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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附近没什么能上去的高楼,也有不少人抱着同样的想法把好位子占完了,他们只能往偏僻点的地方走,总算找到一处可以上的塔楼。

不过等他们到达楼顶的时候,发现已经有三个人了。

一个伤势严重的人瘫坐在地,低着脑袋双目紧闭,不知状况如何。

另一个失去意识跌坐墙角的士兵,晃晃悠悠地站起身来,喝退他们:“立刻离开这里!”

完全没有给他们半点考虑的时间,士兵拔出腰间的剑对准他们。

还有一个男人披着鼠灰色斗篷,一头油亮的褐色长发,额前耷拉下来两缕好似须须一样的发丝。

像人形蟑螂一样。

在看到他的第一眼,阿尔宾怔住了。

一种说不出感受的寒意席卷全身,他不知为何感到毛骨悚然,心里涌现强烈的退怯感。

他后退一步。

既然被驱赶了,索性离开就好。

帕德玛也微微拧眉,这个褐色头发的人给他一种很不好的感觉。

【到了吗?到了吗?可以看日出了吗?】

就在这时,缩在阿尔宾围巾里的翡翠吐着舌头探出头来,却忽然感觉有什么不对劲。

【这个气味……是老鼠!

他身上怎么有老鼠的气息?】他看向褐发男人,一头雾水。

褐发男人明明看起来与人类无异,却像是听懂了翡翠的话,猛地后退几步。

士兵挥舞着长剑劈砍过来。

帕德玛立刻意识到,那个男人的反应不对劲!

恐怕真和老鼠有什么关系。

“翡翠,保护好阿尔宾!”

帕德玛魔气四溢,魔气凝成的鞭子瞬间朝褐发男人袭去。

褐发男人同样以魔气回应,他的魔气像黑色的黏稠液体。

翡翠的身形赫然暴涨,硕大的蛇尾一击就将士兵抽飞,当他看到褐发男人的魔气形态,立刻喊道:【他就是老鼠!

翡翠曾经被这样的魔气击杀过一次,他认出了这就是老鼠的魔气。

褐发男人原本还想负隅顽抗,却眼见他以为是中阶魔物的翡翠竟然散发出高阶魔物的可怕气息,又被戳穿了身份,立刻意识到不妙,跳下塔楼逃窜。

帕德玛紧追不舍,目露凶光。

他绝不会让老鼠再靠近阿尔宾,将阿尔宾变成那副模样。

对方身上的魔气虽然有着高阶魔物的水准,但是并不像泽曼那样过分强大。

机会难得,他一定要除掉这个隐患!

他们先后跳下塔楼,在落地的一瞬间,褐发男人变成了一只褐色大老鼠,尾巴断过一截。

老鼠凭借着体型优势,一头扎进了下水道里。

帕德玛瞳孔一缩。

他猛地咬破手掌,让弥漫着酒气的鲜血挥洒进下水道。

就算动用他所厌恶的酒神的力量,他也一定要抓住这只藏头露尾的老鼠!

在用血液追击的同时,他也化作狐狸姿态从旁边其他地方潜入下水道。

与此同时,塔楼之上。

化身青色巨蟒的翡翠盘起身体,将阿尔宾护在他的身体中间。

阿尔宾发懵:“刚才是什么情况?老鼠……他是翡翠你上次和我说的那个老鼠吗?”

【没错。

翡翠曾告知他有老鼠要抓他,而那只老鼠,他当时判断就是想收养他的人渣。

那样的发色发型……阿尔宾想起海妖姐姐曾说过,人渣正是个发色发型做派都像南方蟑螂一样,性格又怂又屑又苟的家伙。

“还好有你们在……”

阿尔宾一点也不畏惧地摸了摸翡翠变大后极其可怕的蛇头,感激道,“谢谢你们保护我。”

【这点小事对翡翠大人来说轻轻松松!

阿尔宾望向面前仅剩的一个人,面露难色:“那这个人是受害者还是老鼠的同伙呀?他看起来伤得挺重。”

翡翠歪着脑袋看了看。

【翡翠大人也不知道诶……】

翡翠用尾巴戳了戳那个人。

黑袍人正集中精神,心无旁骛地积攒能量施展魔法,那奥妙的魔法花费了他全部的心神,并未察觉到外界的情况。

当被翡翠戳动,他一睁眼,就对上了一双翠绿的星芒瞳。

“魔物?”

他四下打量,“老鼠呢?”

阿尔宾恍然大悟:“看来这是个坏的。

翡翠,快把他打晕,我们去找巡逻的卫兵或治安官!

不能让他逃掉!”

【好嘞!

】翡翠挥起大尾巴,“砰”

的一声砸到黑袍人脑袋上。

黑袍人眼前一黑,不明白魔物怎么会反叛,却仍记得自己的执念,在昏过去的前一瞬匆忙发动了魔法。

“『命运回溯』”

砖石地面上突然凭空亮起一道血色魔法阵,一时间光芒大作,血红的光芒将阿尔宾和翡翠连同他自己一起吞噬。

-

当阿尔宾苏醒后,他发现自己出现在一个陌生的房间,正躺在一张木制床铺上。

目光所及的石墙挂着一幅盾徽挂毯,窗户敞开着,透过光线洒落在石墙上。

他朝门口望去,一扇厚重木门分隔着内外,门上挂着铁环,粗犷的纹路显示岁月的痕迹。

不对,虽然他对眼前的景象没有印象,但却莫名有一种熟悉的感觉。

阿尔宾回忆着之前发生的事。

塔楼上那个黑袍人好像启动了什么魔法阵,他和翡翠没及时逃开。

是有人救了他们吗?

阿尔宾下床,找了好久才找到鞋子,他穿好鞋子打算去房间外面看看,却发现那扇木门好像被人锁住了。

什么情况?

阿尔宾愣住,又跑到窗口打算看看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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