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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太刀付丧神与福克斯短暂互动之后,审神者拿出自己的四维空间袋,从里面掏出一根巨大的鸟类站架,放在与大典太距离最远的笼内对角,举起胳膊,让福克斯跳到上面站好。
做完这些后,他离开了笼子,把笼门用普通的单车锁锁住,带着其他付丧神隐匿到一边。
大典太疑惑地看着天台上只剩下他和福克斯两个,不是很明白审神者这样安排的用意。
解开红绳释放灵力,这样就可以引出他想要找的人了吗?那么为什么要将这只漂亮的大鸟留在这里呢?怕他自己待着会寂寞吗?
他试着叫了两声:“福克斯,你好,你好?”
这只鸟给人一种非常聪明的感觉,它会不会是一种稀有的鹦鹉呢?太刀付丧神觉得它很可能是会说人话的。
鸟儿温柔地侧过头看着他,没有像大典太猜测的那样跟着他说“你好你好”
,反而鸣唱起来。
那是大典太光世从来不曾听到过的、奇妙又动听的乐声。
它不像是在他的耳边响起,轻灵得仿佛是他脑海中的想象,仿佛是他内心的情绪化成了乐章,让付丧神不由恍惚起来。
所以,当他看着福克斯的红色翅膀上升腾起金色的光芒,化成了火焰,温柔而缓慢地将大鸟整个包裹住的时候,并没有在第一时间做出反应。
他的惊慌迟来了几分钟,当大典太大叫着“不——!”
,挣开审神者绑在笼子上的绳索,扑向这只刚刚见过的鸟儿时,它已经被大火彻底吞没了。
大典太光世慌乱地脱下不剩什么的衬衫,扬起来拍在福克斯的身上。
被大火灼烧时还不曾停下来过的歌声消失了,火焰也没有顺着衬衫烧上来。
跟付丧神预料中不同,它很轻易地被扑灭了……但这一切都已经迟了。
衬衫下根本没有那只体积庞大的鸟类存在的可能,就在刚才,都彭大人离开后的几分钟时间,他的朋友福克斯就被烧成了灰烬——在意识到这一点时,大典太光世已经绝望地泪流满面,瑟瑟发抖起来:天哪,他做了什么?是因为他吗?!
难怪那些鸟儿从不会在保存他的仓库附近驻足,难怪它们会如此惧怕他!
大典太光世从没想到过,他的灵力对这些生灵来说会是如此致命的威胁。
当他失声痛哭的时候,一个矮小的身影悄然无声地翻上了天台。
他警惕地扫视四周,在确定没有其他人存在时,迅捷无声地向关着大典太的笼门口冲了过去。
一边跑,还一边干脆利落地从腰间抽出了一振短刀,以一往无前的气势对准了笼门口的单车锁。
就在大典太光世感觉到了什么,警惕地提起头时,突然——矮小的身影被地上的一块碎砖绊了一下,“啪叽”
一声趴在了地上。
一向料事如神的审神者,第一次露出了惊吓的眼神,没有来得及在第一时间及时赶到,甚至半晌回不过神来:如果这家伙就这么把自己摔在了手里的短刀上,把自己直接插死,那就真是神作了。
在听到倒地不起的家伙发出痛呼,看起来还活着之后,他忍不住捂住额头低笑起来。
第168章意外收获(3)
审神者的笑声暴露了他的存在。
矮小的男孩子马上闭嘴,飞快从地上爬了起来,把手里的刀从右手换到了左手,非常成熟地叹了一口气,抱怨道:“唉,粗心真是成功的大敌,刚才好疼啊……”
在他说话的时候,陪在都彭身边的山姥切和物吉贞宗已经持刀走了出来,堵住了短刀的去路。
膝丸回头看了看走到前面的太郎太刀,以及落在他身后的石切丸,莫名有一种很不对劲的感觉:被哭泣的大典太吸引过来,想要救出他的短刀,和打算多对一围攻人家的己方——为什么会有一种自己已经站在了反派阵营的感觉?
短刀没有马上逃跑,他从地上懒散地爬了起来,左右看了看绕着自己走过的打刀和大太刀,没什么紧张感地耸了耸肩膀,长吁短叹自言自语说:“糟糕了,索敌失败,阵型不利。
这次可惨了啊……好像回不去了……”
在时之政府打过工,见多识广的山姥切国广皱着眉,仔细打量着眼前的短刀——他有一头紫色的头发,瞳孔的颜色非常奇特,瘦得像个随时会被风吹走的纸片人。
他有些惊奇,更多地却是迷惑不解。
“你……你看起来很像明石国行。”
金发打刀茫然地说。
“唉唉,明石国行可是二尺五寸的太刀啊,这位山姥切。”
短刀用稚嫩的声音老气横秋地说完,指着还在笼子里擦眼睛的大典太光世说,“喂,你们是怎么回事啊,这到底在干嘛啊?那个大典太哭得好惨,都没人安慰他一下吗?”
说到这里,小短刀翘起脚尖,越过慢了两拍才从黑暗里走出来的石切丸和膝丸,无比操心地对笼子里的太刀说:“嘿,大典太,别哭了!
刚才那只鸟烧起来真的不是你的错啊——!
要怪也只能怪把你们关在笼子里的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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