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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人!

与我拖到后面去,杖毙之后扔去水里!”

郑氏此言一出,立刻就有两名身强力壮的家仆上来扭住美姬的两条胳膊就要朝后拖。

美姬刚张开嘴想要叫喊,立刻被家仆塞了一嘴的土半点声音也出不了了。

见着美姬被一路拖去行杖毙之刑,郑氏低下头来对幼女道,“阿笌,日后你也做了主母,对这种贱妇万万不可手软。”

阿笌人小但是听得明白,认真的点了点头。

昭娖看着问了一句“若是日后有人问起呢?”

郑氏冷笑“问又如何?进了这门就是我家的奴婢,打死杖毙全看主母之意,外人能怎样!

要是说你假父更加不用担心,丈夫便是这种货色,杖毙又如何?难不成还会为个贱婢出头,死就死了。

还真以为丈夫会为个贱婢闹事不成?这种贱婢给她半点脸色就以为自己能出头了。

杖毙绞杀最是干净。”

昭娖听了微微一笑,点点头算是赞成母亲的意思。

虽然有些不忍郑氏的举动,但是从她的立场来看,她实在也不能忍受张良哪一天也给她弄个如花似玉的美婢来。

这只要想一想她心里就气血翻涌杀意四溢。

如果真有那么一天,别说“小三”

们,恐怕就是张良本人她都非要弄得头破血流不可。

139戚姬

郑氏这番处理刚刚赏赐下来的姬妾,等于是给还没出嫁尚和她学习如何管家的阿笌上了一课。

姬妾这种生物主母们总是要讨厌,处理手法也各有不同,但是随便找个理由杖毙的却是通用手法。

阿笌对郑氏的教诲铭记在心。

这时郑氏让侍女奉上剥皮好的鲜桃。

还没等郑氏拿起一块大郎已经从外头一头大汗的冲了进来。

大郎已经七岁了,眼下开始学习君子六艺。

他手里拎着习剑术用的竹条袖子用缚膊绑住露出两条小细胳膊。

小男孩刚刚挥着小竹条学习剑术,不等侍女把竹帘卷起来他自己一挥便把竹帘给打上去了,竹帘那边震得作响。

钻进屋子里才发现屋里的人不仅仅只有母亲和妹妹。

大郎立刻就住了脚,脸上讪讪的抬手给昭娖行礼“阿母,大姊。”

楚人有倚重长女的习俗,弟妹们也对大姐多有恭敬。

大郎见出嫁了的大姐回来,不敢和平日一样在家里随处撒野老老实实按着规矩正坐的姿势坐下。

“大郎刚刚习剑归来,想必累了。”

昭娖微微回过头示意身后的侍女将面前的鲜桃给大郎送过去。

“算了。”

郑氏道,“大郎刚刚回来还是先去擦身更衣的好。

为母还有事问你。”

说罢,让侍女带着大郎和阿笌下去。

等到两个孩子一走,郑氏手从袖中探出拉住昭娖的手轻轻摩挲。

“成信侯待你如何?”

郑氏面带笑意问道。

昭娖楞了楞,嘴角慢慢勾出一抹笑“他对我挺好的。”

“那么床笫之间呢?”

郑氏继续问道。

昭娖一呆有些惊讶,带头看郑氏发现她一脸的理所当然,完全没有任何的问及这种事的不自然。

一旁的侍女们也是眼观鼻子鼻观心。

脸半垂着似乎没有听见主人们在聊什么话题。

昭娖一时间不知道该用什么词语,她脸上露出不知因为是羞涩还是怎么的起的绯红,脖颈稍稍朝旁边一转。

郑氏看出女儿的羞涩,顿时好气又好笑“这种事你还需要向阿母羞什么!

男女之和乃顺应阴阳调和之道,有甚羞的!”

昭娖原本就领教了一番这时代女子们的开放大胆,现在被郑氏这么一说,只是感觉下限又被刷了一把,很快就恢复了。

“还好。”

昭娖声音和小猫叫似的低不可闻。

一双手在袖里恨不得把淡绿色的素纱禅衣的袖口给扯坏。

“你若是想,便好好和成信侯说说。

你乃是正妻,这种事可不是由他一个人享乐的。

这种事情万一好了,夫妻和美更甚从前。

若是不好,哪怕再恩爱也要疏远了。

当时你出嫁的匆忙,阿母也没好好和你说。

现在你听了,也该知晓怎么做了。”

夫妻之事和闺蜜说没事,但是和母亲说起来总觉得有些……昭娖头微微低下,眼神到处乱瞟来分散一下注意力。

不过要是真说起这种事情,她和张良之间也算不得十全十美,总是差点什么。

但是这种事情她也没法说出来,免得给张良抹上一层疑是那方面能力低下的嫌疑。

“那事情和美了。

重身之事也就简单了。

我当年也是和你阿父成昏之后没多久怀上你大兄。”

郑氏说道。

昭娖垂下眼听着,不发一言。

因为家中还有事情要照料,郑氏也不留昭娖用飨食,让她回家去。

在马车里,鱼坐在昭娖身旁,看着昭娖坐在那里不发一言最后她开口道,“女君,子嗣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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