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骨节分明的双手覆上领口,慢条斯理地解开自己的纽扣,紧接着就是皮带……

然后,他开始……

许意意的手被捆绑着,嘴巴被布团塞住,两条腿被他的手用力地摁住。

这种感觉与以往完全不一样,就像是在客厅的那个吻,那不是吻,是撕咬。

而现在,也不是男女之间的欢乐,是一种惩罚,恨到极致的惩罚。

……

她从来没有这么痛过,也从来都不知道这样也能这么痛。

就连她的初次,也不曾有过这么痛苦的感觉。

她的嘴巴被布团堵住,说不出话来,根本无法与他求饶。

只能发出痛苦的呜咽声。

痛得脸颊布满了泪水,还有无尽的屈辱感。

……

许意意再次醒来的时候,天已经亮了。

房间里,只有她一个人。

她的双手,仍旧被紧紧地捆绑在床头。

身下的床单和被褥却已经换成了新的。

她被这样绑着,浑身难受至极,勉强想翻个身,可身下的痛感让她一瞬间就窒息地喘不过气来。

昨晚的一幕幕,跃然脑海中,脸色渐渐惨白。

她利用了傅肆妄,让他觉得屈辱,所以,他在用一种更屈辱的方法,对待她。

甚至,她的两只脚腕还被分别上了镣铐,她根本就无法逃脱这样的处境。

她就像是被盯死在这张床上。

醒了睡,睡了醒,浑浑噩噩,痛苦地等了整整一天。

饿得快要虚脱。

就在她觉得自己要昏迷过去的时候,房门被打开了。

高大的身影走了进来,许意意对上他阴冷的视线,别过头去。

她屈辱得像是一个奴隶,不敢去看他蔑视的眼神。

许意意知道,是自己活该!

她什么都没有,竟然一时冲动,诓骗傅肆妄。

她就是自作孽,不可活。

“看着我。”

男人冰冷又夹杂着怒气的声音,骤然在这偌大的室内响起。

许意意想到他昨晚如恶魔一般,心中的恐惧蔓延开来,没有听他的话。

傅肆妄直接伸出手,掐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昂着头看他。

他细细端详她的状态,一天都未进食,她的嘴唇苍白又干裂,脸色更是堪比死灰。

他甩开手,直接转过身,大步离开了房间。

随着“嘭”

的一声,房门关上,许意意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她恐怕就要这样,饿死在这张床上了。

以这样的姿态死去,也是极尽屈辱的。

她本想求饶的,可已经渐渐地被折磨的没有了生存的意志。

她有点想快点见到母亲。

许意意就这样想着,缓缓地闭上了眼睛,可怎么都睡不着了。

她渴得要命,喉咙如同枯木一般。

突然,房门再次被打开,男人端着一杯水,还有一碗粥,走了进来。

第78章南家

傅肆妄把水杯和粥碗先放在床头柜上。

随后,打开了她两只脚的镣铐,使她可以半坐在床铺上,然后把水杯递到了她的面前。

许意意的两只手,仍被捆绑着,她的目光有些迷茫地看着面前的水,迟迟没有去喝。

她想喝,本能地想喝,想大口地喝,想一饮而尽。

可是,一旦喝了这些,她又得备受煎熬地多活几天。

“用嘴喝,不会吗?”

见她没有动作,男人冷冷地问她。

许意意这才缓过神来,她红肿的眼睛微微转动,侧头看了他,问道:“能不能快点杀了我?我不想再这样受折磨了……”

“许意意!”

傅肆妄没想到她还在以为自己要杀她,顿时怒火中烧,他站起身来,掐住她的下巴,直接把杯中的水灌入她的口中。

许意意猝不及防,喝下水的同时,又被呛到了,咳嗽个不停。

傅肆妄只好抽了几张纸,帮她擦拭嘴角。

然后,他把粥碗端起,舀起一勺,怼到她的嘴前。

许意意搞不懂,他到底要干什么,如果是想饿死她,为什么又要给她食物。

本能的意识,最终还是让她张开了口,一口口地吃下他喂来的粥。

然而,吃完这些后,她却等来了今晚的惩罚。

比昨晚更狠厉,更粗暴,更痛苦。

只是今晚,他没有用布团塞住她的嘴,她一遍遍地和他求饶,最后被其他东西塞住了嘴,塞得她快要窒息,被迫咽了一遍又一遍……

然后,她昏了过去。

……

第三天晚上,依旧如此。

许意意真的觉得,自己快要死在床上了。

她毫无任何尊严可言,因为三天没有下过这张床,吃喝拉撒全在这张床上,她自己都被自己恶心到了。

屈辱,难堪,痛苦,绝望,不断地包裹着她。

许意意再也无法接受这样的日子,她已经意志完全崩溃,在最后,她用尽一切力气,把自己的头朝着床的靠背砸了过去。

她感觉自己额前渗出血来,那血液顺势流下,流到她的嘴角边,她能尝到血腥味。

眼前的景象渐渐地模糊起来。

“许意意——”

傅肆妄没想到,她竟然在他的面前,企图自杀。

……

医院。

豪华病房门外,温礼看了看站在自己面前的傅肆妄,他比前几天憔悴了许多。

眼圈乌黑一片。

“你这三天,就是在这样折磨许意意的?妇科那边差点报警。”

温礼是副院长,他已经从妇科医生那里,了解到全部情况。

许意意浑身都有淤青,特殊部位更是受损严重,显然是有被精神虐待和身体虐待的双重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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