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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身体都僵直了,还没想好如何回答,又听见琴酒冰冷得仿佛从冰窟里捞出来的声音说道:“认识所以不舍得?他可是个警察。”

他的话已经带着些许威胁的意思了,我明白如果我又一点点犹豫的神情,琴酒就会不顾以往他看我长大的情分(我们本身就没什么情分),认为我是个叛徒,当场把我虐杀。

我强撑着不动神色的神情,弯腰从脚底下拿起那张带着墨镜的照片,握紧在了手里:

“我知道了。”

我低下头看不清表情,“我会完成好这次任务的。”

琴酒拿出一根雪茄放进嘴里,看着车窗外极速略过的天空,没有分给我半分表情,但却在有意无意地对我说:

“玛尔维萨,你天生就是属于黑暗的,不要妄想将自己放在根本不适合你的白日里去……”

我虽然嘴上应付着:“谢谢大哥的教诲。”

但是心里早已吐槽了千百回了,如果琴酒认为组织是一瓶漆黑到浓稠的墨水的话,不幸的事情就是,这瓶墨水现在掺水严重,连我的姐姐贝尔摩德刚才都叮嘱我“想做什么事情就去做”

但是现在这个照片的任务,还真是……棘手啊。

作者有话说:

理子以为松甜甜是因为一个吻才产生的错觉,开始脑海里自己感情拉扯,其实……他在几年前就开始拉扯了,并且越陷越深,拉不出来了,医生来了也要说治不了的程度。

贝姐的想法就是我的想法!

一起搞他们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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樱花落海洋

第102章表白

我拿着松田阵平的照片站在路边,看着琴酒的保时捷呼啸而去,第一次感觉到有些无措起来。

我想联系贝尔摩德,问问她我现在应该怎么办。

但是她却忙的没空听我的为难处境,因为她也在出任务——

她说她现在还在炸大桥,不把米花町的桥炸塌一段,就没空回我的电话。

我叹了一口气,手机正巧滴滴滴地响了起来,打开来一看竟然是松田阵平给我发来的消息。

他说过两天想约我见一见面,还挑了一家我最喜欢的餐厅,那里的红酒炖牛肉听说在全霓虹都是排的上号的好吃。

可是我现在一点胃口也没有。

我第一次感觉到了没有食欲的感觉,蔫蔫得很想吐。

我的手里提的小皮包,里面是一把精致的小手木仓,陪伴了好多年,从一个懵懵懂懂还不知道是非好坏的小女孩,到现在这个不得不面临着巨大考验的成年女孩了。

我拿着手里贝尔摩德送我的车钥匙,头重脚轻地赶往松田阵平住着的公寓。

我知道他一向非常谨慎,一定不会突然地闯入组织的视线中的,他成为暗杀的目标,一定是因为我。

我低下了头,只是呆呆地望着手里的小皮包。

琴酒让我去暗杀他,无非是知道了我和他关系从亲从密,作为一个组织从小培养的杀手,我深知组织的忌讳——

那就是不能有朋友。

如果我心一软让他活着,按琴酒的性格,一定会帮我补这一刀,顺便回来也把我这个不听他指令的叛徒一起杀掉。

他给了我一个选择,那就是,松田阵平必死,但是我可以选择自己的活路。

我攥紧了自己手里的包,窗外的树木还在极速地往后退去,松田阵平根本不知道我在去他家的路上心思千回百转,内心已经加速地回想完了好几部正邪碰撞电视剧。

在路途上,我才恍惚发现,原来我很少跑去他的公寓,基本上都是他熟门熟路地来我家,不是提着小蛋糕,就是拿着我最爱的零食。

我站在他家楼下,看着他房间的那个窗户。

我想起好几次他都是这样站在我家楼下,等我拉开窗帘,或者是咚咚咚地跑下楼梯。

我每想到他和我相处的每个片段,脚下的步子就沉重了一些,直到我走到他家的大门口了,我们过往的点点滴滴仍然像电影片段一样不断地在我的脑海里显现出来。

我不由地想,松田阵平,如果是你处在我今天的这个位置,你,又会怎么做呢。

他给了我一把钥匙,这么多年我竟然从来都没有用过,只是静静地躺在我的小皮包里,和那把冰冷的木仓呆在一起,就像是提醒我,赶快作出一个选择。

可是我能有什么选择呢?琴酒给我的看似是一个选择,实际上我的面前就只有一条路可以走。

我拿出钥匙,小心翼翼地插在锁孔里,轻轻一扭就打开了门。

屋内似乎有人在说话,除了松田阵平外还有一个人,我放缓了脚步,静悄悄地靠近了,用门挡住了我的半个身子。

我看见了松田阵平的半个身影,他拿着一张很长很长的纸,长得都快要拖到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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