决不能签字画押,他并不是怕死,只是如果按上这手指印,

就玷污了和公主的真感情。

‘啪啪啪啪’一通点穴声,行云流水,只见一白衣男子,

在乌漆麻黑的单独牢房里特别扎眼。

两个衙役直接栽倒在地。

“哥,我来救你了。”

“快走。

三弟。”

解妙手挣脱白衣男子的手。

“认清现实,别再坚持了。”

“三弟,我这一生就爱过一个女人。

我不能走。”

“那我给你解开……”

“不能解,会被衙役发现。

你快走。”

白衣男子看劝不动他,只能先放弃,把几颗止疼止血的药丸放在他怀里,

翻墙消失在夜幕里。

“这个死脑筋,当个采花贼,怎么真的恋爱脑起来了……”

“俺的宝贝儿,你怎么还带个女人来?”

“怎么?不行啊?”

冷子枫打量着这个墨绿长衣,腰间披着虎皮围裙的女人。

“去去去,一边待着去,我对女人没兴趣。”

“你说什么?我可是郡主。”

“我管你是郡主还是乞丐呢,一边闪。”

寨主直接走过来,手臂绕在解玉忱的肩膀上。

“俺的小宝贝,你纳妾就纳妾,妻子的正牌位置要留给我啊~”

“你你你,你胡说什么,纳什么妾?!”

冷子枫涨红了脸,把她的手指一根一根掰开。

“怎么?吃醋了?”

寨主看着她,摆摆手,懒得和她争论。

“你们俩能先听我说一句吗……”

解玉忱刚要说话,被她们俩推到一边去了。

两人说着说着就吵了起来,吵着吵着就比划起来,比划比划就打了起来……

两人直打的七上八下,天昏地暗,分不出输赢,

都累的直喘气。

“无聊,不打了。”

解玉忱看着她俩,满脸黑线,

“冷子枫,我说让你别来,你非来……”

这时,黑眼罩带着山贼众人围了上来,寨主挥挥手,

“退下,别吓到了俺的小宝贝。

去准备几坛美酒和烤肉,我们迎接贵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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