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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以沫想着……贺南周刚说了,不会迷奸她。

所以睡觉,是最安全的选择!

吃完药,没过一会儿她就沉沉地睡了过去。

贺南周真的没有碰她,但他掀开了被子,睡在她的身旁,将柔软的人捞入怀里,轻轻拥着。

时不时垂头看看她依然苍白的小脸。

他真的从来不知道王以沫晕船。

其实,他一点也不了解她。

自从结婚以来,他从未花时间和心思去了解过她。

埋下头,轻轻吻着她的发顶,又顺着发顶一路吻到她的额头、鼻梁,最后在她唇上停下。

闭上眼,努力遏制住身体里汹涌澎湃的欲望,他怕把她弄醒了,醒了她又会吐得天昏地暗。

次日清晨。

船尾。

“少爷,我们往岛上去?”

“嗯。”

“可是……王小姐她……”

“她要去试镜。”

“那你们……”

“放心,我们已经在一起了,很快就会复婚,告诉老爷子,我们打算要孩子了,让他别再操心。”

君驰觉得有点怪,总觉得没那么简单,特别是那个喜欢乱用成语、还诡计多端的王小姐。

但见贺南周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他也不好多说,“行,那待会儿我就先回去交差了。”

贺南周闭上眼睛,感受着舒适的海风,嘴角扬起了一抹浅笑。

不是他太有信心,而是昨晚王以沫中途醒来了,他让她给梁修发条分手的消息。

她毫不犹豫地发了。

之后,梁修给她打了很多个电话,她都没接,甚至还厌烦地把梁修给拉黑了。

王以沫喜欢的人果然是他,梁修只是个备胎而已。

半夜,轮船终于靠岸。

脚踏实地的王以沫总算觉得自已的魂魄又回到了身上,她飞快地跳下船,踩在柔软的沙滩上,飞快地往前跑。

贺南周不近不远地跟着她,看着她飞扬的裙摆和长发,以前没觉得,现在怎么看她,怎么可爱。

王以沫看似在无忧无虑地奔跑着,实则所有的注意力都在身后的贺南周身上。

她不知道这个地方安全没有。

自已要演到什么时候。

也不知道贺南周相信她到了什么地步。

但内心还是隐隐不安。

当她来到那栋凶宅面前时,纵然自已是个无神论者,也被吓得停下了脚步。

眼前废弃的楼房伫立在一片浓雾之中,头顶的月光都渗不透的黑暗。

时不时传来几声怪鸟的鸣叫,吓得她心肝胆寒。

贺南周走到她身边,拉住了她的小手,“怎么了?”

“不、不是说有人的吗?怎么一个人都没、没看到啊?”

“这个试镜只是为你一个人准备的。”

“哈?”

“走吧,我就是投资方。”

“啊啊啊!

我不去我不去!

那里面有鬼!

!”

“放心,没有的。

但有我为你准备好的一切,你必须去看看。”

“什、什么啊?!

你干嘛为我在这里准备东西啊?!

这也太吓人了吧?!

一点也不浪漫!”

她拖着贺南周,不想走,可拖不动他,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已被他拖着走。

“你必须去看看,如果以后……”

“让我发现你骗我,我一定会把你绑到这里来。

让你感受一下,我为你准备的这场盛宴。”

第92章她被吓死了!

以前就常听梁修说贺南周这个人是个虐待狂,但眼前的一切着实超出了王以沫对于虐待狂的所有认知。

她以为,贺南周仅仅只是喜欢动手打人,掐脖子、扇耳光;最恶劣的无非就是让人跪下为他服务、或者之前的……把她绑在树上胡作非为。

但。

老祖宗的话诚不欺我,最可怕的不是鬼怪,而是人心。

在这个阴森潮湿处处都充满着腐朽、和死亡气息的凶宅之中,琳琅满目的全都是各种各样的刑具。

鞭子是最普通的,但就连这最普通的东西,都分门别类,奇形怪状。

不同的颜色、不同的长度、不同的粗细、不同的材质……

此时,贺南周取了其中一条长鞭,握于手中,时不时挥下,带着凌冽的风。

“这种鞭子你应该最熟悉,马鞭,于驯马使用;但打在人的身上很疼,几鞭下去完全可以把人打骨折。”

说罢,他将马鞭放回原位,又随手取下另一条。

“这是藤鞭,但这种藤条很有意思,它浑身都是倒刺,一鞭子抽在人的身上,再一鞭子收回来,能带下人的皮肉,几鞭下去,一定鲜血淋漓,皮开肉绽。”

越说他脸上的神情便越是专注,带着几分让人恐惧的痴迷;仿若已经沉浸在虐杀的快感之中。

听得王以沫头皮发麻,不停地往后退。

退着退着,不小心就撞到了一个什么东西,吓得她连忙往旁边撤,痛得她龇牙咧嘴。

刚回头去看时,另一边的贺南周又开始了悉心的解说,“你撞到的东西叫做驷、马训练器。”

他走到旁边,脸带微笑地看着她,伸手指着一处,“你看,这里是禁锢手的,这是脚的,只要人被禁锢在这里,分毫动不得,小沫……你能想象这是一种什么耻辱的姿势吗?”

卧槽。

这男人绝对是变态!

梁修给她说的还不够细致啊!

他以前就被贺南周这样对待过吗?

为了贺南周,他都心甘情愿做小受做到了这种地步?!

这都是什么样的人,什么样的变态才能玩儿这些东西啊?!

完了,她好像越来越受不了了。

明明已经下了船,可她现在却又有了一种晕船的感受,她很反胃,想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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