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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找了一个尚在营业的酒馆坐下来边吃边聊。
爱德华解释道:“刚才袭击苏坦莱的那个黑袍人就是我在追查的一个叛徒,那个叛徒和国王有仇,我暂时和那位国王达成协议,留在这里处理这件事。”
泽曼记得这件事,当时爱德华无法直接收养阿尔宾,就是因为有任务在身,要清理门户。
“哎,和那个国王打交道真累人,我还差点被抓起来。”
爱德华叹了口气,好似下了班的打工人,如同一坨融化的蜡烛一样瘫下来,下巴搭在餐桌上,慢吞吞用勺子吃着杂烩汤。
阿尔宾惊奇:“发生了什么?我听说那个国王被叫做暴君,这是为什么?”
爱德华搓了搓他的小脑袋,心情不由得轻松起来,缓缓回复精力。
“那么就从苏坦莱夺回王位开始说吧。”
他娓娓道来,“苏坦莱上位后开始清算那些协助他叔父篡位的贵族,他手段血腥,将那些贵族统统斩杀,资产全部没收,其中也有那个叛徒的家属。”
“苏坦莱甚至将神官都关入大牢,他十分厌恶参与政治的神官,我也废了好一番力气才和他达成协议。”
“他的血腥行为招致了不少反对的声音和怨恨,因而部分贵族联合起来反对他,形成了一场叛乱。”
阿尔宾倒吸一口凉气:“那可怎么办呀?一定很难处理吧,他是怎么做的?”
他最近听帕德玛给他讲的课,贵族和贵族、贵族和神官之间互相联姻,联系紧密,可难对付了,而且国王根本无法管辖封臣的封臣。
“反对他的人都死了。”
“啊?”
阿尔宾懵住。
“并且还都在死前离奇地改变态度,放弃叛乱,献出大量家产乞求国王赦免。”
“当这样离奇死亡的贵族接二连三出现后,原本声势浩大的叛乱就逐渐偃旗息鼓,有些贵族害怕自己被盯上,主动交出赎罪金,因此也无法判断那些到底是巧合幸运,还是苏坦莱的手段。”
帕德玛问道:“他用了魔法手段?”
爱德华摇头:“就是因为没有这样的魔法,所以才没有人敢反对他。
没有人知道他怎么办到的,上位仅仅一年,苏坦莱就将整个国家变成了他的一言堂,成了独-裁暴君。
暗杀他的人不计其数,却无一成功。”
阿尔宾听得懵懵懂懂。
居然还有能这样吗?
宇宙猫猫头震惊.jpg
帕德玛看到他的神情,嘴角一抽。
别教坏小孩子啊。
虽然知道阿尔宾绝对不会变成那样的暴君,他也绝对不会在乎人类的死活,但他真不想用这些污染阿尔宾的耳朵。
等吃完饭,帕德玛提出要带阿尔宾出去走走。
阿尔宾也感觉泽曼和爱德华有话要说,主动答应下来:“那帕德玛哥哥,我们去买之前在路上看到的烤苹果吧!”
他还要给在旅馆睡大觉的翡翠弄点吃的呢。
“爸爸,我们也会给你带好吃的。”
泽曼给阿尔宾戴好围巾,拍了拍他的后背:“去吧。”
爱德华挥挥手:“我也喜欢吃的苹果,记得给我带一个~”
那两人离开后,爱德华嘿嘿笑起来。
他勉力止住笑,轻咳一声道:“泽曼,你把我儿子照顾的不错呀。”
泽曼身上顿时寒气肆意,拧眉看着他,似乎很不爽他对阿尔宾的称呼。
爱德华还故作不知:“不过我儿子怎么管你叫‘爸爸’了?不是吧,不是吧,你堂堂教皇,还要和我抢儿子吗?你当初可是没意见的。”
泽曼冷眼看着他,没有答复他的问题,生硬地转移话题:“只是一个神官和国王有仇,这种事还不至于被列为叛徒。”
这种情况也不至于爱德华这个最高祭司亲自处理。
爱德华也敛起了不正经的表情,语气凝重起来。
“的确,私仇并不是什么问题,问题在于他想要逆转命运,回到苏坦莱上位之前将其杀死,改变命运的走向。”
逆转命运。
泽曼睫毛微颤,灼灼地盯着爱德华。
“有魔法能做到这一点?”
泽曼在周围布下一个风属性隔音结界,“看来很棘手,需要我的帮助吗?”
看到他能正常使用魔法了,爱德华松了口气。
“若你能出手再好不过,这个魔法通常来说并不危险。”
爱德华从衣兜里摸出一个红苹果,咬下一口,“比如这样用……”
他将缺了一口的苹果展示给泽曼看,低声吟唱起来。
他的吟唱词是一种泽曼听不懂的语言,古老悠长,也无法记住。
下一瞬,苹果神奇地复原了。
“我们爱神殿的大家经常会有一些心爱之物,一些木偶小人、泥塑雕像什么的,看似普普通通其实是部分神官爱之力的源泉,万一被损坏极容易使我们陷入癫狂从而走上歧途,所以用这个魔法可以及时补救。”
“使用这个魔法需要支付相应的力量作为代价,即使是回溯一些小物件也需要消耗大量魔力,因此稍微大一点就很难做到了,甚至做不到回溯致命伤。”
“那么那个叛徒……”
“他与魔物勾结了。”
爱德华目光冷下来,“从我上次和他交手的情况来看,他对于能逆转命运这一点深信不疑。
我很担心他会做出什么事,所以和苏坦莱计划着将他引出来,提前解决。”
“不过他比我想象的还要急躁,苏坦莱今天刚来他就动手了。”
泽曼想到了自己得到的老鼠情报,目光一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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