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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奶.奶哪里不舒服?可是要紧?”
平儿一听凤姐如此说,立马追问道。
“不妨事。”
凤姐有些淡淡地说道。
第二天,早饭毕。
府里管事婆子回过事后,便有太医过府为凤姐把脉。
当太医为凤姐把过脉后,凤姐又让人把尤二姐请了过来。
尤二姐进屋后,还不等她向凤姐行礼,便听凤姐说道:“妹妹快别多礼了,我看妹妹这两日气色不太好,正巧我这边请了太医来,也给妹妹看看”
说毕,便让二姐坐到一旁椅子上,由太医诊起脉来。
此次来贾府的依然是原著中的胡太医,只见这位胡太医先是沉思,后又紧眉抚须。
最后方说出了原文中经典的荒唐脉案。
‘咦,不对呀。
那林家的李嬷嬷不是说这尤氏是有了身子的吗?这太医怎么没有怎么诊出来?难道是那李嬷嬷看错了?那也不能呀,那李嬷嬷好歹也是宫里出来的。
这种事情怎么可能会看错。
再说了,林妹妹也不是无的放矢的人呀。
’凤姐面上不显,但心思却是转了好几圈。
“即如此,麻烦太医给我这妹妹开几副药了”
。
凤姐语气平平地说道。
凤姐心想,既然太医尚未诊出来,那么是不是可以...。
不行,太医是自己请来的,又是在自己屋里把的脉。
这将来要是滑了胎,自己在这里面又算什么呢。
看来当下只有把事情挑明,才可脱身。
早知道就不请太医过来了。
唉!
既然已经决定留下这个孩子,那么多想也是无益。
反正来日方长,也不急于一时。
孩子能不能活下来,就要看他自己的造化。
但是尤二姐嘛,哼哼。
待太医离去后,尤二姐也准备起身离开。
凤姐却抬手拦了下来。
对平儿说道:“平儿,你让旺儿再去外面请个郎中来。”
平儿答应着出去了。
尤二姐却有些发愣。
凤姐见此,笑道:“妹妹不用怕,这倒也没什么。
这只这太医并不是咱们府里惯用的。
有些不托底罢了。”
片刻功夫,平儿又领了民间的郎中进来了,一番望闻问切。
终是确认了尤二姐的脉相。
凤姐理了理心中的酸涩。
先送尤二姐回房,又各处遣人去报喜。
接下来的数月时间,凤姐对尤二姐照顾的越发体贴,竟引得合府众人都暗暗的纳罕,背地里都说道:“他如何这等贤惠了?”
那二姐自得知有了身孕,又见凤姐,贾琏个个上心相待,连那秋桐如今也不在时时烦恼于她。
倒也安心乐业的,自为得所。
数月后,尤二姐早产生下一子,后又因产后大出血而亡故。
临终前,将孩子交于凤姐照顾。
尤二姐逝后,贾琏虽有悲意,但也不过三五天就将尤二姐抛到脑后,仍是夜夜生歌。
凤姐连亲生的巧姐儿都无法时时看顾,再加上十分厌恶庶子及其亲娘,故而,当邢夫人提出要抱过去养在身边时,并未阻拦。
至此后,贾琏的庶长子便交于邢夫人抚养。
也正是因着幼时的情谊,当后来贾家犯事后,邢夫人虽吝啬,却应愿意抚养此子成人。
而此子也在长大后,奉邢夫人以终老。
时间再转回来,黛玉就着林瑜派来的人,回了林家。
姐弟二人都是喜欢清静少麻烦的人。
所以中秋节过得虽是温馨却也简单。
节后不过一旬,林家为林瑜寻的教书先生也正式上岗了。
这位先生姓李,原是扬州人士,在扬州时,就经常去林家的书屋。
对林家,对林如海都是发自内心的尊重。
后来朝廷又公布了‘标点符号’的运用和推广,让这位李先生对林如海更是推崇。
辗转听到林家要为子嗣寻找教书先生。
一面收拾行囊上京,一面又特意请了京城的故交好友为其上门自荐。
黛玉听说后,觉得这人很有诚意。
想了想,便让林二管家带着人船南下郑重接了来。
也因此,来来回回小半年,林瑜小少爷终于结束了散养状态,正式进入学生生涯。
一日秋乏,黛玉无所事事地跟着嬷嬷奋斗在刺绣战线上。
只见紫鹃快步走了进来。
“县君,贾家的二舅太太又出妖蛾子了。
她让人把贤德妃省亲的大观园给抄了。
现在满京城都传遍了。”
紫鹃一口气说完,才发现有些渴。
又回身去找茶壶。
“作的紧,死的快。
这元春表姐是二舅母亲生的吗?这是坑死姑娘没商量的节奏呀。”
黛玉在一边也惊讶极了。
原以为蝴蝶了这么多,王夫人应该不会再抄大观园了,没想到还是抄了。
那园子里除了史湘云,可都是贾家二房的嫡系呀。
你到底是猪对友呢,还是猪对友?
先不说皇妃省亲的园子,你一个五品官的老婆抄不抄的起。
就说抄园子这事情本身的目的。
你就是要打击敌人,也不能这么个打法呀。
你亡子的遗孀和孙子,你的嫡幼子,你的外生女,还有养在你名下的庶女。
你拿五个人的名声跟史湘云一个小丫头片子死磕,你是脑袋进水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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