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昭娖嘴微微张开,颇为惊讶的看着他。
怀念着我心爱的人呵,揩干眼泪而远望。
没人介绍而路又迢遥,有话却无法成章。
我至诚一片而蒙冤,我进退两难而不前。
她很明白这歌的意思。
“美人兮,难遇得。
欲长相知兮—言不得—”
张良见她惊讶,眼里的笑意更加璀璨,多得快要满满溢出来。
“狂童!”
昭娖被调拨的脸色绯红,她咬住下唇,眼睛里水光盈盈。
似乎是伸手一戳,那水光就要随着手指流出来。
“瑜可是想说‘子惠思我,褰裳涉溱,子不我思,岂无他人,狂童之狂野且!
’。”
张良一双眼睛笑得弯弯。
昭娖一呆,气哼哼的扭过头。
“先生,肉好了!”
郭石从烤好的野猪腿上割下一大片肉用蒲叶包了送了过来。
“多谢。”
“哪里的话,这肉本来就是先生打来的。”
郭石说着眼角的余光瞟向昭娖。
昭娖现在正板着一张脸装深沉。
她的眼光不知道是不是故意躲开那些打探的眼神,落在远处。
一副超然物外的模样。
等到郭石再过身招呼拿酒,张良一回头就是看见昭娖故作超然的模样忍不住笑出来。
张良用小刀顺着肉的肌肉纹路将切成适合进食的小块。
递给昭娖。
有肉无酒对于这时代的男人来说是非常不爽的事情。
昭娖被调*戏后心情竟然有些小郁闷。
再加上抱着要把自己折腾这么惨的家伙狠狠报复的心理。
大口吃肉大口喝酒。
那副豪爽的模样看得一群游侠拍手叫好。
这么干的下场就是,肚子被撑起老高之余。
她两眼成了两只蚊香转啊转的。
直接跳起来大笑大跳。
任谁都拉不住。
简而言之,发酒疯了。
人一旦发起酒疯来,无论男女都难收拾。
张良不想她痴痴傻笑的模样被更多人看见,直接拉着人告辞。
没走几步昭娖就脚下一软,扑地了。
幸好是张良在一旁眼疾手快伸手抱起。
不然这会她已经和土地相亲相爱,再难分离。
好容易把人半扶半抱到家门口,正在院子里忙活着喂鸡的妇人看到醉的一塌糊涂的昭娖,很是惊讶。
在她印象里这个面色妍丽的少年怎么看都不是个会酗酒的。
张良也不多话,示意身后正要忙活着去准备热水的吴丫给交给妇人。
妇人一见之下大喜。
这年头肉食真正的是奢侈品。
孩子们盼着吃肉盼着脖子都要伸长一倍不止。
“麻烦备些热汤。”
张良道。
“诺、诺!
妾这就去。”
妇人喜滋滋的接过兔肉,应下去了。
张良把昭娖半抱到自己房间里,对守在门口的越夫道“把你家少主的衣物,从里到外都备来。”
嘎?
越夫立刻就呆楞在那里。
这先生是想要干啥?
他没有应下,偷偷抬眼去瞧。
接过正好看到张良投过来无喜无乐的一眼,心中一骇。
立刻脸上答诺,一溜烟找吴丫去准备衣物。
热汤很快就备好了,用干净的木盆装着。
搭着细麻巾。
昭娖平时里沐浴净身都不要吴丫伺候的。
只是要她把热水和衣服备下就可以退出去了。
所以当张良要吴丫退出把门合好后,吴丫没有半点怀疑的照做了。
等到她出来,越夫一把把她拉扯过去。
“这先生是什么意思呢?”
越夫问道。
吴丫甚是鄙视的看了他一眼“先生肯定是想要帮少主换衣。
有甚奇怪的。”
昭娖之前把张良扒了洗的事情在小丫头的脑子印象太深,因此她不觉任何不妥。
张良伸出手指拉开了昭娖深衣上的腰带结,抽出腰带。
这是他第一次帮人更衣,不免有些手生。
将腰带抽出来放置在一旁,解开深衣的外带,抽出背后贴着的绕襟,张良解开深衣的内带,完全把它从昭娖身上剥离开来。
昭娖在睡梦中完全不知自己外衣已经脱离,她面容祥和沉浸在黑乡里。
深衣之下便是中衣,张良一边解开她的中衣,一边回看她的睡颜,不由得嘴角露出一丝笑来。
中衣的衣襟被解开在雪白的肌肤上扫过时,张良的手骤得一僵。
他琉璃似的黑眼里一点一点浮上震惊的光。
圆润优美的肩膀,曲线优雅的曲线一直从下颌蜿蜒着到微微起伏的胸口。
原本是着亵衣的胸口赫然绑着几圈细麻条,布条将胸缠住在胸肋下打了一个漂亮的结。
起伏着的胸*部曲线虽然受着布条的束缚,但仍展现着它的存在和诱人。
作者有话要说:良美人只要想通了战斗力杠杠的。
谁说妹纸攻了咩~!
☆、女子
四周突然就安静下来,室内只能听见榻上昭娖绵长的呼吸声。
张良琉璃似的黑眸里的惊讶之色逐渐浓厚,触碰过昭娖衣襟的指尖突然变得和方才的微凉有些不一样热灼起来。
虽然心底有些疑问,但是没想到会当以这种形式展示在自己面前。
娇嫩的肌肤在黯淡的灯光下格外诱人,胸前虽然被布帛缠绕束缚,但是力度不大,仍旧凸显了那份美好和隐隐的香艳。
昭娖的唇因喝多酒显得鲜红欲滴,水色潋滟。
诱着人吻上来在那片温软上沉沦下去。
张良也被如此景象所魅惑,他怔怔伸出手去触及那片温软,指尖在她额间停了停,然后顺着她的眉眼而下。
长睫在指尖调皮的扫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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