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杭朔(抱着枕头):不是说总是梦见我和别人在一起吗?我今晚无论如何也要给你换换脑子。

陆桥(捂住被子):你要干嘛?你要干嘛!

杭朔(手拿红纸):呼噜呼噜毛,吓不着......别动,这种很灵验的,每次睡前念上几遍就不会做噩梦了。

陆桥:呵......

总感觉不大好笑呢哈哈哈,但我会继续努力的,嘿嘿嘿

第24章进组演戏

喧闹的拍摄场地上人头攒动,租务举着喇叭开始清场。

时隔多年,陆桥又回到了他无比熟悉的影视城,感慨物非人也非。

在近几年的娱乐爆炸后,低成本的网剧开始受到更多观众的欢迎。

影视城驻扎的剧组爆满,甚至已经完成了第三轮的扩建。

此时正是盛夏,暑假的脚步逐渐临近,影视城客流量迎来新的高峰。

红姐坐在保姆车里和陆桥约法三百章,把他训得服服帖帖。

“机会来之不易,要好好把握。

还是那句话,少说多做,演完戏就上车,不许喝酒,不许吃高热量食品,剩下的助理都会安排。”

红姐看着手机备忘录里那一长串清单,她皱着眉头扶了下自己的眼镜。

陆桥不自然地看向身旁和红姐极为相像的“助理”

,有些心虚,“红妈,怎么是玉玉姐,我原来的......”

“玉玉不仅是助理,还是我给你安排的台词和戏曲顾问。

她是我一手带出来的女儿,在她手上你就别想搞花样。”

红姐脸上少有笑容,若是笑,也只是讽刺的冷笑。

她此刻就勾着嘴角看陆桥,“我倒不知道你和杭朔感情这么好,在综艺里没露馅吧?”

“呃,应该是,没有。”

陆桥连自己说的话都不信。

红姐又是一声冷哼,“总归是有资源在手里,不算吃亏,下车化妆去吧。”

他几乎是屁滚尿流地下了车,开门就往化妆间跑。

陆桥哪里敢让红姐的千金给自己打伞,只知道以后大约是没什么好日子过了。

他忽然怀念起在综艺里摆烂的日子,也不知道狗子身上的伤好了没。

而此刻,那只狗子正在杭朔的皮鞋边打滚。

杭朔戴着墨镜和帽子,一只手牵着狗绳,一只手拿根冰棍。

男人有些不悦地皱起眉头,他不是很习惯毛茸茸的脑袋蹭自己的裤脚,“做什么,你不能吃这个。”

狗子没有名字,反正陆桥走了也没人给它取,就暂且叫“狗”

和“你”

陆桥本来是和综艺导演组签订了一周的拍摄合约,但他提前进组,只能拿下一期来补。

如此一来,别墅里的八个人现在只剩下七个人,邱韵韵随后被派去和叶弦做饭。

杭朔食之无味,有些许后悔把媳妇亲手弄进剧组。

一人一狗在阳光下叹惋,路过的小孩指着杭朔手里的雪糕,拉了拉身旁大人的袖口,高声撒娇,“妈妈,我也要吃那个爷爷手里的冰激凌。”

散步累了坐在石凳子上,穿着西装小马甲的杭朔:“......”

果然熊孩子什么的最讨厌了。

男人把雪糕默默塞进狗的嘴里,小声说道,“吃吧吃吧,给狗吃都不给熊孩子吃。”

到了中午,午饭是叶弦炸厨房做出来的意大利面条。

阮弥看着眼前一盆糊成面饼的条状物,感觉喉咙里奇异地涌上孕吐的感觉......

邱韵韵打圆场,拿起叉子吃了一大口,“啊哈哈,叶老师手艺还,不......错......额咳咳咳咳。”

叶弦是有些自负在身上的,他挠挠头,“大家随便吃,不用客气,锅里还有。”

“还有?叶弦,你煮了多少。”

阮弥心中有些不好的感觉,叶弦端来蒸馒头的大锅,“我看男生比较多,就全煮了。”

杭朔没眼看,他赶紧起身,不忘整整衣襟,带着狗上楼了。

男人临走前还拍了拍叶弦的肩膀,好心劝他,“少作孽吧。”

毕竟也是要当爹的人了,连饭都不会做怎么养孩子?虽然叶弦可能还不知道他要当爸爸了。

阮弥扶着腰站起来数落浪费粮食的叶弦,剩下的其他人则负责托腮思念跑路的陆桥。

陆桥在化妆间冷不丁里打了喷嚏,给他黏头套的化妆师手上一抖,胶水挤出一大坨。

化妆师:“......”

陆桥赶紧摆手,“没关系,粘得牢固一点嘛,哈哈哈。”

“别哈哈了,剧本背会了吗?”

玉玉交接完工作回到房间,她身上的压迫力一点不亚于红姐。

陆桥看见她,就像是看见小学时候的班主任。

“昨晚就背了。”

他乖乖回答。

“我刚才和负责人了解了下,这古偶网剧被背后资本扶持,开通了快速拍摄通道,拍完一个阶段就会在平台上播出一个阶段。”

玉玉一头黑色短发,干练的红色眼镜和红妈如出一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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