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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开始只是真正的黑暗世界中的人类。

逐渐的,黑暗世界和普通修行者之间的界限变得模糊了,拥有特殊能力的人类都以黑暗世界中人自称。

于是巫女,神侍,和尚这类神职人员也开始在暗黑武道大会上出现——当然,真正功成名就的人是不会来的,那太张扬了。

但家里的小辈呢?

人类最擅长的就是得寸进尺。

在灵界的默许和魔界的旁观下,暗黑武道大会已经不再是以前那个妖怪的盛宴。

原本好好的比赛变成了修行者的修行活动,那么这个大赛,就已经失去了它本身的意义,进而总有一天会不复存在。

现在,平等院站上了擂台,面对着他两年前打败过的对手。

“怎么,你还想再输一遍吗?”

他说。

人鱼露出狰狞的表情:“是我会撕碎你!”

平等院冷笑着抬起了手。

海盗出现了,带着黑色的灵力。

平等院的金发无风自动着。

“你竟然已经完成了这一招?!”

人鱼睁大了眼睛。

平等院其实懒得开口,但他知道语言也是一种攻击方式。

他抱着胳膊,让背后的海盗更加清晰,仿佛带领着真正的船队:“啊,是啊。

谁让你们人鱼族穷追不舍,那我收一点利息,也无可厚非吧?”

他手臂往下一挥,海盗便抽出了剑。

擂台对人鱼来说是不占优势的。

使用双腿的人鱼约等于自行封印了一个武器——尾巴。

而这里没有水。

如果在擂台周围布上结界再使用水系魔法,倒是可以凭空造出一个有利环境。

两年前他们也是这么做的,当时一整队的人鱼……

偏偏遇上了平等院家。

当时带队的就是平等院凤凰,平等院家族的第一继承人。

那场比赛的结果……

鱼屠握住了鱼叉。

他扬手就是一个水弹,被平等院的海盗打飞了。

他想,他为了这场比赛,准备了两年。

两年的时间,难道结果就没有改变吗?!

他又冲了上去。

这让平等院回想起两年前的事。

他一直对所谓的第一继承人嗤之以鼻,但该让他承担的责任他也不会推脱。

两年前他带队参加了暗黑武道大会。

第一个对手就是人鱼队。

不是现在的人鱼队,而是一整队人鱼。

这些人鱼甚至每一场比赛都在布局,一直到最后的主将战,让整个擂台充满了水。

他差点死在这里。

但事实是他还活着。

他从地狱里爬出来了。

这次比赛改变了他。

不仅仅是家族里的地位,更多的,反而是他原本还能与暗黑世界划分界限的日常。

想到这里平等院厌烦地眯起眼睛。

他心理有很深的暴虐的情绪。

这些情绪大半是非自主产生的。

而现在他需要发泄。

他对着人鱼伸出手,又握紧。

唰。

他背后的海盗把这个当做一个进攻信号。

海盗船长带着他的船员开始进攻了。

号角声,波浪声。

人鱼仿佛听见了家乡的呼喊,他神情变得恍惚。

这是……不,这是在擂台上!

但他没来得及清醒更多了。

冲到他跟前的海盗挥起了剑。

血。

仁王睁大了眼睛。

他手指尖发凉。

因为眼前的情景太残忍了。

说实话他是杀过妖怪,但被白狐狸成为“喽啰”

的妖怪甚至不会流血,在大量灵力的冲击下就像是分子分解一样消散了。

这一直给他带来了错误的观念,直到现在。

是血,和人类一样的。

而那只人鱼也是人类的形态,充其量脸型奇怪了一些。

他遍体鳞伤,整个身体被分成了几块,还死死地盯着平等院。

仁王条件反射闭上眼又睁开。

这可怕的场景没有持续很久。

平等院的灵力震动起来了。

他的海盗也抬起了双手。

然后光芒笼罩了整个擂台,那些血,和那些他的战利品,全都在光芒里消散了。

一直到平等院走到面前仁王才察觉自己屏住了呼吸。

他想他的脸色大概真的很难看,所以平等院才会在他面前停住。

“小鬼,现在明白了吧?这可不是什么网球游戏。”

“Puri.”

气势的冲击让他回想起站在球场对面和平等院对决的情况。

他不能真的让平等院成为他的心理阴影,因此他强迫自己一遍一遍回想那场比赛和刚才让他失神的场景。

一样吗?

灵力的波动是一样的。

但气息不同。

可同样的招数,又怎么可能不互相影响呢?

所以,在网球比赛时,让他隐约觉得不对的平等院的控制,原来是这个吗?

他原本以为,是平等院在压制实力,手下留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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