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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总有纰漏。

这个纰漏让冷秋姿痛不欲生,她不知道用了什么手段除去了封芝的那段记忆,但她自己忘不了,也不能忘。

于是就成了这个样子。

“你怎么知道的?”

祁今问。

“师父说了一半。”

祁今啊了一声,“后一半你编的?”

“不是,”

那时候她们住在野外,轮到祁今和封长雨守夜,夜明星稀,“后一半是封芝主司同我说的。”

说这话的时候封长雨叹了口气,“都为了对方有所保留,这种感情……”

“真是麻烦,为什么不能直接讲出来呢?”

祁今含着乌梅,嘟囔着。

封长雨望着她,没有说话。

作者有话要说:我每本似乎都在更新主角的悲惨程度……

本来是觉得下本的主角是很惨突然觉得和七斤比起来也没sa

毕竟被自己坑这种事也不常见nie

第56章二师姐今日会回来么?

【56】

那个话题最后戛然而止,祁今这会陡然想起,有觉得有些酸涩。

她随口抱怨的一句话,等到封长雨真的直接言明,却又被自己堵了回去。

冷秋姿盯着杯中的酒液,映着她模糊的面容。

这个故友之女的直接其实远超于祁凛,冷秋姿即便没怎么和祁今谈话,但也知道祁今的个性。

她对别人的某些情绪似乎有非同一般的敏锐。

她没回答,叹了口气。

祁今也唉了一声,她捏着酒杯,寄春风比寻常的酒辣了不少,其实有些呛人。

在外孤身游历的那些年,她也在不少酒肆驻足,曾经在魏城被她嫌弃起名过于惨烈的酒她也都试过。

酒还是酒,只不过心境变了,酒便有了愁绪。

但喝酒的人关于自欺欺人,觉得是酒的问题。

“师父,”

祁今压在心底多年疑问最终还是问出了口,“当年那趟随海之行,我可以知道么?”

这趟任务折损了不少玉清阙的弟子,苏明枕作为当年的星门副司死在那里,也引起了不少议论。

但谁也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

祁今问过姜颜,但对方也摇头,似乎很是为难。

“你是想知道随海那个任务,还是想知道小苏到底是怎么死的?”

她的师父没有半分关照徒弟那点未曾开就谢了的心花,好在祁今心理素质过硬,脸皮也挺厚,“我都想知道,就看您肯不肯告诉我。”

酒杯被推过来,祁今乖巧地倒酒,明白是成了。

“那次是我们几人错估了随海的危险性……”

冷秋姿的音色并不难听,但是因为生人勿进的气质,总让人觉得她完全不近人情。

实际上都是装的。

但口吻却很平静。

生死无常。

祁今从这种平铺直叙里还是感受到了当时情况的不妙。

但冷秋姿毕竟也没在场,贺其浩和苏明枕都是数一数二的玉清阙弟子,贺其浩的阵法造诣极高,有了苏明枕的助力可以直接传送到随海之外。

但一行人都已经精疲力尽,去的时候意气风发,回来的人却只有寥寥几人。

不过任务还是完成了。

带回来的是传闻中上古神器。

“一个人的命牌碎裂,当真再无生还的可能了么?”

祁今没去问上古神器是什么。

冷秋姿意外地看了她一眼。

“命牌里寄存着一缕命魂,命牌碎裂,命魂自然也已经消亡了。”

祁今半天都不知道作何反应。

当初听到姜颜这么同她说,她就马上鼻酸难忍,脑子一片空白。

现在却是心如死灰。

冷秋姿叹了口气。

小辈的感情她略有耳闻,但也不便插手。

她自己都是一团乱絮,更别提指点。

“别让自己太难过。”

她还是说了一句。

坐在她对面的徒弟嗯了一声。

当年坐没坐相站没站相的小姑娘已经彻底地长大了。

从少年长大,只不过是经历一场生死。

“也不难过了,”

祁今低头,饮尽杯中的烈酒,喝得太急,呛了一口,“就是觉得有些……说不出来的感觉,不像是难过。”

她像是在细细思考这个问题,“就是那种,她就这么没了的感觉……居然。”

这句话颠三倒四,说的人长叹一口气,“但这种越想越没有用,起码我还有以后的日子要过。”

又像是在安慰自己了。

“这段时日你给外门弟子授课,翠岭山的管理有意让你外出带些弟子历练。”

冷秋姿突然道。

“好。”

祁今嗯了一声。

“对了师父,关于阙的那块鬼印,如果可以……”

“我会同三门主司商议。”

冷秋姿打断了祁今的话。

她依旧觉得这招太危险了,祁今若是以一己之力承受那远古的鬼气,势必会引得鬼族群攻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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