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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子们不但一脸的‘我兄弟成亲了,我贼欣慰’,还一个个用着夸张的,类似于民间‘生父’的语气不是恭喜就是祝福,个个都要将兄弟和睦的味道弄得人人都看得见。
好嘛,这会儿子,就生生打了脸。
一时间满堂客人都在司徒砍和二九两位王爷身上回来的扫着带有x光波的射线。
纯亲王会不会冲冠一怒为红颜,他们都不抱太大的期待。
毕竟这两天这位新郎官的脸黑得就没有放睛过。
不过他们更想知道二九两位王爷会怎么处理这种事。
尤其是不得不为自家闺女提起一颗心的两位王爷的岳父。
这两位岳父大人都是朝中重臣,此时也坐在非常靠前的席面上。
此时和二九两位王爷身上明晃晃的视线略有不同的是这两位大人身上的打量更隐晦些。
本来这两天就替兄弟担心,外加心猿意马的司徒砍就有些心浮气躁。
为了不让人发现他乐得牙花子都出来了,这才一直板着个脸。
马徒砍现在可想咆哮,他娶个媳妇容易吗?大好的日子都添什么乱,气着了他媳妇,你们赔得起吗?
再想到自家媳妇那酒量,司徒砍又看了一眼楼叶。
到底是为什么要给新娘子烧刀子这种烈酒,这荣国府连个送嫁的规矩都特么的如此与众不同。
想到某人一喝多就乱捅的毛病,司徒砍就心疼自己~
跟司徒砍没啥默契的楼叶被司徒砍这么一看,直接误会了。
眼珠子转了转,张嘴说道,“对我们主子如此欺辱,就是对当今的旨意不满。
王爷,我们主子奉旨嫁给您。
成亲当天就被人这么欺辱,以后还怎么立足?您可要为我们主子做主呀。”
楼叶本来想喊‘我们姑娘’,可转念一想这个称呼司徒砍一定不喜欢。
但说成‘王妃’,又有失她陪嫁丫头的身份,于是便用了‘我们主子’这个称呼。
楼叶觉得自己机灵透了,心中还乱骄傲了一把。
司徒砍却被这声带着控诉的话雷得够呛。
认识十几年了,谁还不知道谁呀。
皇帝都能让她坑出血,她还会被人欺负?
若是他媳妇没喝多,说不定怼人的时候还能有些分寸。
可那烧刀子的酒劲和他媳妇的酒量,旁的不用说,没将人捅上墙,也得将人怼上墙,否则,她能善罢甘休?
说不定他媳妇一开怼就会在新房里嚷嚷着‘不嫁了,请父皇作主’的话呢。
司徒砍是真的了解元姐儿,拉大旗扯虎皮是元姐儿惯用的手段。
被人挑衅了,立马扇回去也是元姐儿一惯的做人准则。
元姐儿的耐性一直不怎么好,若是受了气,必是要当场就还回去。
因此,司徒砍有理由相信,这个仇,元姐儿必是已经给自己报完了。
当然,事事无绝对,也有可能他媳妇还没来得急报仇便醉酒晕过去了。
所以......
所以此时此刻,司徒砍哪怕是已经猜到元姐儿没轻收拾自家那两个欺负人,又心里没点逼数的嫂子和弟妹。
可他做为男人,若是什么都不做,那就忒不是东西了。
男人要有风度,可问题是自已女人被人欺负了,再保持那见了鬼的风度,旁人司徒砍不敢说,但他要是不做些什么,元姐儿一定会让他和他的风度一齐去见鬼的。
“二哥,九弟,这丫头的话你们也听见了吧。
本来这话不应该兄弟来说,只今儿这事却发生在我府里。
兄弟不好不理会。”
顿了顿,司徒砍看了两人一眼,很郑重的劝道,
“夫妻一体,不看僧面看佛面。
二哥和九弟若是对我有什么不满,咱们兄弟间没什么不能说的。
若不是对我有意见,那兄弟就要多句嘴了。
二嫂和九弟妹皆是出身大家,嫁妆颇丰,贾氏与她们难以项背。
咱们兄弟们也各有俸禄,亲王府中又有多少开销需要汲汲算计,何难于此?......世人都说家和万事兴,妻贤夫祸少。
古人也云一屋不扫何以扫天下,二哥和九弟懈怠了。”
司徒砍知道二王妃和九王妃都惦记元姐儿那镜画的技艺,但凭什么自己的东西你惦记你就给你。
更何况那东西是元姐儿自己的,他可不会大方的拿出来送人。
再一个,所谓镜画不过是画逼真些,绣活精巧些,又不是什么医死人肉白骨的大事。
拿不拿出来,也不会影响什么。
元姐儿想留下来自己用,他就不会违了元姐儿的意思。
若是连这点小事都不护着她,司徒砍可以肯定,自己会成为本朝第一个被休的爷们。
╮(╯▽╰)╭
司徒砍理直气壮的直接将今儿这事偷粮换柱了。
满脸的无奈和失望对他兄弟摇了摇头,长叹了一口气,转过头司徒砍语气特沉重的对楼叶道,“你们主子自来深得父皇喜欢,特特下旨赐婚本王。
嫁进皇家都是一样的皇家媳妇,很不必妄自菲薄。”
话毕又问楼叶传太医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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