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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直被保护在乐潮的羽翼上,脸上的心思喜形于色,傅山清自然看得明明白白。

“大难临头各自飞,你哥有此动作也算正常。”

傅山清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毕竟那珠子可以提纯你们的血脉。”

“毕竟,我们目前也就得到了这么一颗。”

这明显挑拨的话听在乐情耳里在此时全部变成了知心之语,他忿忿地说道:“他太过分了!”

傅明煦虽不知道他们到底在说什么,话里的珠子又是何物,但直觉让他把珠子捏得更紧了。

全神贯注倾听的他一直隐蔽着,却发现浑身发热的迹象越来越明显。

他忍不住抹了一把汗,等两人走后才软软地坐了下来。

什么后遗症!

这分明是激发血脉到来的情敏期!

许久没过情敏期的傅明煦差点忘了这茬,来势汹汹的情潮冲刷着他的识海。

傅明煦死死地咬唇保持着清醒,偏偏体内的天地玄镜在初次认住后出现画面闪现。

数不清的画面蜂拥而至,在一瞬间全部涌进他的识海内,令原本对情敏期竖起的高墙在霎时倒塌。

需求一点一点地占据着心头,对龙血的渴望让他浑身战栗。

松开的手心龙炎跳动,傅明煦含着水光的眼睛盛着微笑,威胁道:“去叫你主人过来,再打架,我就要死在这了。”

死是不会死的,但在这里解决需求未免尴尬。

他需要一个安静而安全的环境,相信寒洮会帮他找到这个地方的。

作者有话说:

寒洮:怎么办?我的血已经脏了。

第90章

天空中翻滚的云层终于恢复平静,黑色的云层中积攒的血顺着雨水急匆匆地滴落下来。

往日里热闹的天玄宗坊市人迹罕见,唯有血水顺着水滴不断聚集,最后慎入到大地之中。

“孽因又深了。”

得知情况赶来的司阳沉沉地叹息一声。

自从寒洮堕魔,这苍灵大陆上的腥风血雨就越发厉害,死的人越来越多,孽因繁杂,孽果早已不知生出多少。

可偏偏这堕魔又并非金龙本身之过,但生灵涂炭的结果他必须阻止。

就在司阳出手,一片星光笼罩在凤游山上方时,傅明煦浑身的混沌之气再也压制不住,天地玄镜感受到主人的难受,主动分出一缕天地玄力进行辅助。

天机再次显现。

“仙君出手了!”

有认出降落星光的人大喜。

可就在星光落地之际,司阳仙君的身影却迟迟没有出现,仿佛那满天的星辰不过是曾经的夜晚星辰。

凤游山洞穴内,司阳站在一池枯荷旁掐算,他手心一什,因果之线逐渐显现。

黑红色的因果之线缠绕,里面孽果重重,十分难解。

跟前几日看到的不同,这些杂乱的因果线之中突然出现了一个白色的小点,这白点又向四周扩大,像地平线缓缓升起的初阳,在慢慢地驱散着黑暗。

司阳瞳孔猛地一缩,气息都不稳起来。

苍灵大陆的必死局面,出现了一线生机!

他连忙挥出一颗星辰幻影,那幻影落在一处洞穴角落,最后没入土地。

干燥的地面上行,白色和黑色的气息紧紧缠绕,因果紧密。

“这白色气息生机勃勃,黑色魔气却杀意腾腾,两者却密不可分。”

司阳自认见多识广,在漫长的而岁月中见过不少稀奇古怪的事情,但他还是第一次见到这种本性相悖,却紧密相缠的气息。

宛如两棵生长在一起的藤蔓,不仅不为了争夺阳光营养而厮杀,反而相依相偎在天地之间。

两种气息很快就消失了,想必是携带这两种气息的人在此地逗留的时间很短。

司阳认出那缕黑色魔气正是堕魔的寒洮所在,唯有那白色气息他从未见过,更不知是何人所有。

曾经的天机告诉他,寒洮会是毁灭苍灵大陆的罪魁祸首。

可现在的天机显示,那一抹生机却是缠绕着堕龙而生。

因果循环,天机难判,天机之力瞬息万变,这是他早就知道的事情。

无论如何,他要为这苍灵大陆抓住这仅有的一丝天机。

随着星光点落,司阳抬脚朝洞穴之外而去。

“仙君!”

在外面等候多时的傅山清恭敬地垂首,“凤游真君危在旦夕,还望仙君出手相助,救真君一命。”

司阳止住脚步,眼皮轻轻地掀起,“多行不义必自毙。”

他初次踏入凤游山时并不觉得如何,可今日到来,却看到这里孽因重重。

仿佛是曾经遮掩这里罪恶的布被捅破,露出里面肮脏的内里。

“你身上沾染着龙族的孽果,好自为之。”

司阳说完看都没有多看傅山清一眼,便化成一道星光消失在天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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