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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闭上眼,又睁开。

再闭上,再睁开,半晌,才沉着声音问道,“为什么?”

为什么说这些话,为什么做这样的事情,还有为什么要管那些事情。

“咦,公主不知道吗?”

林琳瞪大了眼睛,一副很是诧异地问着面前的公主和刘公公。

“本宫,应该知道什么?”

公主看了一眼刘太监,刘太监摇头,这才问了这句。

“展昭是我的未婚夫呀!”

公主自椅子中站了起来,“你说什么?开封府的展昭是你的未婚夫?”

此时刘公公也震惊了,展昭怎么会是她的未婚夫呢。

不过,这一切就有了原因。

原来如此呀。

“公主失了驸马,愿意找新的,便找新的。

不愿意再找一个,想守着,就守着。

但是无论您想做什么,若是牵连到展昭分毫。

看见那颗树了吗?”

林琳说到这里,示意公主看院子中的大树。

那树粗粗的树干,需要两个人合抱才能抱围。

公主和刘太监看了那颗树后,又都把视线转了回来。

看向林琳。

林琳见此,也不说别的,直接伸出手,对着那颗树便是轻轻一挥掌。

一声脆响后,公主和刘太监的眼睛都直了。

那么粗的树,仍好好的立在那里。

只是树干的中间,竟然有一个手掌形状的空洞。

公主和刘太监的眼神都非常好,她们还可以从那掌形空洞里看到树那边的院墙壁画。

公主和刘太监都吓坏了。

都用一种惊骇莫明的眼神看着林琳。

公主更是吓得浑身发抖,她长这么大何曾见过这个。

那么大的树,那么粗壮的树,竟然一掌就给掏出了这么一个大洞。

这是要逆天吗?

“这一掌要是打在人身上,也不知道能不能透亮。”

林琳看着脸色同样发白的刘公公,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公主,“公主可太瘦了,这小腰细的。

啧啧。”

公主听到林琳满是恶意的话,吓得当场就抓着刘太监的衣袖,不敢看林琳。

“逆贼,尔敢?”

刘公公声色立茬地质问。

“呵呵,臣女自来柔弱,纤纤弱质的。

公公可不要冤枉了好人呀。

您这话,宫里的娘娘可不会相信。

也不愿相信呢。”

信不信,那都是要靠关系远近的。

谁让公主的亲兄弟比不上亲爹对她上心呢。

亲兄弟不上心,那些大大小小的兄弟媳妇,谁又能把她放在心上呢。

“你,你,你走,走吧。

我们不会对展昭不利的。”

公主是知道情势比人强的。

此时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林琳听了公主的话,再看了一眼刘太监。

“我这人最是个不讲理的。

展昭无事便好。

若是有事,哼,谁也别想好。

要知道,这世上,比死更让人接受不了的,便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公公可能不怕什么,但公主年纪轻轻地还有大好年华可过呢。

……”

林琳言下之意,也明确地告诉了刘太监。

若是展昭出一点事情,公主也别想好。

以刘公公对公主的心情,想来也不敢拿公主来冒险的。

林琳只要想到在这个单元剧中,展昭被人又伤又虐的,心里的火气就无处可泄。

不过此时,恐吓威逼了一番后,心里的火气倒是退了下去。

刚打了一巴掌,再怎么横,也要给个甜枣吃。

林琳想到这里,又对着公主两人说道,“唉,说实话,我也觉得开封府的包大人,办案不公呢。”

“此话怎讲?”

那刘太监看着被吓得不轻的公主,问了出来。

“那陈世美,先是犯了欺君之罪,然后才是其他。

自古以为,欺君之罪是要灭九族的。

别说那两个孩子,就是秦香莲这个下堂妇,以及陈家的七大姑八大姨也都是要一同问斩的。

而那包大人呢,竟然只铡了一个。

真真是太过心慈手软了些。

也是太藐视皇权了。

公主可曾上奏天听?”

说实话,这一点也是林琳看完陈世美那个单元剧后,最大的想法。

你说说,你讲那么多做什么,反正都是一个欺君大罪了。

还找什么杀妻灭子的证据,岂不是多此一举。

等到行刑前,再进宫请求她那个喜欢沽名钓誉的表哥赦免了秦香莲母子不就得了。

虽然这想法有些个简单粗暴,但可操用性还是非常强的。

毕竟只要证明陈世美有妻有子,便可以了。

不是吗?

而且以林琳浅薄的心思认为。

这样做的好处便是皇家声誉不至于向今天这般扫地。

“……”

而此时,公主与刘太监听到这话,已经什么也说不出来了。

秦香莲都要被斩,那么她呢。

她这个公主呢,是不是也要被斩?

“对于藐视皇权的庶民,公主切不可手软才好。”

似是突然想到什么,林琳连忙又笑了笑,“公主可是担心自己?公主也是受害者,想来皇帝表哥也不会迁怒公主的。

只是这包大人处事不公这一点,尤为让人气愤。

您说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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