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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哇哇哇哇——!
!
!
!
!”
随着一声响彻天空的惨叫,刚刚还被我扒着的大树被连根拔起,我一下子飞到了空中,在半空俯视着还抱着树干笑得震天响的皮草猩猩,我突然发现自己越来越不能理解这个世界了——原来猩猩已经进化成金刚了么?这个时代,是猩猩的时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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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怎么说,最后在库洛洛的示意,皮草猩猩的实际行动下,我还是被当成炮灰推进墓室入口“探路”
。
喂喂,不用说这么好听了喂!
你们明明就是在把银桑当炮灰使用啊其可修!
我用“银桑的眼泪”
诅咒你们一辈子只能当炮灰啊混蛋!
我颤巍巍地站在墓室的门口,看着近在眼前青白颜色,雕刻着繁复花纹的大门,用力吞了一口口水,把手慢慢放在门上,冰冷的温度立刻沿着手指蔓延到全身各个地方,我不自觉地扭头看了他们一眼,蜘蛛们一脸“真是没用啊”
“怎么这么废啊”
的表情。
“进去吧,进去以后我会给你提示,照着我的话做。”
库洛洛后退一步,看着我说:“之前我们查过这里,里面的解构也差不多弄清楚了,念能力对你无效,那个东西也伤害不到你,进去吧。”
我再次吞了一口口水,小心翼翼地推开了墓室的门……
作者有话要说:做实验做到吐……
坐车坐到吐……
我爬回来更新了。
话说上个周榜单非常不给力啊喂!
收藏没涨多少还扑了啊喂!
所以我决定每章字数少点儿,保持几乎日更,日两更的情况应该不会出现了?(?^?)?
然后主题是……我又想弃坑了怎么办啊【摔!
】
☆、知道为什么《JUMP》主角都是男的么?
虽然库洛洛说什么已经查过墓室里的结构,照他说的去做就可以,但是银桑我丝毫没有感觉被安慰到——完全不能相信啊!
这个强盗头子的话!
我现在特别想回头用洞爷湖抽飞所有人,卷款潜逃。
——但也只是想想而已,感觉在那之前银桑更可能被他们抽趴下。
我紧紧攥着洞爷湖,沿着墓室黑黝黝的通道往里面走过去,因为突然进入黑暗里,眼睛稍微感到不舒服。
不过说实话,除了光线昏暗点儿气氛阴森点儿温度低点儿,这里没什么特别的……
……
……
没有你妹……这温度是低点儿么?大夏天的我穿着长袖和服都冻得直打哆嗦啊口胡!
而且……腹部刚刚减轻了一点儿的疼痛在被切里夫这个混蛋折腾了一顿之后,又受到冷气的侵袭,痛觉神经变得有点儿不受控制,从腹部抽抽着一直蔓延到脊柱的疼。
喂喂!
草叶妖精坚持住啊喂!
银桑已经很悲惨了啊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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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到墓室的尽头,在在一扇画着鬼画符的门前站定,我小心地把后背贴着墙壁,侧身对着那扇门,用眼角的余光环顾四周,远处蔓延过来的黑暗由浓转淡,到了跟前能看清楚周围青白色的墙壁。
库洛洛的声音适时响起:“银时,走到尽头了么?”
我吞一口口水,抖抖抖地开口:“走……走到了……这这这这里面……温度很低。”
“你面前有什么?”
我搓搓手指,拉紧和服领口,试图挽留一点儿体温:“鬼画符的门。”
矮冬瓜!
我记住你了!
你给我等着!
不要以为银桑在这里就听不到了,告诉你,老子……啊呸!
老娘听觉灵敏的很!
不要以为我没听到你说“废物”
那句!
你!
对,就你!
那小贱(这个用不用和谐?)受的声音!
老娘一听就知道是你!
外面沉默了一会儿,库洛洛的声音再次传过来:“门上没有一颗圆形的珠子么?”
我抬头又仔仔细细看了一遍那个门,最后终于在左上角发现一颗屎粉色的只露出一小半的透明珠子,有点儿像人的眼球……
冷、冷汗出来了……
我更加抖抖抖抖地朝外面喊:“是是是是屎粉色的这个么?”
“把它挖出来。”
我抬头看了门上的东西一眼,打个冷战,浑身的汗毛都立起来了:“挖、挖……怎么挖……有毒怎么办!
有古细菌病毒怎么办!
有传染病怎么办!
有、有鼻屎怎么办!
就像被告人和律师,选手和教练,高达和钢加农,炸猪排和白菜,汉字和假名,这个东西和石门的羁绊已经达到不分你我的地步了银桑完全不想做那么残忍的事情啊!”
“喂!
后面几个也太随便了吧喂!
而且为什么会有鼻屎啊!”
软软糯糯的声音——是切里夫。
卧槽这个时候还要吐槽我!
你这么爱新吧唧么少年!
说起来,切里夫长得跟近藤似的,声音却意外的柔软,每次他说话我都不敢看他的脸,听觉和视觉上的强烈对比反差时常让我有种分裂的错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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