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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志远把一份文件摔在桌上:“拿好你的合同，每个月公司支你800贡献点，你之前在竞技场挣得奖金，我给你买了保险，那是每个员工必须要有的。”
“还有。”
程志远看着对面人类精致的面容:“好好给老子赚钱，否则老子原把你扔回竞技场去。”
清岚表情淡然，看的程志远没有一点掌控人的成就感。
“一点意思都没有。”
程志远打了个哈欠，空气中顿时又多了一股臭味:“小张，你把他带过去，告诉他该干啥不该干啥。”
一边静静站着的男子拿起桌上的合同，带着新人离开了烟雾缭绕的办公室。
“你好啊。”
男子在办公室外深深呼吸了一口气，向清岚伸出一只手。
清岚面无表情的看着那只缺了一根食指的手，不大清楚对方是什么意思。
“你叫清岚是吧”
男子尴尬的收回手:“我叫张小渺，五年前进的公司，现在是程主任的秘书。
负责一些琐事，现在我带你去子弹房，如果有什么问题，你可以问我。”
“子弹……房”
清岚不明所以。
“对啊，我也住那。”
张小渺有些惊讶:“你不会连子弹房都不知道吧那你以前住哪？”
“我住在师门之中。”
清岚眼底是淡淡的温暖。
张小渺若有所思，新来的同类似乎有些不谙世事。
“子弹房是一种比喻的说法，意思是那些房子就像子弹一样，古老，密集，没用还浪费资源。”
张小渺苦笑:“虽然说条件不大好，但总比住流民区当pag好。”
“pag”
清岚很迷茫。
“pag就是没有身份芯片，也没有参加竞技场，偷渡过来的流民，还有被取了身份芯片的罪犯。
整天在垃圾传送带上捡东西度日，住的是被丢弃的一代核能车和悬浮车，吃的是普通居民口下的垃圾。”
张小渺总结了一下:“至少比我们惨多了。”
清岚发现自己听不懂的东西更多了，但这样问下去恐怕不会有尽头。
清岚捡自己最关注的问题开口:“请问这里有名“玄门”
的公司吗？”
“玄门”
张小渺打开自己手腕上的光脑，开口道:“搜索，玄门。”
清岚看着那小小的“手镯”
竟然发声:“查无记录，请替换关键词。”
“听到没，光脑都查不出来，那一定没有。”
张小渺放下手，光脑自动关闭。
清岚沉默了一会，最终抬头缓缓开口:“你知道流民区在哪吗？”
“等一会我带你去买个初级的光脑，你自己可以查。”
张小渺猜到清岚可能在这有认识的人:“不过，我劝你还是不要去的好，那里的人都被逼的半疯，更何况还有不少罪犯。”
“多谢。”
清岚心情异常沉重，画像上那些升仙的师祖，师叔祖的容貌他还是记得的，无论如何，也不能让先师祖们捡垃圾度日。
“到了。”
张小渺和清岚乘坐升降梯到达地下，没有注意清岚忧心的样子。
张小渺带着清岚到一扇银色的门前，在房门口的的信息盘上输入管理员信息，让清岚印上他的指纹，用安保系统扫了脸。
“好了，这以后就是你的宿舍。”
张小渺微笑:“我在R-107，你有事可以来找我。”
清岚默然。
“恩斯奇大赛的竞技赛在一周后，你自己这几天准备准备。”
张小渺用带着怜悯的目光看着清岚:“你要尽力活下来。”
清岚不明所以:“何为恩斯奇”
“你怎么什么都不知道。”
张小渺再次惊讶:“十年一度的平民级大赛你都不知道你们那星球该不会连星网都没连上吧？”
清岚沉静且一无所知的目光让张小渺无奈:“我真没想到你是从哪个沟里出来的，想想到这里也一定不容易。
这恩斯奇大赛简单说，就是一个大赛，分生存和竞技两个版块，只要你能挑战成功一个版块，就有资格进入四等大赛，并且给公司赚了一大笔钱。
不过……那竞技赛很危险，公司能给你配备的只有F级营养舱，连接之后，你若是在大赛中死亡，有80%的可能在现实中也死亡。
你看到我的手指了吗？”
张小渺把自己残缺的手在清岚眼前晃了晃:“我就是在恩斯奇竞技赛里受得伤，当时我才十八。
对手是一个鼠族兽人，咬掉了我的手指。
还击碎了我20%的内脏。
还好当时刚颁布《特殊种族保护法》，要不现在我可能站不到你眼前了。”
清岚沉默的看着张小渺，这里没有生机丹吗？别说一小截手指，就是一条胳膊也完全可以重生。
“你先进去休息休息吧。”
张小渺低头看了一眼光脑:“下午六点我来找你，带你去公司餐厅。
不过你可别抱太大希望，公司餐厅多的是营养液，那些肉蔬比外面还贵三个贡献点。
我有事先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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