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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们的同理心只针对女人,而东苔在她们眼里终究不是“女人”

——“她”

甚至都不在乎自己的不雅视频被传播,哪个女人做得到这样?

展言心里说不上来的气闷,感觉陈芳芝其实也是其中的一份子,尽管她已经掩饰得非常好。

东苔到底要怎么做才能有一点体面?到底要做到什么样的程度才能得到一句真心的认可呢?

“对她不公平的不是咱们这些同事吗?”

展言突然冷笑了一声,“我怎么觉得就是呢。”

这个话题到此为止,展言不为所动,完全没有要平衡大家薪资的意思。

他从多年的艺人生涯里总结出一个至理,当别人已经有偏见的时候,做什么都是没用的。

然而钱有用,钱能解决东苔生活里一大半的问题。

陈芳芝心里大概也有不满,只是现在展言是她的合伙人,新公司他占到一半,她已经不能再像以前一样“指挥”

展言,只能提建议,提完他不听,她就没办法。

展言知道这么处理有些粗暴,但那些幽微的,观念上的东西,他们没有办法聊。

展言不能去指责包括陈芳芝在内的所有人对东苔的歧视,他讲不明白,只是有一些隐隐的感受,而且他非常清楚,陈芳芝是感觉不到的。

她也从来感觉不到制片人对展言的“看不上”

——也许感觉到了,但她觉得理所当然。

展言觉得江少珩有的时候说的是对的,有些事情就是没有办法靠沟通解决,他也不能感同身受为什么公司里那些女孩子会因为偷拍而如此战战兢兢——事情已经过去好几天了,偷拍狂也已经不来公司了,据说她们还是不敢在公司上厕所。

展言只能沉默着,但是坚定得近乎蛮不讲理地站在了东苔这边。

直到新歌正式发布,陈芳芝再也没有跟展言提过东苔。

江少珩赶着新歌发布的晚上回了北京。

新歌上午上线,到晚上已经突破了八百万张的购买量。

这个销量已经算得上是今年乐坛之最,虽然不少人认为这里面水分太大,是展言的粉丝无脑氪金给他刷出来的,但歌本身的质量还是得到了从未有过的认可。

《和谐广场》被评价为“难得一见的真诚之作”

,是真正有灵魂的歌。

展言当晚在夜店包了个大场子庆功,整个制作团队都到了,连林至恺也收到了邀请。

江少珩到的时候,林至恺正喝得满面通红,跟展言约时间去他那里再唱一场。

展言一口答应,唱,首唱就去他那儿,进组前就去唱,大方得林至恺都愣了,看见江少珩进来比展言还激动,一唱三叹地喊“老江你嫁得好啊!”

江少珩哭笑不得地把人推开。

包厢里大部分人都知道他们俩的关系,制作人跟江少珩也熟,跟他打了个招呼就自觉地把展言身边的位置让了出来。

江少珩便坐下来,咬耳朵似的,在展言耳畔轻声道:“恭喜。”

展言的笑意根本藏不住,回了一句:“也恭喜你。”

江少珩再次晋级,马不停蹄就要去维也纳。

原本的安排是直接从香港飞,但是江少珩为了展言新歌发布非要回来一趟。

“首唱你听不到了。”

展言继续在江少珩耳边说话。

包厢里很吵,江少珩把耳朵凑过来,一只手自然地从展言腰后面揽过去,听完便笑了笑,也凑到展言耳边:“真去老林那里唱?”

展言点点头。

林至恺那里场子是小,但是《和谐广场》这首歌就适合那样的小场子。

如果不是因为上次造成了交通事故,展言还想突击一下。

他其实不想让黄牛提前把票都抢走,最后被粉丝花高价收回去。

《和谐广场》这首歌就是要唱给“广场”

里的人听的。

江少珩便懂了他的意思,轻轻扣住他的手指,在他耳边说:“那让他给我录下来。”

东苔突然尖着嗓子叫了一声:“香槟香槟!

准备!

倒计时了!”

江少珩有些茫然,这会儿早就已经过了午夜,不知道她在倒计时什么。

但是制作人和陈芳芝已经迅速开始在桌上摆杯子,一瓶香槟被不由分说地塞进了展言手里,展言跟江少珩说了一句:“一千万张。”

然后就站了起来,江少珩也站起来,看着展言开始摇晃香槟瓶。

东苔的眼睛紧紧盯着手机,开始倒数:“5,4,3,2——”

她“2”

了半天也没到1,显然还差一点销量没到一千万。

展言怕香槟提前喷了,又停下来看着她。

大家都笑起来,陈芳芝拿出手机,豪气地喊:“剩下的我买了,开!”

只听“砰”

一声,香槟的木塞子一下飞出去老远。

香槟喷泉似的冲了出来,洒了大半张桌子,喷|射的力道之大,好几个香槟杯都被冲倒了,叮呤咣啷地响成了一片,衬着展言的笑声,便显得格外清脆。

江少珩揽着展言的肩膀,侧头跟他接了一个吻。

所有人起哄起来,陈芳芝在喧闹声里艰难地维持着理智:“不能拍啊!

不能拍不能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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