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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昭看着林琳这说话的口气,再看准岳父那样。

便知道当初这姑娘在家是何等千娇万宠的啦。

“此言差矣,那陈世美是三年前的状元,这周勤却是今科的状元。

这婚事定下来的时候,你不是知道吗?”

正是因为王丞相抢到了状元,所以官里的庞妃娘娘择婿的时候,就有了一点差强人意。

然后金宠知道的时候,才想起自家姑娘多年前曾指腹为婚的事情。

接下来,便是牡丹带着人出走了。

听了这话,林琳歪着头,下巴向前一抬。

摆明了不想讲道理。

这一副小女儿爱娇的样子,看得金宠父爱大增,展昭心痒难耐。

三人又说了一回话,管家便将准备好的酒席摆了上来。

虽然大宋现在特别的讲究男女大防,但林琳不在意,展昭江湖出身。

而金宠更是惯着的情况下,三人是一起用的酒席。

更何况名份已定,又是在自己家里,谁敢多嘴。

饭毕,天色渐晚。

林琳打发了下人送了两张拜帖,便回了她在金府后花园处的绣楼。

展昭想了想并没有留宿金府,而是回了开封府。

要知道自从书生状元接连出事,展昭在金府的地位那是直线上升。

金宠特意在前院给展昭安排了一个院子。

那院子四向回廊。

一向通了正院金宠的书房,一向通了出府的大门。

还有一向是可以走到后花园的。

看这院子,便可知道用心了。

而展昭自然是感觉到了。

并同样用心地对待膝下无子的金宠。

展昭出府后,便回了开封府。

一路之事,纷纷说与包拯及公孙策。

对于林琳恶整白玉堂的事情,两人也是好笑不已。

真真应了句,‘恶人自有恶人磨’。

洗漱更衣,林琳便将云珠等几个侍女打发出去了。

待到头发干了,林琳自已动手将所有的头发盘在脑后,用一根发带固定住。

梳好了头发,林琳起身走到屏风后,换了一身黑色夜行衣。

这才慢悠悠地走到绣楼向外伸展地半外放阳台前。

这座绣楼是两层的建筑。

上下各是三间屋子,楼下是书房,正堂和侍女小歇泡茶退避之所。

楼上的三间,便是全通的卧房。

雕功精美的拔步床,梳妆台,衣柜箱笼皆不缺。

墙上还有名家字画和发着暗哑光芒的七弦琴。

角落里,支在一旁的绣架上,还有没绣完的绣品绷在上面。

对了,就连林琳所在的半开放的阳台上,还摆着一把筝。

古代贵女的卧房,确实是不一般。

这可比在红楼里不被重视的姑娘们强多了。

当然各种武侠世界的侠二代,就更别提了。

那纯是两个概念。

打量了一番后,林琳抬头看着外面的天色。

知道此时出发时间正好。

便也不在胡思乱想地将一块黑色面巾蒙在脸上。

脚下一蹬,整个人犹如离弦的箭飞了出去。

林琳要去的地方,不是别处。

是真状元的安祥候府。

真状元周勤虽被封为‘安祥候’,但却是要残废一生。

虽然自小在庙中长大,性情比普通人更豁达。

但在这一场无望之灾中,也是最可怜的了。

农夫与蛇的现场版罢了。

这就是扶与不扶的古代版。

不过是现代版要钱,古代版要命的区别罢了。

林琳记得剧中说那个周勤是被毒哑的。

眼睛也是被毒瞎的。

她有着魔药大师亲手配置的解毒剂。

想来应该可以帮他一把。

虽然那周勤的手脚仍是被挑了手脚筋,再也不能如正常人一般了,但可以看见,可以说话,也是一种安慰。

可惜了是筋的问题,若是骨头的问题。

她手中的生骨水倒是可以用一用了。

林琳不是圣母,不过是真的不缺药,不缺时间罢了。

举手之劳的事情,林琳还是愿意做的。

一路顺着记忆,找到了白天路过的宅子。

轻身跃进。

顺着古人建宅和居住的习惯找到了睡在卧房中的周勤。

轻轻地走过去,点上他的睡穴。

从空间中拿出一瓶解毒剂,掰开周勤的嘴巴,整个倒了进去。

一时间,周勤的嘴里冒出了不少的白光。

随后,脸上因为毒酒破到破口的伤口而造成的狼拧的疤痕,也渐渐地消失了。

等到几个呼吸间,周勤眼睛处变得和正常人一样时,林琳便知道解毒剂发挥了效用。

心中笑了笑。

起身离开了。

按着原路回了家。

林琳这一回是真的休息了。

一夜无梦,第二天一早,林琳便在侍女的服侍下,听着一早起来便闹得沸沸洋洋的八卦。

真状元安祥候能说话,能看见了。

眼上的伤疤也不见了。

这可算的上是开封最近最神奇的事情了。

“小姐,奴婢听说外面都传开了。

您说皇上要是知道了,会不会召他进宫呀。”

云珠将一只玉钗插入林琳的头发。

又拿起一只珍珠步摇,笑嘻嘻地跟林琳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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