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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秀玲正欲说什么,却听一道声音先她开口道:“檐哥儿说得可是真的?”
叶山手里抓着一块抹布,看样子是打算来擦桌子的,却听了顾风檐说这话,激动地几步过来,神色殷殷,“景玉的病确实还有的治?”
霍秀玲看着他一副疯魔样子,叹了口气,“若是这样倒也好,免得大山成日里魂不守舍的。”
叶山才回神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忙挠头道歉:“对不住,是我太急,吓着檐哥儿了。”
“大山哥快别这么说,事关景哥儿我们都能理解。”
顾风檐笑道。
叶山闹了个大红脸,颇不好意思。
“姑母,你们只管放心,我和檐哥儿既然是做药材生意的,平日里有能用的药材我们都留意着……杏林院那边我也给说一声。”
霍端道。
叶山听完猛地抬头,“这么说景玉的病还真有的治?”
“你这孩子,还没老呢,怎么就这么啰嗦。”
霍秀玲无奈。
叶山不好意思地挠头,眼睛却只管看他们,势必要等到一个确定的答案。
顾风檐失笑,点头道:“有的治。”
叶山总算放心了,絮絮叨叨的粘着「感谢老天爷」之类的话,又谢了他们。
……
赞礼人最后定了薛大,做事稳妥,仔细,在村里也吃得开,这活给他最为合适。
去接亲的,除了霍家这边,叶家也有几个人。
这些人改日都要抽空一一去递喜帖。
写喜帖的活计就给了顾风檐和霍端,他们写了一下午,到了天将黑时才写完了,还要赶回县里去,不敢多留。
顾风檐把写好的喜帖交给霍秀玲收起来,便说要走。
有他们帮忙出主意,叶家轻松了不少,这时候也闲了些。
霍秀玲把他们送到门口,“路上仔细些,二蛋可要照顾好你夫郎。”
霍端只管答应,“是,姑母也累了一天了,快回去吧,改日我和檐哥儿又来。”
临走了,霍秀玲却看着他们欲言又止,说起来从他们进门到现在离开期间,霍秀玲一直欲言又止地看着他们。
“姑母是有话要说?”
顾风檐看看自己又看看霍端,疑惑问道。
霍秀玲嘴巴张了张,最终还是说出了口,“有个事姑母也不知道能不能问,檐哥儿和二蛋你们俩……是吵架了?”
打从两人进门,霍秀玲就发现这两人身上多少都挂了彩,檐哥儿嘴破了皮还说得过去,可这二蛋脖子上怎么就有那么深一个牙印?
思来想去,霍秀玲觉得,多半是俩人吵架时檐哥儿咬的。
你想啊,檐哥儿一个柔弱哥儿,二蛋生的高大,若是他动起手来,檐哥儿如何敌得过?
不只能用咬当反击了么
“姑母怎么这样说?”
顾风檐疑惑道。
霍秀玲生气地看着霍端……她猜的要是对的,那这二蛋真是皮痒了!
霍端满头雾水。
看着霍端,顾风檐注意到他脖颈上的小小牙印,突然恍然大悟。
“姑母,我们没吵架,霍端对我好着呢,您放心。”
他笑着解释,靠近霍端,好叫霍秀玲相信他说的是真的。
趁着机会,顺便侧着身对他耳语,“霍总,姑母说你脖子上的咬痕呢,快胡乱编一下解释解释。”
霍端恍然大悟。
“这怎么解释?我说这是夫妻间的情趣,你咬的?”
他低低笑道。
顾风檐瞥了他一眼,并不接茬,“你不要脸啊?”
霍端挑眉摊手,意味不明。
霍秀玲听了顾风檐的话,并不表态,只看着霍端,非要等他亲口说。
“姑母,这真不是吵架了。”
霍端笑着看了顾风檐一眼,下意识地摩挲脖颈上的咬痕,“是狗咬的。”
本来笑着听他能编出什么花儿呢,却听他骂自己是狗。
顾风檐登时怒了,脚下就踩霍端。
“啊——”
霍端疼的弯下腰,神色痛苦。
顾风檐笑得得意。
“好好的宅子哪儿来的狗,别叫它伤了人去。”
霍秀玲看不懂这小两口做什么呢,关注点还在狗身上。
顾风檐垂眸看霍端,笑得咬牙切齿,“姑母说的是,那狗真凶,昨夜还跳起来咬了我一口,真是可恨极了……”
说话时,他舔了一下唇上的破口,不动声色地骂了回去。
这狗怎地还能跳起来咬人。
霍秀玲是越听越糊涂,索性也不瞎掺和了,只要他们没吵架,和和睦睦的就好。
“那成,可别嫌姑母唠叨。
天儿也不早了,你们快回去吧,别叫你阿爹担心。”
她笑着,等顾风檐和霍端答应下来,就回去了。
……
只剩下他们在,霍端像只淋雨的大狗,湿着毛发可怜巴巴地看顾风檐,“阿檐,好痛啊。”
“我是狗?”
顾风檐并不理会他,弯腰俯身,笑得意味不明,“我竟不知霍总爱好如此特别,抱着只狗花前月下,啃来啃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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