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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兵半渡可击”

是兵法上的教例。

项籍绝不可能自己傻乎乎送上门给秦军。

只能另选一处渡口渡河。

项籍对令人向还在砀郡和秦军的刘邦传令,命他必须牵扯住那方的秦军。

之后他率领军队向平原开进。

昭娖一身戎装,持着马缰的手已经冻僵。

众目睽睽之下也不好去暖暖手。

只好骑在马上继续装淡定。

“子瑜,我有一话你听了可别恼。”

走在她身边的虞子期用吴语轻声道。

“甚事?”

昭娖突然听见虞子期的嗓音,话语内容又是听起来颇为*?

“你和那个陈平……是不是……”

虞子期纠结一二终于问道。

他这一问差点叫昭娖一头从马上栽下来。

她扭过头对着虞子期一番打量,如果说陈缺处于提醒说过,虞子期怎么着也不像那群八卦长舌男。

虞子期本来问这话就有些敛然,如今又被她用惊讶震惊的眼神一瞧,也浑身不自在了。

“你不好妇人,陈平美姿仪……常常同起卧,你可知你两人可被说成甚样了?”

虞子期面上有些微红。

“谁说我不好妇人?!”

昭娖压低了嗓音,话语里略带愤怒。

“上回攻破雍丘,我使人送你一妇人。

可是你将人叱走了……”

虞子期的面上表情稍稍有些精彩。

他当时一番好心让人给昭娖送去一个伎女。

谁晓得竟然是被昭娖斥责出帐。

在几个月都不能碰女人的军营里,看这儿一头母猪都是绝色美人了,更何况薄有姿色的少女。

这样子能算是爱好妇人么?

“我幼时身边有一侍女,跟我十年有余……幼时只是将她视为奴仆,后来长成更是令她侍寝……”

昭娖轻轻咳嗽一声开始胡诌,“我出行在外,衣食少不得她照顾。

一来二去也生了些情愫……,或许是习惯她服侍竟然是不喜其他妇人近身了。”

“子瑜这当真不该。”

虞子期听完在恍然大悟之余又觉得不可思议,“女奴者,只是令其侍寝服侍并无大碍,可是……若是以后家中娶进女君,后宅不宁,又护宠妾。

子瑜你的名声……”

他脸上的痛惜表情让昭娖赶紧低头。

昭娖一脸愧疚的听训,心里直觉得虞子期的脑补能力当真强大。

这会的男人不把姬妾当人看,女主人打死就打死了,若是在妻子面前保下宠妾。

恐怕第二天足够成为整个贵族的笑话。

例如现代为了宠物狗和妻子吵架离婚一样荒诞可笑。

大军正走着,前方突然有斥候来报。

说是似是有齐军行来。

昭娖第一想到的就是田荣这货又二了,竟然真的派军队前来。

项籍立即命令全军严阵以待,想要看看这个被秦军打的屁滚尿流的齐军到底有何能耐。

但是接下来的发展让每个人觉得不可思议。

这支齐军的主将田都虽然奉了田荣的命令前来攻打楚军。

但是田都心知自己不是项籍的对手,左右为难之际干脆一咬牙带着军队前来投奔项籍。

原本田荣想要攻打项籍,却没成想白白送给他军队。

昭娖看着面有笑意的楚军将领心里估摸着田荣要是知道了恐怕肝都得吐出来。

作者有话要说:我日更了哒!

快来表扬我!

91漳水

昭娖是不知道现在临淄里的田荣有没有把肝都吐出来,在整合了田都统率的齐军。

但是整合了齐军后整体人数也没有超过十万。

面对王离和章邯军团加起来一共四十万的秦军。

楚军方面十万人不到。

昭娖若不是提前知道这战项籍会赢,而且会创造出“破釜沉舟”

的成语的话,恐怕也是七上八下,心里没底。

楚军一路北上,如果再向北会先进入齐国的济北郡。

齐国田荣和项籍的恩恩怨怨闹得楚军将领里人尽皆知。

到底能不能顺利进入济北郡还比较难说。

对此项籍并不是十分担心。

“如果田荣想要亡国灭种,只管继续派军阻楚军入境。”

面对众人的担心,项籍只是淡淡道。

眼睛半刻不离眼前的羊皮地图。

“齐人并不如人人都如田荣那般,”

项籍回转过身来,唇角勾起一抹笑。

他毫不将田荣放在心上。

“他头脑不清楚,可不表示别人也如同他一般。”

中军大帐里的楚军将领们明白项籍此话为何意。

此时对于君主的命令,臣子和将士们都有自己的想法不是十分遵守,半路违命的事情也有。

这次田都前来投靠就是这个缘故。

齐地不如赵地严寒,也不如楚地那般湿冷。

倒是让从楚地来的楚兵们小小的松了一口气。

昭娖听着外头的冷风不如在安阳的时候那般呼啸,转头看着靠着火盆的陈平,陈平身上披着一件厚厚的袍服,看着坐在对面的昭娖。

“子瑜还是靠近些好。

若是着了凉于身子无益。”

陈平道。

说罢,还向塌里移了移,要给昭娖给腾出个地方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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