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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防止自己下意识地使用虫族相关的能力,她戴了银质的抑制耳环,一旦使用精神维度的能力,耳环会传导人体能接受的电击。

毕竟家族不能全程维护她,一旦她稍微暴露那不同寻常的能力,后果可能会非常严重。

以及,她害怕自己会不小心伤害其他选手,因为她如今太习惯于这样的能力——精神攻击就可能让一个人陷入崩溃。

这里到处都是激进派的眼线。

天梯榜总共有三千人。

天梯榜前一百名为守擂之人,而一百名到一千名之间为挑战者。

当然——像贺冷柏这种之前还没上过榜的,只能老老实实从0开始打起。

从0打起意味着按照排位赛先爬到前三千名,才能被榜单收容在内,而爬到前一千名才能有资格挑战擂主。

对,不管她线上机甲全服第一。

她天梯赛就是一个老老实实的“0”

有些杠精在网上说——因为她的线上机甲不够实战好,所以天梯榜没有她的名字。

贺冷柏不怒反笑。

那当然,上一次比赛她还没来呢。

尽管两者确实差别很大。

毕竟线上机甲穿着裤衩和人字拖,在自己的欢乐老家舒舒服服地窝着,就能开打。

但实战机甲有很多制约——光是要跟其他选手打交道就让人头痛。

更何况这场天梯赛彻底被媒体拿来做重点跟踪报道,无数的人将见证她的真实实力。

她,贺冷柏,既然有胆量承认自己是选手当中的那个与虫族对抗的“唯一”

那么,天梯赛必须得足够强。

否则,就会沦为笑柄。

而支持她的人,也会不得不感到羞愧难当。

贺冷柏报道完后来到选手中心,就发现许多身着军装,健壮的男子在虎视眈眈她。

天梯赛虽然少了很多复杂的仪式,但是也有一个开幕式环节,选手会阵列式地入场,全光网瞩目。

贺冷柏完全没有注意到还有选手入场环节——她直接进去了候赛区。

等到该她出场的时候,她那个位置只有一个孤零零的举牌人员。

现场观众都傻眼了,其他选手也懵了。

他们没想到贺冷柏——临阵脱逃?

天梯赛的压力果然还是太大了?

激进派的人喜不自胜,马上动用所有媒体舆论昭告天下,“贺冷柏因为赛前压力过大,弃权天梯赛!”

列星星球长的位置毫无疑问——将是激进派的候选人当选。

但如今她来到了候赛区之后,所有人马上被打脸了。

她还是来了,而且还很狂,直接闯进了军事成员的候赛区!

军事成员单独有候赛区,是因为以往有恶性斗殴事件——任何普通选手扔进军队成员之间,就像是小白兔扔进狼群。

光是威压就能够把一个普通人凌迟个千百遍,他们也不是恃强凌弱,而是他们的做事风格就是喜欢较量。

这是他们自诩为“友好”

的交流方式,实际上军营内的暴力事件也只多不少。

贺冷柏穿着全黑的机甲服,头发束起,戴着银质的耳环,有种不加修饰的凛冽气息。

她就这样闯入了他们的领地。

这里不乏机甲战队,还有陆战队,海军战队,甚至太空战队的成员,

这帮男子穿着军装,眼底肃杀,他们目光无一例外地投向她。

就像是像她示威。

她眯着眼睛。

跟去全星系机甲联赛的感觉不一样——那里的选手很多还算彬彬有礼的少爷小姐,出身优渥世家。

可这里就像是狼窝。

“没想到是大名鼎鼎的贺冷柏,”

为首的是一个莽汉,他身高一米九,脸庞黝黑,面容肃然,“听说你亲自对抗了虫族。”

“还以为她比赛资格被取消了,她怎么过得了检测的?”

其他人议论纷纷,“见了鬼了。”

贺冷柏也觉得自己见了鬼了。

她亲手解决了虫皇,为什么还要专门绕了一大圈来通过天梯赛证明自己的实力?

另一个剃着寸头的男人不怀好意地说。

“既然你敢来这,那么,按照惯例,所有人必须赛前来一场摔跤赛。”

“尽管你是一个女性,但是,你要是经受不住这样的考验,也别想上榜!”

当然,这是他们自己定的规定,不少选手不堪重负的一刻并非是比赛中途,而是赛前这些人的刁难。

贺冷柏眺望了下四周,也有其他女性,她们也是军队的成员,但似乎才经历过一场折腾,疲惫不堪。

她听闻过军队内部的野蛮——那些五大三粗的男性会在稍微弱点的人前充分施展凌弱的本性。

“可要是把人摔残了怎么办?”

贺冷柏忽然问。

“摔残了就打道回府!”

寸头莽汉振振有词,“你要是怕的话也可以不参加,不过,那就当你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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