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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觉得哪里怪怪的吗?”
烟枪吃着冰激凌球,嘴里嘟囔着。
“味道?”
陈栎问。
“咱俩!”
烟枪就差呲牙了。
“哪里?”
陈栎搅着纸盒里蓝绿色的半固体,一颗颗小冰碴反射着吊灯的光。
“你没谈过恋爱也该看过爱情电影吧。”
烟枪的语气有些不自然。
“不好意思,我还真没看过爱情电影。”
陈栎诚恳地说。
烟枪扶额,确实,让陈栎看完一部唧唧歪歪的爱情电影可能比让他吃生肉都难。
陈栎是个小怪物,很难想象他是怎么长大的,omega大多娇软羸弱,他却强硬得好像……一艘破冰舰。
“我可以把我珍藏多年的爱情电影资源……”
“确定是电影不是教学短片?”
陈栎随口打断。
“那是另外一个分类,想要我也可以借给你。”
烟枪见招拆招。
“不必,我可以去酒吧看现场版。”
“啧,肮脏,下流,不堪入目。”
“我知道你吃素。”
陈栎淡淡地笑。
两人一边斗嘴一边解决完各自的冰激凌球,陈栎付完钱,两人一前一后离开了甜品屋。
出了甜品屋的门,冷风一吹,烟枪觉得冷到了骨头缝里,不由得有些抱怨,“小混蛋,大冷天的吃什么冰激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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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不管你觉得甜不甜
反正俺觉得很甜
好想写一百章小栎老烟约会呜呜呜
陈老板到处结账·枪哥处处被安排
第40章
陈栎看了一眼手机,转头对烟枪说,“时间还早,你晚饭想吃什么?”
烟枪不由愣了一下,“晚饭”
这个概念迟钝地浮出脑海,这么多年,他从来没有过要吃晚饭的意识。
像他们这样的人,得空吃一口果腹便是,一日三餐这个说法太过奢侈。
“那就主干道,临街的,随便一家。”
陈栎决定下来。
“行。”
烟枪点了点头。
两人上了车,陈栎设置好目的地,烟枪点了根烟,望向窗外繁荣的街景,随口问,“你以前是住在中心城吗?”
“嗯。”
“开心吗?”
陈栎转过头,漆黑的眼睛看向烟枪,目光沉静深远,半晌,他才回答,“不开心。”
“那离开的时候,开心吗?”
烟枪问。
“离开的时候……我不记得了。”
烟枪夹烟的手伸过去揉了揉陈栎的头发,外人看来陈栎是个实打实的危险人物,但他知道陈栎只是个倔得惊人的小动物罢了,直率、真实、敏锐。
从他认识陈栎那一天起到现在,他从没见过陈栎有过怯懦,不管遇到什么人、什么事,他都敢往上冲。
之前他们在公海上,兄弟联盟间最常玩的一个游戏就是车轮战——一个会把擂主活活累死在擂台上的游戏。
他看着陈栎从早打到晚,又从晚打到早,无论面对怎样的对手,他都面无表情,拳头招呼,其中不乏公海上赫赫有名的体术大师。
打了三天的车轮战,打到没人再来挑战,为rc争了一面旗。
从那天开始,再没有人敢小看他。
因为这个世界上最可怕的不是残忍的人,而是不会害怕的人。
但他知道,陈栎害怕自己的怯懦。
害怕懦弱,算不算一种懦弱呢?
“你呢?我一直以为老大说你八岁就会抽烟是开玩笑。”
陈栎问。
烟枪大笑起来,“当然是真的!
我六岁就是我们街区的混世霸王,其他小孩被欺负了都得来抱我大腿……也不知道我走了以后,还有没有人罩着他们。”
“所以你是因为抽烟的样子太出类拔萃,被老大捞走了。”
“大概吧。”
烟枪点了点头。
“你之后是谁,毗沙门?”
“是大雪。”
陈栎的眼中有几分诧异,“这样?”
“嗯,差不多的剧本,父母双亡,流落街头。”
不知不觉车子自动驶入了餐馆的停车库,已经有不少食客的车入库,看来这家餐馆生意相当兴隆。
陈栎看了几眼菜单,问烟枪想吃什么。
“热的,熟的。”
烟枪说。
陈栎点了点头,飞快地点了单,然后他把目光投向了窗外。
此时天色已暮,依旧是个阴天,到了傍晚,天空黑沉沉的,透着酱紫色,是让人不舒服的颜色。
“大雪之后呢?”
“毗沙门和乌鸦。”
烟枪说。
“老大不会是把这些当姑娘招进来的吧。”
餐馆里很暖和,陈栎的脸色也变得柔和了一些,随口开起反革的玩笑。
“其他不知道,但毗哥肯定不是。”
烟枪跟着插科打诨。
“不好说,老大吃荤。”
陈栎在损人这方面极具天赋。
“你有段时间没被毗哥修整了吧。”
烟枪笑道。
“很久没见过他了,”
陈栎顿了顿,“谁修整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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