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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

刘维宁扫了一下我的脸。

“你觉得高申这个人怎么样?”

“高申?”

刘维宁停下了筷子,“你是说那个失职的锦衣卫?你怀疑他吗?”

“难道不是吗?那个落网的黑衣人已经奄奄一息,如果看守的人没有问题,怎么会让他有机会吞下毒药呢?再说了一般擒下凶手之后,都会搜身以防出现类似情况。

高申又不是一个雏儿,怎么连这点都没有想到呢?”

我将心中的话一股脑倒给了刘维宁。

“老弟分析得有道理。

对了,昨天发出信号发现贼人的是谁呢?”

“是邓良月。”

我压低声音道,“在行动之前我就想到了有内鬼的可能性,所以叫邓大哥伏在暗处,一明一暗,双管齐下。

高申负责的就是出事的那一块,可为什么邓大哥发现了,高申他们那么多人却一无所觉呢?这也是我对高申生疑的地方之一。”

邓良月摇头道:“据说那些黑衣人的武功都非常强横。

邓良月是当世高手,高申只是一个锦衣卫百卫,没有察觉也是情理之中,再说照你的说法,岂不是高申手下的那批人都有问题喽。”

“高申的武功绝对不简单,他是深藏不露。

再说高申是那一块的负责人,只要他调拨得当,自然可以不知不觉地配合黑衣人的行动。

他手下的锦衣卫不一定也要是同谋的。”

我又给刘维宁斟满了酒杯。

“老弟不简单啊。

李大哥对你的评价果然没有夸大。

那现在老弟准备怎么办呢?”

刘维宁再次满饮了此杯。

“一动不如一静。

既然已经有迹可循,暂时还是不要打草惊蛇了。”

我忽然转移了话题,“刘大哥听说过蛊毒吗?”

“什么?什么毒?”

刘维宁停住了筷子。

“原来刘大哥也没有听说过,蛊毒是西南边陲的一种奇毒,毒性千变万化,据说有些蛊毒就能杀人于无形,死者中蛊之后,没有任何伤痕,也查不出毒药反应。”

“老弟是说这次的死者中的可能是蛊毒。”

刘维宁面色微变。

我点了点头,“正是!

邓大哥是四川人,年轻时又游历过西南诸国,就碰到过以蛊毒杀人的案件。

这次我们的对手中很有可能就有人来自西南,说不定在大梁上凶手涂抹的就是蛊毒。

邓大哥已经去配制一些独门密药,看看能不能破解大梁上的玄疑了。”

“这么重要的消息,老弟怎么不早说。”

刘维宁脸上颇有埋怨之色,“也可以叫李大哥一起参详一下嘛。”

“嘿嘿!”

我不好意思的干笑两声,“小弟不是想将这些情报留给刘大哥嘛!

小弟年纪轻轻,已经是锦衣卫的副千户了,不宜再升得更快,否则容易找来妒忌。

李大哥离告老已经不远,即便破了此案,也不过多赚点养老银子。

只有刘大哥年富力强,如果能抓住这个机会,加官进爵,不在话下。

大哥高升了,小弟以后在京里的日子不也是能更加舒服一点吗?再说小弟刚才不是只惦记着这道金陵团子了嘛!”

“不是金陵团子!

是金陵圆子!”

‘和气’的贺掌柜乐呵呵地走了进来,“刚刚有个差官过来和李捕头耳语了一阵,李捕头就急匆匆地先走了,说是叫你们也快点赶到翰林院去。”

“多谢贺掌柜!”

我一个尖步冲出了雅间,刘维宁的身法也不比我慢上多少,只剩下身后‘和气’掌柜的凄惨悲鸣,“你们还没结帐呢——”

卷五连环杀机第七章原形毕露

“你听说了吗?大梁上发现了一个奇怪的图案。”

“是吗?不是说李头,刘头验了半天都一无所获吗?怎么忽然冒出一个奇怪的图案呢?”

“跟你也说不清。

据说是邓良月用了一种独门密药,抹在大梁上,这个图案才出现的。

邓良月,听说过吗?那是川中大侠!

独门密药,知道吗?那可不是你平常用的那种药!”

“你才用那种药呢!

老子可是威风无比!

哟,刘头好,徐千户好!”

“你们刚才嘀咕什么呢?什么密药?什么奇怪的图案?”

刘维宁沉着脸问道。

“回刘头。

我们也不是很清楚,好像是在藏书阁的大梁上发现了什么奇怪的图案。

是川中大侠邓良月用了独门的密药,才让这个图案显形的。”

“邓大哥果然不负所托。

刘大哥,我们快去看看吧!”

我的声音透着一种兴奋和紧张。

刘维宁两步并作一步地奔向了藏书楼,我亦在后面不紧不慢地跟随而去,但是保持了一丈左右的距离。

“刘大哥,那个古怪的图案呢?咦?大梁呢?”

一进藏书楼我就探头探脑的四处找寻,但是却没有看见原本应该高高在上的横梁。

“在这里呢。”

刘维宁指着地上的一截圆木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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