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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该很难看吧,但是她顾不得了。

“什么?”

时韵道,“我和杨青见了一面。”

“你好像从我们结婚那天也许更早开始,便一直这么对我。”

叶清心中一紧,她抬手想要握住时韵的手,时韵轻松的躲开了,时韵起身与叶清拉开了距离。

“你对我的温和的态度,温柔与体贴,是伪装的吗?”

时韵问,她的声音很小,她发不出多大的音量,明明是质问的话语。

在时韵说出来时,却总感觉在反问自己。

“不…她和你说什么了?”

叶清心中一冷,而对面时韵红了的眼眶,她更想哄一哄她。

时韵不应该哭的。

叶清站了起来想要靠近她,时韵连连向后几步盯着她,看着她,紧着嗓子道,“不要靠近我。”

“不是的…”

叶清慌忙解释,“我和她…”

叶清一时不知该从何说起,时韵等着她解释,叶清冒出个话头后便又沉默不语。

两人婚姻的开始,便不是自己主动策划的吗?自己引诱着她与自己结婚,引诱着时韵将她交给自己。

在这一切的一切,都是自己每一步的计划,她好像和七年前的杨青并没什么不同。

以目的接近,她能解释什么…她能否认什么…

叶清此刻说的任何话,都显得苍白无力,两人无声地对视,安静。

太安静了,时韵主动的移开了眼,“你不告诉我,是想看着我做一些很愚蠢的事情吗?”

“为你跨年夜放的烟花,带你去吃的小吃,带你回家过年的所有事,在我看不见的地方是不是都在笑我做的愚蠢。”

时韵笑出声,眼泪无声的滑下,她逐渐哽咽,她说话都带上颤抖,“叶清,我好像从来都没有看懂过你。”

第99章所有人都知道,只有我被蒙在鼓里

“在我为我们未来策划时,在为我们往后生活努力时…”

时韵有些站不住,身子晃了下,叶清慌忙走上去扶住她,略显得有些手足无措。

她不知道该为自己怎么辩解。

“你究竟是在对着我笑,还是看着我想着别人?”

时韵不想说出她的名字,时韵的眼泪夺眶而出,滴在叶清的手背上。

灼人的烫,她慌忙的用手背去擦拭时韵的泪珠。

叶清摇摇头,她急道,“不是的,时韵,时小宝,我从来…不…我没有想着别人。”

“我不喜欢杨青,也从来没有喜欢过她。”

时韵狠狠推开她,也因为用了全力,她跌倒在地,手腕,胳膊,处处都是钝人的痛。

叶清扑过去,跪在地上想要将时韵搂进怀里,她心中一阵一阵的抽痛,她无法看见时韵哭。

她那双原本应该灿烂微笑的眼睛,此刻红了眼,甚至绝望的看着自己。

叶清喜欢时韵眼睛亮晶晶的看着自己,她被刺痛了心。

叶清心疼极了,时韵摇摇头,她往后退去,动作间时韵不小心踢到了叶清,她动作顿了下。

目光下移,看着叶清白色的西装裤上自己留下的印子,她抬了抬手。

叶清趁着这会功夫,抬手拉住了她,将她抱进怀里,叶清的声音带着颤,双手紧紧用力把时韵禁锢在怀中。

她害怕了,害怕时韵会离开自己。

叶清闭了眼,她道,“对不起,我对我所做的一切向你道歉,但是…时小宝…我喜欢你,不是因为旁人的缘故。”

时韵挣扎的动作顿了下,睁着的眼睛有瞬间的茫然,随即用力挣扎着推开,“不是的…没有的…”

时韵在此刻爆发了前所未有的力气,她竟直接将叶清推开了。

“你骗了我…我们的一切都是从谎言开始。”

“而所有人都知道我们这段感情是因为谎言。”

时韵崩溃了,她哭的说不出话,眼泪糊了满脸,叶清抬手擦去,时韵躲开,狠狠地拍向她的手。

这是时韵第一次打叶清,却也舍不得打其他的地方。

她喜欢叶清,也爱她。

所以,在她知道自己与叶清感情的开始源于谎言。

她无法接受,也接受不了。

“你告诉我,我该怎么相信你。”

“徐雨熙知道,岳尘尘知道,杨竹知道…甚至于…这一切都是杨青告诉我的,你们所有人都知道。”

“那些无关紧要的人,都明白,都知道,而我…和你领了证的,却是蒙在鼓里的。”

时韵想起跨年后在二中的优秀毕业生的演讲,脸戴口罩的杨青。

她们…竟在自己的面前…对峙着…

自己却丝毫不明白,看不清。

时韵声音发哑,她看不清了,眼泪一滴接着一滴涌上眼眶,她道,“叶清…你告诉我…”

“那些在二中你说过的话。”

“你做到了吗?”

时韵咽了咽喉口,干涩沙哑,“对伴侣的坦诚,你做到了吗?”

“我对你所做的一切。”

“你对我做到了吗?”

时韵盯着叶清,她原就没指望叶清会回答自己的问题,她挣扎着起身,却浑身没有力气。

她扶着墙壁,时韵现在十分抗拒叶清对自己的触碰。

“对不起…”

叶清不知该怎么说,在商业场上流利的话语,冷静的思索,在此刻竟发不出任何作用。

她只能无声地听着时韵对自己的质问,她的心如同被软刀一片一片割的血肉模糊。

好疼,叶清跪在地上膝行地靠近时韵,时韵望着她,向后退去好几步。

“不要…不要抗拒我…”

叶清没有办法了,她只能祈求时韵,求她。

叶清从未求过人,无论是以前的自己,还是工作后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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