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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发户受宠小女儿X清风朗月闷骚冷淡

打从看上谈樾第一天起,崔染就向各路神佛求爷爷告奶奶:让这位谈家金贵少爷偶尔也遇点小坎坷小挫折吧——最好是金钱方面的!

除了钱她一无所有。

老天无眼,底子深厚的谈家企业第二年敲钟上市了。

崔染决定奋起,以常年稳坐倒数宝座的脑袋,恶补各类文学艺术知识,目标是:争取偶遇!

一鸣惊人!

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

听歌剧她在隔壁睡着了。

听音乐会也迅速睡着了。

看展走错层,站在幼儿园中班儿童画作前端详了半小时。

名媛之路还没开始就到头了。

嘲笑声四起,崔染心思摇动,打算放弃。

+

顺便办了结束单恋的聚会,疯到半夜两点半。

品尝了会儿散场后的冷清,崔染晃悠悠离开。

昏暗的走廊拐角,有人扣住她手臂。

声线清冷,含着一丝愠怒。

——崔染,你出息了,喝这么多。

#真香可能迟到但不会不来

第17章Ch.16

江聿梁没来得及换裙子。

黑色礼服裙的款式,设计出来,本身就只适合从容不迫的场合。

它的命运就是只穿一次,娇贵程度跟价格成正比。

在这种摩肩擦踵、震耳欲聋又混乱拥挤的地方,进来没五分钟,这裙子就被挤的不成形了。

胸口处布料很快变皱,裙摆开衩处也变了形。

江聿梁腿本来就匀称修长,最近这几个月瘦得明显,连带着腰线也清晰了。

但是被人动手动脚这种体验,对江聿梁来说,有点过于陌生了。

陌生到,她扭头懒懒瞥了一眼,撑着太阳穴,没兴趣搭理。

“滚。”

江聿梁提不起力气。

她憋屈。

憋屈到满脑子都是陈牧洲。

他在电梯里说话时那个样子,他看她时那个眼神,扎在她骨头里一样。

越想越觉得难受。

是她发挥失常了!

再怎么谨慎小心,涉及到江茗的事她怎么也这么胆小。

江聿梁难受到一杯接一杯。

她知道自己很难醉,江茗是北方人,江聿梁满月酒的时候就尝过酒味了。

这家店也是她在新城常来的,价格不算便宜,每次心情特别不好时,也只点一杯。

今天她奢侈了一把,把习惯点的几款混着来,终于来到了她最舒心的醉度。

不至于走斜线,但烦恼和恐惧也基本能抛到脑后。

她今天不给陈牧洲打电话,这事就过不去。

到底为什么过不去,为什么这么难受,江聿梁根本不想深究。

电话打完了,酒精也上头了,她被人拎着往前走的时候,进行了一定程度的撒泼打滚。

“别动我!”

江聿梁使劲拍掉拉住她的手,伸出食指,一字一句:“我现在要去揍陈牧洲,知道不?不许拦我。”

“我真的生气了我跟你说,这人什么都不知道,太过分了——我今天连,连那个牛排三明治都没吃到,呜呜,就被他拉到电梯去了一楼,他去什么一楼啊!

我他妈还要吃饭呢!”

她醉得比之前厉害,对所处的境地完全无知无觉。

店里清了场。

陈牧洲落在后面两步,不紧不慢跟着她,酒吧经理紧紧跟着陈牧洲,时不时试图插一句话,但是江聿梁话太密了,他失败多次,只能败下阵来。

今天要不是二楼包厢的曲家二少爷在那溜达,颇有兴趣地看了会儿热闹,给他打了个电话,给了一些友好提醒,就真出大事了。

虽然曲家那位,也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语气。

——哇噻。

陈牧洲今天在你店里哎,我记得他是不是投过你这?

准确点说,这家OneW是去年爆火的连锁,背后大老板之一是陈牧洲,他还是在OneW刚起步那两年注资的,占了股份不说,陈家也算是坚实的后盾,名声打出去了,很多二代也都愿意在这一掷千金,一耗一晚上,就算家里长辈问起来,也可以推陈牧洲出来做借口。

口径都十分一致。

——万一遇见人家了呢,还可以多跟着人学习啊。

陈牧洲在新城这两年很少来,今天一来就来了个大的。

想起来的时候那场面,经理感觉本就危险的发际线……形势更加严峻了。

在这类人多眼杂的地方,为了男人女人,及相关各种琐碎事件而起的口角很多,打起来的也不少,但陈牧洲也在,这件事本身就很惊悚了,更别提在场氛围了。

陈牧洲那神色。

让经理觉得今晚这家OneW就要被掀了。

他赶紧把已经怂了的另一当事人拉开,下了暂时清场的指令。

这尊大佛可好,一句话都不跟他说。

经理正悲伤地想着下岗再就业的事呢,突然听见了陈牧洲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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