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宣武将军吹胡子瞪眼的看着躲在身后的皮猴子,
“我就不,略略略···”
“你···!”
老夫人拉过身后的宝贝孙子,瞪了一眼宣武将军:
“好了,也不怕逾白看笑话”
这么大个人还和自己儿子计较,也不害臊。
宣武将军这才反应过来,连忙把手上的棍子给扔到一旁:“叫逾白你看笑话了。”
楚逾白给宣武将军见了礼,
“温叔哪里的话,是世侄来得不巧”
阻碍了琢年挨打的时间,实在是失策失策。
“哪里来得不巧了,明明就是巧极了”
被拉着看有没有被伤到的温琢年小声嘀咕,他还会不知道逾白心里想什么,哼,想看他笑话,没门!
“苏安,快,把东西抬进来”
楚逾白好笑的看了一眼琢年之后,没忘了正事
“这是府上新到的瓜果,特意带来给老夫人尝尝鲜”
楚逾白乖巧的看着老夫人
“好好好,好孩子”
老夫人慈爱的摸了摸少年的脑袋
“行了,也不打扰你们叙旧,我们这就走咯”
老夫人确认自己孙子没事之后揪着宣武将军的耳朵离开庭院。
“逾白,你且等我片刻,换好衣服之后就带你去上次我说的那个好地方,”
说完之后,温琢年火急火燎离开。
府上的下人给楚公子上了一壶好茶,放了些精致的点心在桌上,
终于,在楚逾白喝完第二杯茶之后温琢年那小子终于从屋里出来了。
“走走走,那处的好戏要开场了”
快要赶不上了
慌忙的拉着楚逾白的手往府外冲。
地下斗兽场
“这就是你说的好地方?”
楚逾白挑了挑眉看着包间之下的大场地
温琢年狠狠的点头,那可不
“逾白,这可是我第一次来,要是被我爹知道了你可得给我打掩护啊··”
此话一出楚逾白倒是有些诧异了,
“感情你小子进门那个熟悉样都是装出来的?”
温琢年挠挠头傻笑
“嘿嘿,这不是听他们说过几遍了嘛,又不敢和他们一起来,这才拉着你来的”
胆大的撑死胆小的。
“那你可知这里面都是些什么东西?”
楚逾白在心里叹气,看来是有人专门在这傻小子面前说了什么,
“啊?不就是动物和动物打架,然后下注吗?”
他记得那几个人都是这么说的
楚逾白更加心塞了,得亏琢年还知道不和他们一起。
“快快快,敲锣,要开始了”
温琢年趴在木栏上看着还未放出来的那匹狼
“哇,逾白,你来看嘛,那狼好生漂亮”
经不住这小子的再三邀请,楚逾白也来到木栏边上,的确,这狼养的好生好,肌肉紧实,浑身上下都散发着力量与敏捷。
哐哐哐,
锣敲三声,台下坐着一些人开始欢呼。
“接下来让我们看看,今天下注的另一边是个什么东西?”
就在大家猜测另一边会是个什么东西的时候,一个带着手铐和脚链的少女被推了出来,
“什么啊?”
“这不是糊弄我们吗?”
“一个丫头能和狼斗?”
台下的观众纷纷不满,进来就是看狼吃人的?他们可不想这次的银子作废。
“好了,好了,大家安静”
拿锣的那个人见台下太过吵闹,便又敲了一下
“大家放心,肯定不会让大家白来的,你们别看这个丫头瘦小啊,她可是昨日的冠军,肯定能和这匹狼不分伯仲”
有些人则是昨日也来过的,都纷纷出来作证,
“好了,好了,话不多说,好戏开场!”
说完就让人把丫头身上的束缚给解开,又扔了一块新鲜的肉进场,让人把狼放出来,
“开场喽!”
台上包间里
温琢年已经底下那幕吓得不知所措:“这···这··逾白,怎么会是这样?”
温琢年欲哭无泪的看着还在淡定喝茶的好友,他真不知道这是人和兽斗啊,给他一万个胆子也不敢带好友来这儿。
“行了,告诉你这地儿的人是谁仔细想想”
温琢年沮丧的坐在一旁
“是我之前和你说过的那个李易津”
“就是李祭酒家的儿子”
听见李祭酒这个人,楚逾白好像有点印象,没记错的话,他们是已经站在大皇子那边的人了。
又找上了琢年想把他往这些地方带,看来是没安好心啊,大皇子所图甚大。
“好了,现下你也知道这是什么地方,以后可万万不能再来”
温琢年狠狠的点头,他一定记住逾白说的这番话。
“那··逾白我们现在就离开?”
温琢年实在是不想待在这儿了,下面兴奋的吼叫声,以及狼嚎声都让他感到不自在。
“不急,我再看看”
在温琢年恐惧的眼神下,楚逾白来到木栏边上,
场内
那个少女还真有几分功夫在身上,能和这样好货色的狼打的不分上下。
“快上啊”
“咬死她”
“撕碎他,劳资可是压了钱在你这畜生身上的”
场下越来越激烈,楚逾白心里也有了一些考量,
动物的体力是人类远远达不到的,那匹狼一看就被激起了斗志,反观那个少女倒是气喘吁吁的,看起来筋疲力尽。
“上啊,快赢了”
就在狼看见顺利的那一瞬间,狠狠的扑了上去
场下的尖叫声此起彼伏,都认为那匹狼赢定了
谁料
少女拔下自己头上的木簪子,一下子刺进了野狼的左眼睛里,丝毫不手软,
“嗷”
狼好像被惹恼了,流着血的眼睛看起来可怖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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