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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下之意,他们依然是分手的状态,而刚才只是醉酒后打了一炮,顶多算个炮友,啥也不是。
不用再和她腻腻歪歪,提了裤子就可以滚了。
紧接着,就是沉默。
死一般的沉默。
过了许久,她才听到身后传来一点点的动静,梁修在默默穿着衣服。
他不说话,王以沫反而觉得心里没底。
很想回头去看看他的状态。
想知道他是不是在难过,他有没有在偷偷哭泣。
而长时间的沉默,又让王以沫觉得自已是不是太过分,太渣了?
梁修那么好,她却一次又一次地伤害他。
梁修那么体贴,她却一次又一次地过河拆桥。
梁修啊……
你为什么就不能彻底爆发一次呢?
哪怕过来扇她一耳光,把杯子里的水全都泼在她的脸上,她心里都会舒服很多很多。
可是。
衣服穿好后,他就默默走到了门口,打开房车的门,离开前只说了一句话,“是我想多了,抱歉。”
就连关门声,都是那么小心翼翼。
梁修一走,王以沫彻底崩溃,她伸手扶着额头,埋下脸,想扇自已一耳光的力气都没有。
只有泪,在无声地流。
突然,她注意到桌子上放着一些药。
下面压着一张纸,纸上是熟悉的字迹——
“姐姐醒来后记得把药吃了,宿醉的感觉可不好哦~”
刹那之间,掩埋在心底的情感彻底不受控制了,比昨晚那浴火还来势汹汹。
她拿起纸,迅速起身,脚步凌乱地下车,一路狂追。
夜深了,路上没有一个行人。
她远远地就能看见走在昏暗路灯下那单薄孱弱的背影……
她要追到他,她要拉住他的手,她要把他狠狠地拥入怀中,给他道歉!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手机的震动,打乱了她所有的思绪,因为屏幕上显示着一个如同梦魇般的姓名——
贺南周。
第97章今晚就是你死了,我也要…
王以沫绝望的发现了一个事实。
对于贺南周的害怕,远远超出了她对于梁修的爱慕。
这一个电话,便足以让她停下了脚步,刚才的一腔热血,瞬间被一盆冷水从头淋到尾,彻底熄灭。
已经凌晨三点了。
贺南周为什么这个时候给自已打电话?
他是发现什么了吗?
王以沫下意识地看了看周围,四周寂静无声,也没有一个人影。
她努力让自已冷静下来,这才想起,贺南周最近去了外地,他通告满得不能再满,可没有心思实时监控她。
于是,她转过身,往回走,按下了接听键。
贺南周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低沉有力,明明是富有磁性的,却让她心肝儿发颤。
“小沫,睡了吗?我打扰到你了?”
求求了,别叫她小名,真的很恶心好吗?
“嗯,今天拍戏时喝了点酒,家都没来得及回,就在房车上睡着了。”
王以沫觉得今天在片场喝酒拍戏的事,肯定是隐瞒不了的,不能说谎,所以就挑不重要的说了。
“我回上原了,想……见你。
你在哪儿?我来找你吧。”
“不用,我现在醒了就准备回去了。”
她可不敢让贺南周来房车,她害怕他发现她刚和梁修欢爱过后的痕迹。
“那你来找我。”
王以沫捏着手机,她真的想拒绝的,可她不敢,思来想去只能回,“我明天一大早就有一个……”
“我给你请好假了。”
“……”
妈的。
“你发个位置给我,我让楼恩来接你。”
挂完电话之后,她迅速回到房车洗了一个澡,吃下了梁修给她准备的药,还画了一个淡妆。
和梁修的那一场做爱过于激烈,她心里没底,所以在尽可能的掩盖一切犯罪证据。
好在,梁修的温柔在这个时候也派上了用场。
哪怕他的身上伤痕累累,但她的身上光洁无瑕,没有被留下一点痕迹。
洗完澡,吃了药,收拾好一切,她觉得身体舒服了不少,但还是有些疲惫。
凌晨三点半,等到了来接她的车。
“我们要去哪儿啊?”
楼恩似乎是不太想和她说话,在王以沫问了第三遍的时候才淡淡地回了句,“当然是去你们的家了。”
准确的说,是她和贺南周曾经的家。
这栋冷清的别墅里,着实没有给她留下什么太好的回忆,以至于现在一踏进这里,她的心情就无比的沉重。
贺南周就在客厅等她。
她去的时候,他还在工作,一边看着手里的资料,茶几上也堆满了纸和照片。
百忙之中,贺南周抬眸看了她一眼,“要不要去洗个澡?”
王以沫觉得自已像是他召的一个妓女,深更半夜过来,他便如此直接让她去洗澡,丝毫不掩饰自已是叫她来做什么的。
她摇头,“洗过了。”
“还有一点我就忙完了,你去卧室等我,还是在这里等?”
王以沫想了想,笑回,“我很累了,去卧室吧。”
贺南周点头应下。
她转身上了楼。
不过,她还是留了一个心眼儿,她没有去贺南周的卧室,而是回到了自已以前住的卧室。
屋里收拾得很干净,没有留下她曾经住过的一点痕迹。
她躺在床上,时不时就看一眼房门,她想去把门锁了。
但她知道结局。
这个举动只会惹怒贺南周,他想要进来,有的是方法,而她……躲得过和尚,躲不过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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