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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好,这里是下一本的预收咩~

《万人嫌和他的哑巴新郎》古耽~

宿寒自幼身虚体弱,是个遭万人嫌弃的废物点心。

一日,他在捡破烂时领回个小孩。

于他眼中,此子“睿智沉着”

(是个傻子),留下来可为自己“积德行善”

(出出苦力)。

只是他一个弱鸡新手爹,只知要吃给吃,要喝给喝。

直到明关吃了菌子把自己毒成哑巴,散养幼崽的宿寒方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他无比愧疚,不禁悲从中来,抱紧怀中小小的身体,哽咽道,“阿关,是我未顾好你。

放心,从今以后有我宿寒一口饭吃,就有你一个碗刷!”

明关:“……”

孩子虽然养废了,但日子该混还是要混。

为了生存,宿寒停止摆烂。

他单身带一娃,兢兢业业打拼,在朝中做小伏低,只为养家糊口。

回头却发现,不知何时,自己一直娇纵的“小废物”

明关开了大招,动动手指便可力驱千钧,抬抬眼睛就吓得鬼怪失魂落魄。

沉思之后,宿寒痛定思痛,这明晃晃的“大腿”

都贴到跟前来了,此时不抱更待何时?

京中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宿寒是个一推就倒的废物。

只是他身后的明关招不得,小小年纪手段堪比阎罗,只对宿寒百依百顺,忠心耿耿,令人砸舌。

但宿寒却肉眼可见地萎靡,像根蔫巴的豆芽,常捂肚抚腰,精神不济地坐在楼上听小曲儿,没一会儿准能睡着。

有人贴上来溜须拍马:“寒大人,见您最近身子乏,明公子天天跑药铺找补,真是好孝心呐…”

宿寒听见明关就头疼,他哑巴吃黄连,妨碍着面子咬牙切齿:“那好啊,把这福气给你要不要?”

第2章浅吵一架

他压低帽檐,扶着缺角的行李箱杵在火车站外瑟瑟发抖。

许柏言觉得肩颈关节在咔咔地响,鼻子也闷闷地不通气,想来应该是感冒了。

原本他大学这两年胖了不少,而现在,许柏言的眼窝都开始微微凹陷。

个子虽高,远远望去,却像个靠着电线杆子的乞丐,落魄得不像样。

天有暮色,云压着寒风掠过。

车站铁路轰鸣,摆摊的小商小贩各自回了家,偌大的广场不再熙熙攘攘。

新年将近,处处无一不欢声笑语,在外的游子迫不及待奔向万家灯火。

许柏言买不到车票,六神无主站在站外。

因为出来的时候太着急,他连睡裤都忘了换。

上身穿着的,还是刚刚从行李箱揪出来的棉衣。

里外一摸,身上没俩钢镚。

或许杭朔看见了会冷笑,也或许他根本就不在意,或许他正和被人打得火热......

呆了一会,他不再抱有幻想,默默拉着箱子离开。

火车站和影视城的旅馆太贵,许柏言不舍得住,他想着去找间实惠点的旅店落脚。

不知倒了几班公交。

挡风玻璃上的星火璀璨渐渐消逝,取而代之的,是静谧大街和零星低头哈着白气行走的路人。

昏昏欲睡间,车门咣当一声巨响。

司机按了按钮转头向后看,冷漠的目光扫了几眼靠在椅背上孤零零的男孩。

许柏言抓着已经用尽最后一格电量的充电宝,绝望叹气。

过了一会儿才后知后觉站起身来,拖拖拉拉下了车。

按着记忆中的地图路线,他慢吞吞穿过一所漆黑的小学。

塑料轮子在不平整的水泥地上受尽苦楚,仿佛下一秒就会分崩离析。

许柏言生怕它撂挑子,硬是自己用肩扛了起来,撑着向前走。

他喘着粗气,待转过家贴着卡通海报的小书店,终于在一个昏暗的胡同里看见了旅店招牌。

许柏言瞬间感觉自己福大命大,瞎走都能找到路。

落座,不一会儿拉面上桌。

清汤寡水的素面上飘着片薄如蝉翼的牛肉,碗边堆着香菜和葱花。

往常杭朔是不爱吃这些东西的,两人坐在一张桌子上,许柏言却总以为男人和他就像陌生人。

没有多余沟通,没有眼神交流,更谈不上言笑晏晏。

汪泉力也吐槽,杭朔在酒局和私下里完全跟别人反着来。

酒桌上胡说八道,家常就一副哲学臭脸,搞得别人也憋着不能说话,谁天天跟他吃饭谁得抑郁。

许柏言不知道此刻自己抑郁没抑郁,他感觉自己撞了鬼了。

油腻的桌板上,明明是碗在普通不过的拉面,但他眼里却像进了个万花筒。

各色衣服的人们不约而同顶着杭朔的脸,在他面前走来走去,嗦面聊天,有的甚至在剔牙!

他难以置信地伸手揉眼,脑中瞬间涌入支离破碎的记忆:

每次这种下雨的湿冷天气,追求生活品质的杭朔回到房间,总要先烧壶热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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