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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一想,这样的事情,他霍克利家是没有办法一口吃下的。
势必要分人一杯羹。
只是怎么个分法,分给谁,分成几份,这些都是问题。
“想什么?”
“银矿”
卡尔一走神,直接顺嘴说了出来。
罗丝瞪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道:“八字还没一撇呢,想的太早了吧。”
“八字什么撇?”
罗丝一噎,飞快的泛了泛眼,道:“华夏的古谚语,你看。”
边说边将放在沙发一侧的笔记本和钢笔拿了过来。
在上面写了个华夏文字——八。
“华夏字里,一二三四的八,就是一撇一捺书写的。
平时说‘八字还没一撇’,就是事情还毫无眉目,没有着手的地方什么的。”
罗丝忘记了现在的八,一般都是用这个‘捌’的。
也幸好卡尔不懂这些。
“噢。”
卡尔的心神早就不在罗丝手中的笔上了,看着靠在自己身旁的罗丝,卡尔心神荡漾地将脸凑了过去。
一亲芳泽什么的,可比那八字的撇捺靠谱多了。
将小人一把抱到怀里,亲了亲。
然后弯腰将罗丝的脚抬了起来。
将罗丝早上才穿到脚上的鞋脱了下去。
“没穿袜子?”
直接将白皙精致的小脚放到了手心。
“不想穿。”
这双鞋是真正的绣花鞋,鞋底也是朵儿她娘拿布一层一层粘出来的,舒服透气,大夏天的,再穿袜子就热了。
“我记得以前听你说过一句‘小荷才露尖尖脚’,这话是形容脚的还是花的?”
这句话,他也只知道小荷指的是花,但是什么意思就不太明白了。
这句华夏语还不是他这个门外汉能知道的。
“这句话太深奥了,我说了你也不明白。”
“......”
卡尔看了罗丝一眼,哪还能不明白她这是赖的说话的推脱罢了。
虽是如此,卡尔还是抓着罗丝的脚把玩了一回,才放下。
这艘船就那么大,总有碰到的时候。
罗丝是不怎么在白天出门了。
但特蕾西却不行。
罗丝是宅女一枚,给上几本小说,她就能十天半个月的不出门,但特蕾西是侍女,她的工作就是随时解决罗丝的各项生活要求。
所以,出门去餐厅点餐,去水房要热水,去洗衣房熨烫衣服。
当然,罗丝是不会让她们把自己的衣服送到船上公共的洗衣房洗的。
她带的衣服够多,一天两套,下船前也有没上身的。
所以,犯不上用着不知谁用过的洗衣盘洗衣服。
这一出一进间,总会被人看见。
尤其是住在一个楼层的人。
当年的罗兰,现在的劳拉是认识特蕾西的。
虽只是一面之缘,但时间,地点,人物等等综合起来,印象颇深。
这是那个狐狸精的侍女!
这是罗兰脑中浮现的第一个想法。
她怎么在这里?难道那个狐狸精也在这条船上?这是罗兰脑中浮现的第二个想法。
罗兰想到罗丝,心中的嫉妒就宛如火再烧,上帝真的是太不公平了,为什么名字只差了几个字母,两人的生活就会差那么多。
林西死了,罗丝竟然还可以找个更优秀的未婚夫。
而她呢,却要一路小心翼翼的逃亡,最后只能让这么一个男人。
年过半百,头顶地中海。
腹上的啤酒肚都快赶上她当初怀孕后期的样子了。
每当看到这个男人,罗兰心中就恨。
恨罗丝,恨林西。
这这世上的不公。
凭什么她罗丝得到的都是别人羡慕不来的。
而她苦苦求不得的。
她嫉妒,她疯狂的嫉妒。
可是她却连站在她面前的资格都没有。
她只能隐姓埋名的活下去。
此次来英国本就不是她所愿,只是她依附着别人生存。
人生便只能听人指挥。
她也害怕被人认了出来,她总想着没有什么巧的事情。
毕竟当初在英国,她也只是个人不得光的小情妇。
谁又能真的认出她来。
可刚上船,竟然还碰到了罗丝。
这让罗兰害怕极了。
她的人生已经重新开始了。
她不愿意再让过去的事情纠缠着她。
用着手中的钱,收买了船员。
打听到了罗丝等人确实在这艘船上后,罗兰果断病了。
至于什么病?
头疼。
头疼的不能吹风。
遇风就头疼难忍。
所以,我亲爱的新任丈夫,我是没有办法再陪你去甲板上吹吹风,去餐厅里用点心餐食了。
两个女人,都是智商有些贫瘠的女人。
对于这件事情的处理方法,难得地站在了同一线上。
都准备在屋子里躲起来。
这日晚餐,卡尔摇了摇杯中的红酒,笑的有些贱兮兮地对着罗丝说道:“我派过去的人,一直盯着她呢。
听船上的医生说病了。
一吹海风就头疼。
不过他到是没有诊出来。
想来可能是有一些不为人知的家族病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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