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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瞥了一眼皇后,她当年和窦德妃交好的事情在宫中也不是秘密。

皇后这么做到底为什么。

一会,窦湄进来。

她望见和皇后一同坐在上位的襄阳长公主,楞了楞,而后很快的反应过来,她跪下来对皇后行礼。

“妾拜见殿下。”

皇后坐在上位受了她全礼,笑眯眯的看着窦湄比以往更加白里透红的面色。

“德妃的面色比在我宫中好了。”

窦湄听了这话,立刻俯下身,留给皇后一片恭谨的后背。

“皇后仁慈,妾不敢忘皇后的恩德。”

襄阳长公主心中越发反感,不知道皇后让她看这一幕到底是为了什么。

现在皇后的性子比起十年前,看着是有所收敛,其实却越发的喜怒无常。

加上圣人对皇后的冷遇,皇后自己都开始不太注意形容,上回还在殿里搞什么莫名其妙的熏香,弄得乌烟瘴气的。

“哦,”

皇后对窦湄的反应感到很满意。

只是襄阳长公主在一旁皱眉,她越来越不知道这个皇后是怎么想的了。

窦德妃现在身怀皇嗣,要是在皇后宫中出了个什么好歹,真的以为阿兄会放过她?

“好了,地上也凉。”

襄阳长公主出口道。

皇后瞥了襄阳长公主一眼,眼里带着些不快,她故意让窦湄在地上多跪了一会,然后才放她起身。

“也不必如此多礼,坐着吧。”

皇后支着下巴笑道。

作者有话要说:表姐被萧六折腾成心理不健康了╮(╯▽╰)╭

☆、嫁娶

贵妃前来的时候,宫中能够来拜见皇后的窦德妃和默默无闻的婕妤都到了。

甚至和圣人人一母同胞的襄阳长公主也在。

襄阳长公主心里对皇后很是不满,方才她那句难道还说错了不成?当着她的面故意揉搓德妃,就因为她为德妃说了一句好话?

皇后的性子越来越喜怒无常,她低首持起鎏金杯,喝了一口温热的枣花蜜水。

她瞥了一眼窦湄。

窦湄今日装扮素净,面上脂粉清淡,最亮眼的不过是眉心的那个梅花形花钿,之外便再无其他了。

襄阳长公主在宫廷里长大,父兄宠爱,不过后宫里的这些道道她心中也清楚,窦德妃这是在小心翼翼的躲避皇后的气头。

“妾拜见殿下。”

贵妃进殿,发现众人都在,不禁面上一红,下跪拜道。

皇后手里正在拨弄着最近她自己所配的合香丸子,她眼眸低垂,似是无意,“贵妃昨夜好似睡得不错。”

皇后没有叫起,贵妃也只能在地衣上跪着。

听见皇后如此问话,贵妃白了脸,“妾失礼,还请殿下宽恕。”

窦湄坐在茵蓐上,垂着头一言不发。

同样不说话的还有坐在她下首的婕妤。

婕妤怯怯的望了窦德妃一眼,贵妃出身名门,这么被皇后折辱,到底心里还有不忍。

想着同时一品夫人的窦德妃能不能帮帮贵妃。

窦湄这会自己还想着怎么不去讨皇后的讨厌,哪里还会去帮贵妃。

她能进宫虽说完全是萧珩的意思,但是皇后在里面也是出了一份力。

只要皇后一天还在就还是这后宫之主。

她干嘛要为了一个贵妃去得罪皇后?

“殿下恕罪。”

贵妃听了皇后这听似调侃的话,再次跪伏在地。

“你没有重身,昨日也没有服侍圣人。

既然就这么起迟了。”

皇后眼角瞥见窦德妃低眉顺目老实的厉害,也对比的看贵妃很不顺眼。

窦德妃有宠有孕都知道看她这个中宫皇后的眼色。

这位贵妃竟然在众人之后才姗姗来迟。

“好了,起来罢。”

皇后望着她难堪够了,才出声道。

贵妃谢后起身,坐在窦湄的右侧。

贵妃方才被皇后那么折辱一番,在面上没有露出愤愤之色,但是手指紧紧攥住袖口。

那个婕妤从东宫开始就在服侍的,身为东宫老人,也知道皇后和贵妃的那些恩恩怨怨。

当年皇后带人扇了贵妃二十多下嘴的事情,在东宫也不是什么秘密。

贵妃是世家出身,奈何家中在朝中已经没有多少势力。

吃亏也只能含泪吞了。

“德妃,听说最近蓬莱岛那里起了冰雾?”

皇后懒得去照顾贵妃心里想着委屈不委屈,转头就和窦湄说起话来。

这大内壮观景致不知道有多少,又有仿照神话里蓬莱仙岛修筑的大湖,中间一处孤岛,就是传说中仙境那般模样。

窦湄点头“是,妾也听说了。”

“景致如何?”

皇后靠在隐囊上,慵懒问道。

襄阳长公主眼中已经生出了不满,贵妃等人是皇妾,妾对主母就是毕恭毕敬,也陪着说话解闷。

可她不是!

她是正经的嫡长公主,凭什么崔二拉她来听这些?

“听人说景致极好。”

窦湄低眉顺眼的说道,那神情恭谨的不能再恭谨。

若是拉来一个宫人回话,恐怕那神情都没有什么差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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