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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弗收拾了一下床铺,在路遥出来的时候,也进了帐篷洗漱。

等到他出来时,发现那人竟然已经睡着了。

西弗摇头笑了笑。

本来,今天晚上还想着吃点肉的。

这回一看,又是没戏了。

叹了口气,掀起被子躺了下来。

然后又将睡着小猪的搂进了怀里。

第二日一早,路遥两口子在吃过早饭后便出发去了医护区。

路过餐区时,发现人山人海的。

本来早上的时候,路遥还想试试这餐区的早餐呢。

幸好怕面试的时候迟到,改变了主意。

不然真的会迟到。

医护区的院长以及相关人员在花了两个小时考核了路遥两口子的医疗能力后,路遥二人便正式成为南区医护区的正式医生。

说实话,路遥二人的到来,为医院解决和减轻了不少的问题。

整个医护区,大多都是以西医为主的。

而西医治病,总是要做各种各样的检查才能推断出病人的病因。

耗时耗事不说,还加大了医疗成本。

两个中西医临床的主治医生。

在能用针灸治疗的时候,连各项药材都能省不少呢。

楼氏夫妻的到来,尤其是以针灸为治疗手段的路遥,受到了全区热烈的欢迎。

他们医护区的各项设备可就一样那么两套,现在坏了,一时都找不到可以修理的人。

在这种时刻,不费水,不费电就能把病人的情况以及病情理清,怎么可能不受欢迎呢。

也因此,医护区在排白夜班的时候,便将他们两口子排在了一起。

而且还都是白班。

就在路遥上班的第一天,医护区便来了一位伤势非常严重的病人。

“路医生,我爱人怎么样?”

病人家属看着被针扎成蜜蜂窝的爱人,心疼的眼泪都止不住。

看着路遥担心地问着。

“没什么大碍,都是一些皮外伤。

内脏和骨头都没有伤到。

我用针把淤血化开,稍后再涂上一层药膏。

之后小心不要破到水就可以了。

消炎药可吃可不吃。”

现在治疗病人都是无尝免费治疗的。

所以医护区的院长是千叮咛成嘱咐。

药材什么的,能节省便节省一些。

切不可如以前那般大把大把的给病人开药,浪费不起。

“你们这是怎么弄的?这看着也太吓人了。

是路上出了什么危险吗?”

鼻青脸肿,还有好些地方都破了皮,留了血的。

路遥身边的小护士不禁好奇地问道。

那位女家属先是低声哭泣了一下,才恨恨地说道:“我们这一路跟着部队的车队一直是好好的。

哪成想到了这里,竟然让人打成这样。

这帮杀千刀,不得好死的东西。

......”

原来事情发生在昨天晚上。

这对男女本来就是新婚不久的小夫妻。

晚上女人起夜,因为胆子小便让男人陪着去了走廊里的卫生间。

谁知道,刚到了那里,便发现几个流里流气的人等在那里。

这些人,本就不是什么好人。

守在这里也不过是想要掠劫那些半夜起夜的人。

在以前这种事情就屡见不鲜了。

更何况是现在这世道。

由于种种原因,现代人对陌生人都有着非比寻常的警惕心。

因此这些人便是去叫门,估计也不会有什么人敢给他们开门的。

所以守在这里,等到有人来上卫生间便劫持了这人,好进入房间。

别看这一晚上,是他们到青藏的第一天,但收获却是不小的。

凡是来上卫生间的人,都被他们抢了一遭。

那些人本也想大声呼叫,或是将此事报到军警处。

但后来想想,便都低头认了这个哑巴亏。

不认也是没办法。

这种案件,就算是被军警抓了回去,也不会是什么大罪的。

等到这帮人出来,还不往死里报复他们呀。

这些人也是抓到了受害人的心理。

所以更是肆无忌惮。

哪成想,这些人在一晚上做了几起案子后,胆子越发的肥了起来,不但想要劫财,看到年轻的大姑娘小媳妇的,竟然还想要劫个色。

这不,这倒霉催的事情,便被这对小夫妻碰上了。

有点血性的男人了不能让自己的女人受这个呀。

所以只能硬着头发上吧。

要不是,正好女人的尖叫声被巡逻的军警碰上了,这会只不定还不只这些伤呢。

“天呀,这也太猖狂了。

那以后,我们是不是连卫生间都不能去了。”

小护士一听这话,吓的脸当场就白了起来。

施完针的路遥,眼睛眯了眯,她最讨厌这种劫色的了。

劫匪要是好看点,往好处想就当是采阳补阴也就算了。

这是长的太难看,那岂不是太恶心人了。

不对,想错方向了。

无论怎么样,劫色这种事情,都是最让人痛恨的了。

“那几个人,被带走后。

你知道是怎么处置的吗?”

“嗯,我们录了口供出来时,还有几家被抢劫的也通过监控录像找到了,正在陆续录口供和领取失物。

那几个混蛋,听军警外的负责人说,丢到地下城外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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