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薄司礼牵了牵嘴角:“有什么好解释的,倒是你,离她远点,我怕她伤害你。”
“你这样的话让她听见,你想过有多伤她的心吗!”
薄司礼定神看了她一眼,忽然觉得有点可笑:“现在哭有什么用?后悔是最不值钱的玩意儿!”
后悔是最不值钱的玩意儿……
*
天晟。
周然也刷到了那则薄司礼的求婚新闻。
由于薄司礼身份特殊,这广告有最好的宣传效应,各大媒体轮番轰炸。
周然一看不妙,拿着平板找陆明,叫他动用公司公关删帖塞钱,务必把新闻压下去。
陆明慢慢的嚼着一块鳕鱼三明治。
最近跟着薄董狂加班,两只眼睛下的黑眼圈加的又黑又浓,比熊猫还精彩。
“删这个干嘛?人家结婚给你发请帖啦?”
“公关私用可不太好哟!”
周然木着一张脸,手横在脖子前做了个刀拉脖子的动作。
“公关公用,攸关你我性命的,赶紧!”
“这么闲?没事儿做?”
周然话音刚落,紧接着便被身后熟悉的声音吓的三魂不见了七魄。
薄司寒立在他身后,已经将平板上的新闻一览无余。
其实,她昨天晚上跟薄司礼出席苏富比的事他就听说了,他所掌握的一切消息,比新闻媒体发出来的第一时间还第一时间。
周然哑口无言。
他看到薄司寒嘴角甚至勾出了一点弧度,脸上也不见一丝愠色。
“没事儿干去烧壶水泡茶,客户要来了不知道?”
他交代了两句,面无表情地朝自己办公室走去。
神色似往常般毫无波澜。
却又不大一样。
周然看到他抬手,按下办公室的指纹开锁。
纤瘦的身形被裹在挺括的灰黑色西装里面,好像又瘦了。
当然,是不是真的不当回事,是想装也装不出来的。
在半个小时后,会议室里。
正向客户展示着运筹帷幄领袖风度的薄司寒,突然停顿。
他的大脑发着麻,感到浑身的血都向上涌。
整个脊背神经都兴奋地作痛。
他错愕地抬头。
满嘴铁锈气息。
一摊黑红色鲜血,不受控制的从他口中呕了出来。
第199章不是什么大事
薄司寒立刻被人送到医院。
在车上,车子一颠簸,他血喷洒一般地往外窜,他不得不伸手去捂,还是没忍住喷了出来。
温热的全喷在扶住他的周然身上。
周然半张脸都被血糊住。
他还是第一次看到这个无坚不摧的人,如此轻薄脆弱。
心里不知道怎么的,慌乱到战栗。
双手紧紧攀着他的肩,嗓子里气息明显急促,可见情绪也极度不稳。
“老大,我的亲老大。
你没事的,我们马上就到医院了,你撑着,别吐了。”
“人有4000毫升血,你刚才吐那一点,连屁都不算。
没事的,你一定不会死的。”
“当然了,您就当这口血是被薄司礼和苏语鹿那对小贱人憋出的一口陈年老血。
你吐出来就好了,吐出来就吃得下饭睡的觉了。”
周然越说越语无伦次,他都不知道自己在说啥。
薄司寒听的他这些胡言乱语,气不打一处。
原本他觉得自己还好,就是浑身无力的很,仿佛对自己的身体失去了掌控力。
周然这个混小子,也不知道说点好话。
怎么?这是赶着把他往鬼门关上赶。
他死了他下场就会很好吗?
他要是真死了,半夜拖都要把他拖到地底下来陪自己。
薄司寒咬了咬后槽牙,口中满是血的腥甜,没办法张嘴骂他,只能捏住周然的耳朵……用力一拧……
伴随着车厢里传来一声惨绝人寰的哭叫。
车子便已经都到了最近的医院。
急诊医生戴着听诊器跑出来,一瞧他这情况,还以为是吃错什么东西中毒。
立刻叫人把他推上病床。
一个护士过来拉他衣袖为他量血压。
薄司寒虚弱的要命,撑着一口气拼命挥开护士,不许她触碰自己。
三四双手把人强按在病床上。
把他衣袖一卷起来,霎时,空气中一阵凝结。
薄司寒的手腕内侧全是针眼。
因为针扎的密,手腕窝早就一片紫青,找不出一块好肉。
薄司寒面色不惊,将衣袖拉下来,然后闭上眼睛。
不温不淡的说:“没事,我私人医生……根据我的情况……给我开了一点点镇定剂……而已……”
薄司寒算的很清楚。
只要是有拥有处方权的医生根据病人的情况合理开药,就不构成乱用药物。
所以每一次给自己注射时,都严格按照用药规矩。
而薄司寒每一次注射,都只会选择在提前收工的深夜。
因为那时候,所有陪他加班的人,都回家去了。
薄司寒站在办公室用手指翻开百叶窗,看着一辆辆豪车从公司底楼的停车场开出去。
真好!
这些人不管多晚回家,他们家里永远都会给他们亮着一盏灯。
家里永远都有人等着他平安归来。
就连周然也是,这位宛若兄弟般的心腹。
尚且有孟颖艺的温柔乡等着他。
可薄司寒却不能为了让他一直陪着自己,剥夺他跟孟颖艺相处的快乐。
既然没有家可以回。
他也只能去酒店。
毕竟酒店是个好地方,至少你付钱它就能给你一张床,给你回家般的幻觉。
每次薄司寒自己给自己注射完,就瘫倒在酒店总统套房冰冷的地板上。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