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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等院:“你又为什么要换房间?”
“我……”
种岛深吸一口气,想总不能说自己觉得自己很危险吧?这些人肯定早就知道真田是个会早起练剑的人,都在等着看他的笑话!
“我今天早上出门的时候看到毛利和越知从同一个房间出来了。
为什么他们能一个房间?”
种岛问。
隔了三排座位的毛利原本在看热闹,却被殃及池鱼。
他没太反应过来,眨了眨眼。
“毛利是一年生。”
大曲非常直接,“需要爱护。”
毛利:“……诶?”
越知按着毛利的后脑勺把他转过来:“别管他们。”
种岛深呼吸,无法反驳大曲的这个说法。
高中生里唯一的一年生,除了在训练营里多呆了一个多月,其余也和国中生没有太大差别。
如果不是今年让国中生参与比赛,那毛利就是国家队里唯一的“新人”
。
新人拥有特权,没毛病。
那剩余的也没什么好说的了。
只有这一对高中生一个房间的话,同样会有一队国中生同一房间。
但这样一来同僚们能有很多种“理由”
来解释为什么。
“你呢?”
种岛看着平等院,“你也是和国中生一间?”
平等院点头。
“真的有受得了你的国中生?”
种岛怀疑地双手环胸。
其余高中生沉默了三秒。
种岛敏锐地发现了其中的不同。
……这又发生什么了?
等到仁王上车时,他突然发现种岛前辈用一种很那形容的目光看着自己。
……puri?
他这两天一直在思考检非违使的事。
他不想让意外再次发生,也不打算再让自己失控。
他控制不了妖怪本体,那就没必要在外丢人现眼。
不过妖力的控制非一日之功,他只能用精神力和灵力一同压制。
等什么时候他血脉和肉体里的力量达到了能完全容纳妖力的水准,他大概就能在保持清醒的状态下变成狐狸的形态了。
不成功说不定也是好事,他可还不会四只脚走路四条腿狩猎呢。
这难道还要提前练习吗?
想到这里,仁王决定忽略种岛前辈的目光,随便找个位子坐。
但在他坐下之前,平等院又对他招了招手:“仁王。”
仁王:“……”
“过来。”
平等院面不改色。
仁王在半车人的目光里思考了两秒,决定当好一个“乖巧”
的后辈。
他穿过走道来到最后一排:“前辈找我有事?”
“他找你有事。”
平等院指了指旁边的种岛。
仁王去看种岛,发现种岛也有点懵。
“前辈?”
仁王歪了歪头,索性大方地直接坐在平等院另一侧。
然后他光明正大侧过头,隔着平等院用询问的目光看种岛。
种岛:这小子胆子怎么这么大?!
当着平等院的面,种岛是有分寸的。
当然他可以开玩笑也可以半真半假地“怼”
,但平等院的底线他是不敢踩的。
不要说底线了,试探他都不会去试探的。
他有一次见到平等院一个网球一口气击中了两只山里的狼:先击中一只狼的肚子,那只狼又飞出去砸在另一只狼身上。
最后那两只狼都被砸的奄奄一息。
这种人万一真生气了,一拳头他就……
咳,他还是惜命的。
既然坐下了,种岛又不说话,仁王索性问平等院今天比赛的事。
他也不怕周围坐着的全是前辈,泰然自若的。
平等院说出场顺序他没有决定权,只有三船教练指导。
仁王就说大概猜一下吧,准确率也有百分之八十以上吧?
平等院便哼了一声,说其他不说,大概轮不到你上场。
至于理由……
平等院没有说,但仁王知道有自己在热身赛上的“失控”
的原因。
这两天平等院在房间里当着他的面接过几个电话,有的是日语有的是英文。
大概是那天他散发出来的妖气还是吸引了其他人的注意,而那个方位只有网球场在举行热身赛,根本无需更精确的定位。
但平等院似乎在国内外的黑暗世界都有一点人脉,他没解释但也没给什么理由,只是说这是日本队的事。
仁王问这么说没问题么?
平等院便哼了一声笑的讽刺。
他说,你觉得在打网球的只有普通人吗?
平等院难得心平气和给仁王科普了一遍世界网球界。
但他也说,他的资料主要以去年的资料为主,今年的变化不可估量。
“就像是突然冒出一个你一样。”
平等院哼了一声说,“你到底为什么会变成半妖?”
我也想知道啊。
仁王没有回答。
他沉默了几秒,很认真地回答:“大概是因为,我本来就拥有妖怪的血脉。”
生物学总是很神奇的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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